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准岳父考察期”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第二天清晨。


    苏格兰高地的空气里,还带着一丝露水的湿润与寒意。但这对于两位精力旺盛的男士来说,恰恰是最完美的“狩猎天气”。


    吃过早饭(腓特烈吃得那叫一个斯文,仿佛生怕在未来岳母面前掉了渣),林亚瑟就把全套的猎装一穿,那擦得锃亮的**往肩上一扛,对着腓特烈一挥手:


    “走!小子!跟叔叔去后山溜溜!”


    “是!”腓特烈一个笔挺的立正,动作里满是普鲁士军校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看起来还真有几分铁血军人的范儿。


    只可惜,他现在的身份,更像是在接受“面试”的可怜实习生。


    ……


    山林间,薄雾正在散去。


    两匹快马,一前一后,穿梭在茂密的灌木丛中。


    “怎么样?小子?”林亚瑟一边策马,一边看似闲聊地发问,“听说最近……你们普鲁士的那些大炮厂,因为之前克里米亚战争的订单,可是赚翻了?”


    “还是托您的福,殿下。”腓特烈不卑不亢地回答,声音随着马蹄的节奏起伏,“如果不是您当年在《奥尔米茨条约》之后给了那些‘技术支持’,克虏伯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造不出那些能打穿钢板的高爆弹来。”


    “嗯,算你小子识相,还知道是我给的。”林亚瑟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是“技术入股”的好处。你即便以后当了德意志皇帝,那也是用的我大英帝国的专利!


    “不过……”林亚瑟突然勒住了马,转过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同瞄准猎物的鹰。


    “我看了今天的晨报。听说……你们那位俾斯麦,最近在议会里……可是很活跃啊?”


    腓特烈微微一怔,随即苦笑。


    “殿下明察秋毫。奥托叔叔……他最近确实提出了很多激进的观点。比如比如‘德意志只有一个声音’……”


    腓特烈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与他这个年纪不符的忧虑。


    “其实……我有时候也担心。如果真的按照那种方式走下去……普鲁士会不会,最终变成一只只剩下牙齿、却忘记了如何去怀柔的……野兽?”


    林亚瑟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从腓特烈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父亲威廉一世、甚至俾斯麦都没有的东西——


    ——人性与思考。


    “你是个好孩子,腓特烈。”


    林亚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柔和了一些。


    “但是……你要记住。在丛林里,只有长出了最锋利的牙齿的野兽,才有资格谈论……吃素是否更有机。当你的国家还是一只随时会被人宰杀的羔羊时,你的那些担忧……都是奢侈品。”


    这也是腓特烈和普鲁士其他所有人之间的区别,作为继承人他太开明太自由了,也就是思想有点左。这也是林亚瑟会考虑把维琪交给他的主要原因,思想相性太高了。


    正说着,远处的山坡上,突然出现了一只体态轻盈、角叉巨大的雄鹿!


    “嘘……”


    两人同时噤声,默契地举起了**。


    从上膛、瞄准到调整呼吸,腓特烈的动作流畅、稳定,没有一丝多余。这不仅仅是一个王子的教养,更是一个真正军人在千锤百炼后形成的本能。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百米之外,那头雄鹿应声而倒。它甚至都没来得及挣扎一下。


    一击毙命,干净利落。


    林亚瑟放下枪,看着从冒烟的**后露出来的那张依然温文尔雅、但眼神坚毅的年轻脸庞。


    他在心里,默默地给这张“体检表”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勾。


    “枪法不错。身体素质……满分。思想……合格偏上。家世……顶配。”


    “嗯……不错。能配得上我家那个‘野丫头’。”


    “好!”林亚瑟大笑一声,策马冲了过去,“今晚咱们全家有鹿肉吃了!你小子……不错!”


    这句“不错”,可比什么勋章都让腓特烈心里踏实。


    这是来自岳父大人的SSS级认证啊!


    ……


    下午,城堡的大露台上。


    打了一上午猎的男人们,正在书房里继续着他们的“**复盘”。


    而在外面这个阳光灿烂的世界里,却正在进行着一场充满了青春荷尔蒙的、“别别扭扭”的游戏。


    “快点快点!爱德华你要死啊!我都抓了你三次了!”


    六岁的海伦娜公主,这个精力丝毫不输给大姐的“小魔王二号”,正带着阿尔弗雷德和其他几个更小的孩子,在玩一种林亚瑟教给他们的、叫作“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而可怜的爱德华王子,此时正扮演那只惨兮兮的“鸡妈妈”。即便他已经十二岁、号称“英伦最绅士少年”了,但还是没办法拒绝这帮弟弟妹妹们的“武力(撒娇)要挟”。


    他满头大汗地张开手臂,左挡右拦,完全没了王子的风度。


    而就在这欢声笑语和一片混乱的背景板旁边,却有一个极其安静、安静到有点不正常的角落。


    维琪公主和腓特烈王子。


    两人都穿着下午茶的便装,坐在一张铺着格子桌布的圆形小桌旁。桌上摆着精致的大吉岭红茶和三层点心架。


    景色美,气氛也很“微妙”。


    “那个……”腓特烈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装样子的),眼神飘忽,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就是不敢直视对面,“听说……你最近,在研究……《国富论》?”


    这话题硬得都能当砖头了。


    但我们的维琪公主,居然没翻白眼。她今天化了个淡妆(偷偷借妈妈的),坐姿也难得地挺直,甚至还有点淑女范。


    “嗯……是。看了点。”她回答道,声音比平时小了八度,“那你……看什么呢?”


    “哦!这个!”腓特烈像献宝一样举起手里的书,“这是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我觉得他对绝对精神的阐述……”


    说到一半,他猛地发现对面女孩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这也不能怪她,这书真不是一般人看的),立刻紧急刹车。


    “不对!那不重要!我是说……”


    他把书一扔,紧张地搓了搓手,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其实盘旋在他嗓子眼好久好久的问题:


    “……你这几年……有……有没有收到……那个?”


    “哪个?”维琪眨眨眼,一脸无辜。


    “就那个!”腓特烈急了,那张英俊的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就是我每次寄信来,都在信封夹层里……偷偷放的那个……”


    维琪其实心里早乐开花了,但表面上还要装着不懂。


    她伸出手,装作要拿一块饼干,却“不小心”露出了自己手腕上戴着的一串……并不算昂贵,但做工极其精致、有着独特德意志风格的……银手链。


    那手链上,坠着一个小小的、刻着“F&V(腓特烈&维琪)”的、比黄豆还小的……吊坠。


    那是腓特烈在无数封信中,分批(因为害羞不好意思一次送)寄过来的零件,被她一点点攒齐了,请工匠做出来的。


    看到那条手链,腓特烈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接着,是一阵控制不住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喜!


    她戴了!


    她一直都戴着!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看什么看?这是本公主觉得……挺好看,才随便戴戴的!”


    维琪小脸一红,赶紧把袖子拉下来遮住,嘴硬地扭过头,“快喝你的茶!都凉了!哼!”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双原本还在桌子底下不安分的小脚,此刻却悄悄地……向着对面那个少年的方向,挪了一寸。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一个在喝茶掩饰尴尬,一个在看云假装淡定。


    但那股子名叫“青春”与“喜欢”的味道,却比桌上的司康饼,还要甜上一百倍。


    远处被抓到的爱德华气喘吁吁地往这边看了一眼,翻了个白眼:


    “我就说吧……这两个家伙,绝对有问题!太酸了!”


    ……


    那股子名叫“青春”与“喜欢”的味道,虽然甜,但对于桌上的两位当事人来说,却也有点……尴尬。


    维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煮鸡蛋,腓特烈则紧张得连茶杯都快端不稳了。


    就在这沉默快要凝固的时候,还是我们的“哲学王子”腓特烈,率先找到了打破僵局的“学术武器”。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强行把话题往自己擅长的领域拉,“公主殿下……我这次来,除了向您请教海军的未来之外,还想探讨一下……我伯父(国王)也经常提起的那个……康德的‘二律背反’问题……”


    换了别的女孩,听到这个词估计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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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睡着了。


    但维琪不一样。除了《精神现象学》那种级别的哲学问题,其他都还是很精通的。


    她一听,那双原本还有些躲闪的蓝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哦?二律背反?!”她来了兴致,那股子“皇家第一小杠精”的气质又回来了,“你是说‘世界在时间上是有开端的,在空间上是有限的’那个?还是关于‘因果律’的自由意志悖论那个?”


    “呃……两个都有……”腓特烈一愣,这也是他第一次面对面跟她正式探讨。


    “哼,那有什么难的?”维琪得意地挺起了小胸脯,开始输出她那套被林亚瑟“魔改”过的“实用主义哲学观”。


    “我觉得康德那老头就是想太多!什么‘物自体’不可知?在我看来,能被观测和利用的‘现象界’才是真实存在的!就像我爸爸说的,我管不了上帝是怎么想的,我只需要知道,我脚下的这块地能长出多少土豆来,这就够了!”


    她顿了顿,又极其霸气地补充了一句:“至于什么自由意志……哼,只要我的舰队足够强大,那我的‘自由’,就是全世界的‘意志’!”


    这番充满了“林氏风格”的、简单粗暴但又无法反驳的“歪理”,把腓特烈给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感觉自己那套严谨的德意志古典哲学体系,被对方这蛮不讲理的“英式经验主义”给直接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该死的有道理!甚至还有点……迷人?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从康德的星空聊到了边沁的功利主义,又从亚当·斯密的自由市场聊到了……如何才能更有效地在殖民地收税。


    原本那点粉红色的尴尬,彻底被这场“学霸间的battle”给冲散了。


    他们看着对方,眼里都闪烁着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与兴奋。


    ……


    当晚的家庭晚宴,气氛就更“微妙”了。


    林亚瑟和维多利亚这对老狐狸,一边假装关心着今天的鹿肉味道如何,一边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两个还在“眼神拉丝”的小年轻。


    而另一边的小爱德华,则在心里疯狂地翻着白眼。


    “腻歪!太腻歪了!不就是谈个恋爱吗!搞得跟两国元首会晤一样,还得先讨论哲学!虚伪!”他一边恶狠狠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边在心里吐槽。


    晚宴结束后,维琪像往常一样,准备回自己的书房去看会儿书(主要是复盘一下今天的“战果”)。


    她刚走到二楼那条安静的长廊上,一个黑影就从旁边的盔甲后面窜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嘿!维琪·冯·坦格利安·大英长公主殿下!”


    是小爱德华。


    他学着林亚瑟平时看歌剧时的那种夸张腔调,怪声怪气地叫着姐姐的外号。


    “有事?”维琪挑了挑眉,懒得理他。


    “呦呦呦,不得了啊。”爱德华绕着姐姐走了一圈,脸上挂着那种最欠揍的、小男孩特有的坏笑,“我们的‘女魔头’、‘惹祸精本精’、‘全英格兰最会欺负弟弟妹妹的长公主殿下’……今天怎么突然转性,变成一个只会红着脸喝茶的……小淑女了呀?”


    他学着姐姐平时训他的样子,凑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


    “怎么不嚣张了呀?”


    “怎么不用你的马鞭抽他了呀?”


    “怎么不说‘想从本公主这里逃出去?做梦!’了呀?”


    “我看啊,”他摸着下巴,装出一副名侦探的表情,煞有介事地总结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老鼠见了猫!”


    “你……”


    维琪被弟弟这番精准的“黑历史”打击,和那极其传神的模仿,给气得小脸瞬间涨红!她感觉自己那好不容易才维持了一天的“淑女”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拳头,这两天没落在你屁股上,就忘了是什么滋味了?!”


    她一把扔掉手里的书,撸起袖子,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熟悉的、属于“长公主”的熊熊怒火!


    “你别跑!今天我不把你那张臭嘴给撕了,我就不姓林!”


    “嘿嘿!来啊!来追我啊!你追得上我,我就让你打!”


    小爱德华做了个鬼脸,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