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即将浮出水面

作品:《风起八二!我浪子回头,把妻女宠上天

    葛叔说话毫不客气,葛大伯没有吭声,算是支持弟弟的意思。


    “我不会放过任何可能,你们只需要告诉我葛怜儿现在在哪?”


    “小子你没完了是吧?前头说来查葛望花她们母子三,我本来就讨厌那个老虔婆帮你一回,现在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不用亲子鉴定报告,葛怜儿也是葛家种。


    葛家叔伯儿子生多了想要个闺女,那时候别提多羡慕葛父,虽然后者只想要儿子。


    葛怜儿是葛家第一个女娃娃,两人心疼她母亲难产而死,又加上是个惹人怜惜的女娃娃,倾注的感情不是一星半点。


    现在见秦子昂认为唤娣母亲是葛怜儿,他们当场不乐意,一百个不相信。


    秦子昂不悦蹙眉,只要他把真的鉴定报告掏出来,两个老登肯定会告诉他葛怜儿在哪。


    但他不想拿出来。


    在他决定追查时便没想过放过任何一个人,葛家叔伯两次赶走葛母皆因葛望花俩姐妹妥协。


    难保他们知道葛望丹是葛家人后再一次妥协,那不是秦子昂的做事风格。


    双方争吵越来越激烈,眼看要把村民招惹过来时,一道敲门声突兀的响起。


    “请问秦子昂先生在这里吗?这里有封你的信件。”


    秦子昂闻声走过去,来人是个平头小青年,手里信件封好却没有署名。


    平头递过来挠了挠头,解释道。


    “南河医院让我送来的,你三叔说你在这,让我来了问问直接找葛家。”


    “是我的,麻烦你了。”


    秦子昂塞去一张大团结不再关注对方,直接拆开信封查看。


    没想到医生的速度这么快,果然之前大团结给少了才要等五天。


    信封里只有一张薄薄的鉴定报告,但是结果却让秦子昂精神一震。


    他大步走进去拍到葛叔面前,示意其子看清楚。


    “从医院离开时我突发奇想,哪唤娣和葛大伯的头发做了鉴定,你们自己看吧。”


    “鉴定结果是……”


    葛家大儿子眼睛蓦地瞪的溜圆,结果说一半急的葛叔直拍他。


    “是啥,你倒是快说啊,想急死你老子?”


    “结果显示……咕咚!血缘关系百分之四十九!”


    静!


    一秒安静后,葛叔急赤白咧的喊道。


    “啥意思?百分之四十九是啥关系?”


    “应该是有血缘关系。”


    这下子葛叔不说话了,沉默的好像一个羔羊。


    刚才是秦子昂头脑风暴,现在换成他们。


    秦子昂老神在在的坐下,摸出一支香烟嗅着也不点燃。


    先前还在想怎么在不揭穿谎言情况下,说服葛家叔伯告知葛怜儿的位置。


    现在好了,该着急的是他们!


    沉默良久,葛家大儿子表情复杂道。


    “爹,大伯,是不是葛望花骗了怜儿姐?”


    “怜儿肯定是被骗了,你从小和她玩到大,她啥人你还不清楚?”


    葛叔没好气揣了儿子一脚,宁愿相信葛怜儿被骗,也不相信葛怜儿和葛母三人一样水性杨花。


    “该死的老虔婆,老子就说她对怜儿不好咋还不放手,原来是把持着怜儿拿捏咱们。”


    “狗东西,一家母女三人没一个好玩意,我可怜的怜儿从小在她们手里没落到好……”


    听着葛叔骂骂咧咧的叙述,秦子昂听出葛怜儿的为人。


    虽从小面对的不是非打即骂,好在没有长歪,平日里除了被葛母奴役外鲜少去靠近乎,反而敬而远之。


    当然,光听一面之词无法确定本人如何,现在最主要的是把人找出来。


    “唤娣是不是葛怜儿的孩子,找她出来一问便知。”


    葛大伯神色复杂,之前还生气秦子昂胡乱攀扯,谁能想到兜兜转转唤娣三姐妹就是他们葛家血脉?


    如果事情是真的,他不敢相信怜儿受了多大委屈,更心痛的是出了那么大事怜儿不告诉他们,自己是怎么独自忍受的?


    “怜儿老早就去城里打工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来,不过倒是给家里写过信。”


    “我们想着她总算脱离那个老虔婆,不回来也好,所以这些年也没问过她在哪。”


    秦子昂眼皮一抽,真不知道该说葛家叔伯心大还是真心疼葛怜儿。


    若是真关心,甭管葛母怎么闹,早该态度强硬的把人要到自己膝边养着,何至于让葛母将人磋磨。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秦子昂要来信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之处。


    “葛怜儿上过学?”


    “嗯,上过两年,后来那个老虔婆装病,非得让怜儿回家伺候她,往后也没再提上学的事。”


    说起这事葛大伯不免心中更难受,但凡当初他们坚持下,学习好的葛怜儿也不用辍学。


    秦子昂摊开信纸,淡淡问道。


    “只上两年学,能把字迹写的这么飘逸吗?”


    “怜儿姐说了厂里给安排学习,她自己练的。”


    “恕我直言,哪怕你从上学开始练字,练三十年未必有这份书信文字的一丝神韵。”


    纸上文字笔走龙蛇力透纸背,更像是出自男子之手,当下年代女子更喜欢娟秀字迹。


    秦子昂的话如一柄重锤敲击在葛家人心中,当初看信时的不时宜感再次涌上心头。


    “葛怜儿是一个人去南河城打工?”


    “不,是……”


    葛叔突然怔住,那会儿葛望花和秦三来刚结婚不久,怜儿便提出要出去打工。


    “当时工作是秦二给介绍的,我记得十分清楚。”


    “秦二,对!秦二肯定知道怜儿在哪!”


    一想到葛怜儿可能没去打工,兴许在哪受罪,葛叔顿时气血冲顶,恨不能立马飞去秦家村卸下秦二的天灵盖。


    葛大伯拉住他训斥两句,尔后看向秦子昂。


    “秦小子你怎么看?”


    秦子昂摩挲着下巴沉思,刚才大家都忽略了一点!


    秦唤娣今年十岁,秦来娣八岁,秦顺娣六岁,也就说六年前秦三来和她有过关系。


    只是还有两点说不通。


    如果葛怜儿是自愿的,帮了一次为什么还有两次三次四次?


    其次母子连心,她又是怎么忍住不去看孩子一眼,哪怕知道孩子被磋磨也无动于衷的?


    假设葛怜儿不是自愿的,是秦二和葛望花策划了这一切,那么两人不可能放她去打工……


    想到此,秦子昂到抽一口气猛地起身。


    “报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