第392章 不许抽烟!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夜幕降临。波茨坦,近卫军军营,腓特烈王子的专属小木屋里。


    虽然简陋,布置也不奢华,但忙活了一整天各种“社交”和“军事秀”的维琪,终于可以脱下靴子,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椅里了。


    “唉……这一天天的,累死本公……本王妃了!”她毫无形象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还不忘吐槽,“你们那个**奇将军,看着挺严肃,其实也挺好玩的,居然还喜欢在地图上画小花……”


    而她的丈夫,好青年腓特烈,正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一本歌德的诗集,想装个文艺,却又忍不住时不时地偷瞄老婆。


    他觉得今天这个跟老将军谈笑风生的维琪,实在是……太有魅力了!虽然和他爹希望的那种贤良淑德不一样,但……他就是喜欢啊!


    “咳咳。”


    为了掩饰这种看老婆看得入迷的害羞,也为了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


    腓特烈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铁盒。里面,躺着几支从英国进口的、他父亲最爱抽的……雪茄。


    “呼……好累。”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然后很自然地把雪茄往嘴边送,另一只手去掏火柴。


    啪!


    一只白嫩、但力道十足的小手,毫不留情地、精准无比地,拍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声音清脆得,在这个因为安静和温馨而显得有些小暧昧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嘶——!”腓特烈手一抖,雪茄直接飞了出去,掉在地上滚了两滚。


    “喂!”


    维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瞬移”到了他面前。她双手叉腰,那双白天里指挥八千精锐的大眼睛,此刻虽然没有杀气,但满满的都是“管家婆”的威严。


    “腓特烈·威廉!你不想活啦?!”


    “我爸爸是怎么交代的?!你那个肺要是想跟你爹(他爷爷那辈好像也不咋地)一样变成老风箱,你就抽!有本事你现在就抽给我看!”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腓特烈看着瞬间化身“母老虎”的老婆,那是秒怂啊,求生欲直接拉满。


    “亲爱的……维琪……我、我就是手里闲得慌……绝对不是想吸!”


    他赶紧从旁边桌子上抓起一个苹果(白天从食堂顺的),“我吃这个!这个健康!”


    看着这个个平时在士兵面前威风凛凛的近卫骑兵团长,此刻却被自己一个劲训的丈夫。


    维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把那支可怜的雪茄踢到一边,然后一屁股坐回到了腓特烈身边,把他手里的苹果抢过来,大大地咬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她含糊不清地说道,然后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又变得柔软起来,“你要是敢生病……哼,看谁以后还陪我去看夕阳。”


    ……


    在用一番充满了“贤妻”味道的理论,成功地制止了丈夫那“**式”的吸烟行为之后,维多利亚王妃殿下,她的心情,非常不错。


    小木屋里的气氛,也变得格外温馨。


    窗外,是波茨坦军营那单调而又宁静的夜色。


    “我说,卷毛,”维琪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柔软的沙发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她刚刚从腓特烈的书架上“缴获”来的、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你这破书,写得也太啰嗦了。什么‘战争是**的延续’……这不是废话吗?难道我们打仗是为了请客吃饭?”


    “咳咳……”


    旁边的地毯上,腓特烈王子正尽职尽责地,为自己那位“走了一下午路,腿酸了”的妻子,进行着足底按摩。听到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他差点没把手里的按摩油给打翻。


    这可是《战争论》啊!是整个普鲁士军官学院的“圣经”!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啰嗦的废话”?!


    “亲……亲爱的,”他小心翼翼地,试图为自己的“偶像”挽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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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劳塞维茨将军的理论,还是很……很深刻的……”


    “深刻个鬼!”维琪翻了个白眼,直接把那本厚厚的“圣经”,扔到了一边,“要我说,我爸爸的那套《全球地缘**与商业殖民概论》(其实就是些随笔,然后她自己瞎编的书名),比这玩意儿,要实用一万倍!”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腓特烈还能说什么呢?惯着呗。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明天要不要去靶场试试新枪”和“晚上是吃烤猪肘还是吃维也纳炸牛排”这种“国家大事”。


    聊着聊着,枕着腓特烈大腿的维琪,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睡着了。


    看着妻子那张,即便是睡着了,都还带着一丝“老子天下第一”傲娇表情的恬静睡颜,腓特烈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温柔。


    他轻轻地,为她盖上了一层柔软的羊毛毯。


    然后……


    因为实在是太累了(白天陪赶路,晚上陪看书聊天,还要兼职当按摩师),他也靠在沙发上,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


    维琪其实没睡着。


    她在装睡。


    听到旁边那已经颇具“王者风范”(指呼噜声很大)的鼾声响起,她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确认丈夫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之后,她才像只小狐狸一样,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是真睡不着啊。


    维琪躺在黑暗中,那双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棋手锁定下一个对手”的、兴奋的寒光。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那个,曾让她父亲多次提及,并且评价为“绝世枭雄与老烟枪好基友”的名字。


    奥托·冯·俾斯麦。


    “奥托叔叔……我父亲的多年‘老友’……”


    “我倒要看看,你那张会讲段子的嘴,到底能不能,经得住我的……”


    “——‘毒舌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