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三叔该你表演了

作品:《风起八二!我浪子回头,把妻女宠上天

    “老乡你放心,今天你说的每个字都不会传出去,我们只看结果。”


    秦子昂的话令老乡放下犹豫,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往这边来,随后压低声音凑过去。


    “她那个姘头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村里人背地里说过也姓秦。”


    “我觉得挺对的,不然哪个男人愿意看见自家种跟别人姓?”


    秦三来闻言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前方没有焦距,脑海中只剩下那么一句话。


    姘头姓秦!


    瞧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秦子昂没去安慰,和老乡又说了几句后送人离开。


    随后又找来村里人验证刚才的话,最后确定老乡没骗他。


    十里八乡姓秦的九成九在秦家村,如果不是镇外的人那么范围大幅度缩小。


    联想到秦老爷子和秦二总避开秦龙的事不谈,秦子昂心底突地咯噔一声。


    一直到日上正头,秦三来才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表情凄苦。


    “咱们秦家村姓秦的最多,子昂我……”


    “如果你想放弃真相,我立马回港城。”


    秦龙的亲生父亲是谁,秦唤娣三姐妹的亲生母亲是谁,秦子昂不在意。


    他做这些完全是因为秦三来帮了他一次,若非如此他在付完唤娣她们的医药费后就不会再管。


    “我……”


    是放弃真相大白后的父子决裂,还是继续寻找孩子母亲,选择在秦三来心中挣扎。


    他不想怀疑父亲和二哥,可他们的态度让他忍不住去怀疑。


    沉默良久,秦三来扶着老树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太阳底下是揪心后的选择。


    “查,必须查下去!”


    “我吃了二十多年的亏可以不算,但唤娣她们不能再和我一样稀里糊涂过一辈子!”


    “好,现在跟我去葛家叔伯家。”


    葛家叔伯对于秦三来的到来第一反应就是赶人,根本不像侄女婿亲热,反倒是像仇人。


    秦子昂三下五除二缴了对方的扫帚铁锹,丢去角落时发出刺耳声响。


    “我们不是来闹事,而是来讨一个公道!一个二十年前就该给的公道!”


    “如果你们不配合,执意把事情闹大,届时丢的不止是我秦家脸!”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村里人爱面子,谁也不想自家破烂事被人知道后笑话。


    如果葛家叔伯是二皮脸的混混,当初也不会发生两次赶葛母的事情。


    葛叔闻言还想继续赶人,下一秒被葛大伯拦住。


    “他叔你别动手,人家来讨公道是应当的,咱家本来就欠人家。”


    “两位别在外面站着让人看笑话了,进屋说吧。”


    秦子昂抬脚进屋,秦三来犹豫两秒跟上去,浑身紧绷着准备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状况。


    屋内,葛大伯让儿媳妇倒了茶,把不相干的人撵出去。


    “你们想知道什么?”


    “第一件事,媒人应该将葛望花之前的事说清楚,秦家是否知道?”


    “知道。”


    闻言,秦子昂心下一沉。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时媒人直接找的秦老爷子,也就是说……


    强行压下心里纷乱,秦子昂继续问道。


    “第二件事,秦龙是葛望花姘头的儿子,姘头是谁?”


    这一次葛大伯沉默许久,几乎等的不耐烦时他方才开口。


    “实话是姘头我也不知道是谁,葛望花和那个老虔婆嘴严实的狠根本问不出来。”


    “不过既然你们找来了,肯定是打听了不少事,村里风言风语想必听了不少。”


    姘头是谁没有答案,一切还要靠秦子昂继续查下去。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一并问吧,我们知道的肯定不会再瞒着。”


    “一个女人能大着肚子进葛家,难道你们没怀疑过她生的孩子是不是葛家种?”


    秦子昂话音落下,葛叔瞬间大怒。


    “小子你什么意思?我们葛家是欠你秦家,可当初我们本意是说情了的,要怪你也该怪你们秦家那个老头子。”


    “他叔你消停点。”


    葛大伯呵斥一声,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道精明。


    “秦家小子,如果你是来挑拨我们和那个老虔婆关系的没必要,怜儿在她手底下吃挂落,我们和她关系本就不好。”


    “所以才要分清楚谁才是葛家种,万一葛家的东西给了别人,到了下面都没法和老祖宗交代。”


    闻言,葛大伯眸中瞬间迸射出一抹锐利,坐在一旁的葛叔已是满脸怒意。


    要是葛望花和葛望丹不是葛家种,他们葛家在汜水村绝对成为最大笑话!


    秦子昂是掌握了什么消息,想借此报复葛家吗?


    “实不相瞒,唤娣、来娣和顺娣并不是葛望花的孩子,我们过来只为找到孩子的亲生母亲。”


    “啥?!”


    葛叔苍老的脸上犹带着怒气,好一会反应不过来。


    秦子昂已从秦三来那听过洞房夜的过程,只是中途秦三来晕了一次,所以事情具有模糊性。


    葛望花和葛望丹相差三岁,据秦三来对洞房夜模糊的描述,对方还是第一次。


    他怀疑洞房夜的新娘是葛望丹!


    葛家两位老兄弟听完一脸卧槽的表情,本以为葛望丹是个按耐不住的,没想到葛望花玩的更花花。


    打死他们也想不到,洞房夜还能找别的女人和自己丈夫洞房,简直震碎三观。


    “所以你要我们怎么做?”


    “我需要你们出面,取葛母和葛望丹的头发,带毛囊的头发越多几根越好。”


    “我带我家那小子去,早就想揍那个老虔婆,正好趁机闹她一闹!”


    葛叔说罢不给他人开口机会,风风火火叫上大儿子去葛母家。


    等他回来时头发乱成鸟窝,脸上也被挠了好几道。


    “小子你看看这样的行不行,要是不行我再去,把那老虔婆薅秃了去。”


    “行了,我拿去鉴定,出了结果再过来。”


    一手一撮头发,粗略算得几十根,秦子昂嘴角抽搐,两家势同水火倒是省了不少事。


    秦三来脚步沉重离开,心情更压抑。


    来汜水村一趟得到太多消息,这些线索在他脑海里不断缩小范围,指向他不想去怀疑的人。


    “子昂,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回村薅头发,三叔,该你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