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从笆篱子里面出殡

作品:《风起八二!我浪子回头,把妻女宠上天

    “爹!”


    秦三来脚步踉跄,全身都在打颤。


    葛望花嫁进来没多久,娘家便传她去伺候老母亲,当时新婚燕尔他没多想,如今看来从一开始他就是个笑话!


    想到此,秦三来眼眶瞪的发红。


    “她怀着别人种,爹你知道还让我娶她,还是说……”


    “秦龙是你的孩子?”


    啪!


    响亮的一巴掌落下,秦三来脑袋歪了歪。


    这一巴掌打的他脑袋愈发清醒。


    “混账东西,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当初葛望花嫁进来你是点过头的,现在倒是抱怨起老子来了?”


    “不是你的种你慌什么?”


    秦子昂轻飘飘的话让人血压升高。


    秦老爷子喘着粗气死死瞪着他,气急败坏之下抬手作打。


    “你这一巴掌下来,我能让你从笆篱子里出殡!”


    暗含着威胁的话令秦老爷子稍稍冷静,他敢在秦三来面前耍性子,那是拿捏住三儿,不代表秦子昂会任他施为。


    对于老大一家他总有些谨慎,无外乎秦父去港城后让他逐渐感觉脱离掌控。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老三一家子的事我啥也不知道。”


    “想清楚,真闹大了没脸的是谁?”


    “你……秦子昂你个小兔崽子,老子是你爷,你也是秦家种,你还想不想让你爹妈葬进秦家坟里?”


    闻言,秦子昂低声嗤笑。


    为了光明正大拿走父母留给自己的东西,秦老爷子一干人吃相难看,甚至为了往后颜面,不让他父母落叶归根。


    “王扒羔子你笑什么?”


    “我笑你活一辈子还没活明白。”


    看着秦老爷子怒火中烧的模样,秦子昂脸上冷意更甚。


    “我父母是城市户口,早就葬在港城,你甭想拿这个威胁我。”


    “直接说秦龙的事,若不然我不介意第二天去村里转转。”


    “你你……你你,反了天了反了天了,小畜生你就是个小畜生!”


    秦老爷子捂着胸口,指着秦子昂鼻子破口大骂。


    眼看他越骂越凶时,一道人影从院落里响起。


    “哎哟喂我的亲爹啊,你这是咋了?”


    穿着长褂一脸奸相的秦二,端着打了不少补丁的搪瓷碗进来,清汤寡水的一碗面看不到丝毫荤腥。


    “爹你没事吧,我媳妇刚做好饭我就给你送来了,是谁把你气成这样?”


    “老二你可算来了,你大侄子欺负你老子,你这个当长辈的必须教训教训他!”


    秦二安抚住秦老爷子,回身瞥了眼秦三来,见他面无异色方才打量起秦子昂。


    精致得体的披风裁剪出挺拔身形,一丝不苟的头发站在那就像是城里来的大人物。


    这小子肯定是赚到大钱了。


    如此想着,秦二刚端起的长辈架子收起,笑呵呵问道。


    “子昂回来啦,看你穿的真俊,现在在哪发财呢?”


    “秦龙是葛望花的亲儿子,你知道多少?”


    秦子昂不按常理出牌答非所问,淡淡的目光随意睨着对方。


    秦二闻言面色微变,只是很快恢复如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殊不知秦子昂已将他刚才瞬间的表情尽收眼底,错愕、惊慌毫无遁藏。


    “不知道啊,咋回事?老三你和弟妹吵架了?”


    就在秦子昂要继续追问下去时,秦老爷子突然痛呼。


    “哎哟喂,哎呦老二,爹心口难受。”


    “爹你别吓我啊!”


    秦二立时转过身去,扶着秦老爷子一遍遍帮他顺气。


    秦三来见此表情挣扎过后,建议道。


    “去村口找秦大夫看看吧,爹年纪大了别生了毛病。”


    “对对,我现在就带爹去看,老三你刚回来先休息,今晚上爹住我那,有啥事爹好了再说。”


    说着话的功夫,秦二背起秦老爷子往外走,搪瓷碗也没收。


    收回目光,秦三来犹豫道。


    “要不咱们跟过去瞧瞧,万一出点啥事,村里指不定又咋传你。”


    “现在跟过去,你想今晚住二叔家?”


    “子昂你这是啥意思?”


    秦子昂笑而不语,过了十分钟后指使秦三来去秦大夫家看看。


    约莫半个小时秦三来从外面回来,表情很难看。


    “病看好了?”


    “子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老二不会带你爷爷去秦大夫那?”


    “没病的人看什么病,嫌钱多?”


    “所以你发现了什么?”


    秦三来定定看着秦子昂,他没那么聪明,不然也不会被葛望花蒙在鼓里二十多年。


    但秦老爷子和秦二的态度太明显,他就是不想多想,脑子里也忍不住一直想七想八。


    “他们应该都知道葛望花的事,但是……”


    “你是他们的亲人,他们为什么不告诉你呢?”


    这一晚上秦三来罕见地失眠了,躺在不宽敞的床上翻来覆去想秦子昂说的话,却想不出一个准确的可能。


    次日一早,秦三来眼底黑沉,吃了饭提出去老二家。


    “去了他们就会告诉你?”


    “那怎么办?我是他们的亲人,就算老二不待见我,我亲爹总该说吧?”


    秦子昂讥讽一笑,觉得秦三来还真是傻的犯蠢。


    真要是能说,亲爹和秦哥会在二十年前,眼睁睁看着亲儿子和亲弟弟头上戴帽子吗?


    “我有一个法子,但需要你豁出去脸。”


    “子昂你说吧,现在我是啥脸没有了,我就想知道唤娣她们的亲生母亲是谁!”


    秦三来凑过去,秦子昂在他耳边耳语一番。


    随后秦三来出门一趟,回来时买了不少花生瓜子零嘴和汽水。


    村里刚种下秋苗,整个村的人闲着晒太阳,有人看到这一幕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功夫秦三来家门口便聚集了一群人。


    “三来上哪发财去了,以前抠抠搜搜的一块糖舍不得买,今天咋舍得买这么多好东西,日子不过了?”


    “怎么没瞧见小龙他妈,你们一家子去哪了咋媳妇孩子没回来?”


    “你们家地也不种就往外跑,要不是你二哥,今年秋里地得荒着。”


    众人七嘴八舌询问,秦三来抬手招了招。


    “小龙和他妈在城里找着管吃管住的工作,这辈子不会回村了,我在城里挣了点钱这不回来想着给大家发发。”


    村民们闻言顿时一窝蜂往屋里钻,平时挪动几步喊腰酸背痛的老太太冲的比谁都快都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