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绝望,但还有一线生机?

作品:《特工:宝箱系统,伪装者开始变强

    几名巡捕懒洋洋地举起手,拦住了他的车队。


    一名巡捕队长走上前来,用蹩脚的日语说道:“**先生,按照规定,您的部队不能这样进入租界。”


    **圣也推开车门,双眼通红地盯着他:“我的人在追捕重犯!给我让开!”


    巡捕队长耸了耸肩,摊开手:“我很抱歉,但规定就是规定。您可以在这里登记,由我们法租界巡捕房代为搜查,但您的士兵,一个都不能进。”


    看着对方那副公事公办的嘴脸,**圣也气得浑身发抖。


    他死死盯着那块界碑,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等着吧!这里,迟早会是我们帝国的地盘!”


    说完,他猛地转身,钻回车里,狠狠摔上了车门。


    ……


    **圣也回到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把自己摔进椅子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桌上那台红色的电话机就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他盯着那台电话,像是盯着一条毒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拿起了话筒。


    “……哈伊。”


    电话那头,是来自大本营的咆哮,声音之大,仿佛要从听筒里钻出来,把他撕碎。


    “废物!蠢猪!帝国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杉计划是何等机密!你竟然让一群抗日分子,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把整个工厂都给烧了!!”


    “**!你就是帝国的罪人!”


    **圣也把头埋得很低,额头几乎要贴到桌面上,嘴里只能不断地重复着:“哈伊……哈伊……是我的失职……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辱骂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电话被对方狠狠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时,**圣也依旧维持着那个**的姿势,一动不动。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


    脸上没有了愤怒,没有了不甘,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绝望。


    他忽然想起了土肥圆。


    那个被他嘲笑了无数次的“前任”,那个在他看来业务能力一塌糊涂的蠢货。


    以前,他总觉得,是土肥圆太无能,才会被陈适搞得灰头土脸,整个华中情报网几乎瘫痪。


    可现在,轮到他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直面那个男人时,他才真切地体会到那份无力感。


    他缜密如鬼,狡猾如狐,狠辣如狼。你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你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他眼里全是破绽。


    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从一开始,你就是他网里的那只兔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圣也彻底淹没。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连底裤都没剩下。


    **圣也瘫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依旧火光冲天的夜空,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连番的重大失败,他很快就会被当成一条丧家之犬,从这个位置上被一脚踢开。


    而那个叫陈适的男人,此刻,或许正在租界的某个角落里,悠闲地喝着酒,庆祝着又一次完美的胜利。


    山城,军统局总部。


    外面阴云密布。


    戴老板的办公室里,气氛却与窗外的阴沉截然相反。


    “哈哈哈哈!”


    戴老板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破译的电文,笑声洪亮,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子都在微微发颤。他把电文拍在桌上,对着面前的郑耀先,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好!太好了!这个陈适,真是我们军统的福将,不,是国之干将!”


    郑耀先凑过去一看,电文内容简洁,却字字千钧。


    沪西**工厂已毁,核心技师山本弘树、松原二人,皆已伏诛。杉计划,彻底破产。


    “老板,这手笔……也太大了。”郑耀先倒吸一口凉气。他深知**对后方经济的危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锄奸,这是在给国府的经济命脉拆除一颗定时**。


    “大?这叫力挽狂澜!”戴老板一挥手,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下生风,“现在好了,陈适这一把火,烧掉了鬼子的狼子野心,比我们在前线打一场大胜仗还提气!”


    他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墙角的另一部电话,嘴角撇了撇。


    “我倒要看看,姓徐的那帮中统的废物,这次还有什么脸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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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功劳!”


    郑耀先闻言,也忍不住笑了。


    戴老板心情大好,拿起电话摇了摇:“给我接侍从室!我要亲自向校长报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


    几天后,魔都。


    陈适的茶楼里,一如既往的清净。


    他穿着一身素雅的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正专注地擦拭着一套珍贵的茶具,动作一丝不苟,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门口的风铃轻轻一响,一个踉跄的身影撞了进来。


    来人正是**圣也。


    几天不见,他像是换了个人。昂贵的西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沾着不明的污渍,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浑身散发着一股隔夜的酒气和颓败。


    “武田君……”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陈适抬起头,看到他这副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像是在接待一位许久未见的老友。


    “**君,你来了。天气转凉,喝杯热的暖暖身子吧。”


    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多摆了一只酒杯,将温好的清酒给他满上。


    **圣也一言不发,走过来一屁股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他却仿佛毫无知觉,只是死死盯着空了的酒杯。


    陈适也不催促,就这么安静地陪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壶清酒见底时,**圣也才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与苦涩。


    “武田君,以后……我怕是没机会来你这里喝茶了。”


    “哦?”陈适给他续上酒,“**君要高升了?”


    “高升?”**圣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灌了一杯酒,酒精终于撬开了他的嘴,“我捅了个天大的篓子,大本营要让我滚蛋了。跟土肥圆那个蠢货一样,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魔都。”


    陈适捏着酒杯,沉默片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随口安慰。


    “事情,真的就这么定了?我以为在帝国,只要门路还在,总有可以转圜的余地。运作一下,未必就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