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秦家村
作品:《风起八二!我浪子回头,把妻女宠上天》 “秦哥心是真的狠啊!”
陈解放倚着门框,端着的咖啡已经凉透,不知道在会议室外站了多久。
秦子昂抄起文件丢过去,意味深长道。
“心疼了你可以去哄。”
“别了,书鹤不得跟我拼命?”
闻言,秦子昂眸光微沉,赵书鹤喜欢朱莉安不是没有苗头。
只不过朱莉安太有野心,注定是要不断往上爬的人,那样的女人即便喜欢一个人也不会交付百分百的真心。
秦子昂摇了摇头没继续深想,个人各有缘法,是命是劫总要走上一遭。
“一起吃个饭?请你。”
“没问题,秦哥请客,必须吃大户!”
从流动摊位到秦氏,秦子昂还能抽出时间陪伴老婆孩子,反而陈解放和陀螺一样连轴转,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像今天这般放松。
流动摊贩前,陈解放要了两瓶酒拧开。
“今晚没事,秦哥喝点?”
“好。”
这还是秦子昂和陈解放第一次单独出来吃饭,两人忙起来往往在公司对付一口。
陈百旺假期后已经回去,梅盛雪得知陈玉燕上大学,主动留下带秦采盈,秦华蓁有阿花接送,家里倒是不用担心。
“难得机会,怎么想着来这儿吃饭?”
“嘿嘿,秦哥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遇到的情景吗?”
陈解放碰杯灌了一口酒,明日一早他要前往明珠城,以后莫说一块儿吃饭便是再见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
即将离开从小生活地方的紧张,还有对未知的憧憬,以及回忆中的过去时光。
两人一个单身汉,一个老婆不在家,敞开了喝敞开了聊。
快进凌晨的街道,摊贩的主人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哈欠,要不是陈解放丢下的十块钱,说什么他也不会陪着俩酒鬼折腾。
“秦哥你不知道我特羡慕你,家庭幸福美满,不像我逢年过节孤零零的一个人……”
最终陈解放喝醉,秦子昂叫来阿花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回家。
天光熹微,港城刚刚苏醒,渔江码头已经是热火朝天。
陈解放看着即行的船,依依不舍最后看一眼身后港城。
“秦哥,我走了。”
“到了明珠城先好好休息,分公司的事不急一时半刻,有任何问题打电话。”
秦子昂谆谆教导就像是兄长叮嘱远行的弟弟,海浪扑打而来裹着潮湿的气息,陈解放使劲揉了揉眼。
“港口大早晨的潮气就是大,秦哥你别念叨了,我都记住了。”
“船要开了,等过年我再回来。”
说罢,陈解放定定的看了秦子昂几秒,尔后毫不犹豫转身上船。
望着陈解放挺拔的背影,秦子昂默默一叹,转身向着开往东萼的船上走去。
两小时的功夫船已到达东萼港口,秦三来被带上来。
“师父,我把三叔带来了,买了些路上吃的吃食,还热乎着。”
“嗯。”
赵书鹤放下网兜欲言又止,秦子昂视线从书卷上离开。
“还有事?”
“我……”
心底的话卡在喉咙里几次破腔而出,却因为其他原因反复压下。
秦子昂眸中闪过了然,视线重新移回书卷,语气淡淡道。
“公司那边朱莉安顶着,一月后她会前往国外求学。”
“她不是要留在秦氏吗?”
一句求学让赵书鹤乱了方寸,秦子昂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什么。
那是朱莉安的选择,也该由她自己告诉赵书鹤。
目送船只远行,赵书鹤神色十分复杂,明知朱莉安心里装着一个不可能的人,他却仍想追上她的脚步。
与此同时前往南河城的船上,秦三来坐在椅子上动来动去,仿似屁股下有钉子,沉默良久方才问出关心的事。
“子昂,以后我是不是不能去港城了?”
“你觉得呢?”
秦三来面色灰暗,当了秦子昂的棋子,设局让吴成敬上钩。
莫说吴成敬不会放过他,酒方里多加的东西也经不起调查。
可是他的三个闺女还在港城,这一次秦子昂并没有带过来。
“吴成敬已经进笆篱子,一月后案子定下来,届时没人会记得发生过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
秦子昂淡然的语气令秦三来眼前一亮,长舒一口气扫去刚才担忧。
此次回老家做什么秦子昂并没有说,秦三来还没来得及问便开始晕船。
一直到南河城淮河口岸下船,秦三来脚步都是虚的,秦子昂见此招来一辆人工拉力车。
秦家的根在南河下辖地界的梁子弯镇秦家村,坐车过去转拉力车,加点钱直接送到家门口。
坐在拉力车上吹着风,秦三来昏昏沉沉的脑袋逐渐清醒,趁着夜色看清楚周围熟悉的风景不免一怔。
“子昂,我们是回家?”
“嗯。”
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秦子昂心下五味杂陈。
小时候他也是在村里光着屁股长大,待他大点父母在港城安稳下来把他接过去,那时候奶奶还在,他并没有体会过多少伤感。
长大了逢年过节总要回来,却失去了年少时的味道和孺慕之情。
车轮在土路上吱扭吱扭的转,载着秦子昂驶向记忆的土地。
秦三来和秦二已经分家,后者是秦老爷子盖的房让他娶上媳妇,秦三来结婚时用的还是老爷子的旧房。
早年秦老爷子上过几年学,凭借认识几个字做点小生意,也算是混的风生水起,唯独偏心眼严重。
除了他极其看中的二子和小女儿,老大和老三在他眼里总差点意思。
“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家里脏的很,等会到家子昂你先坐,我去收拾烧锅做饭。”
旧房子在村里最后面,一条羊肠小道紧允许一个人通过。
似回到家让秦三来安心,他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说起秦子昂小时候的趣事。
七拐八拐快到家门口,走在前头的秦三来突然安静,目光直直看着前方小院里微弱的灯光。
“屋里怎么有亮?是不是进贼了?”
秦三来摸起路边石头,小心翼翼靠近,老旧的木门还是发出声响。
“老头子说了不吃就不吃,有能耐你们饿死我,看村里不戳着你们一家子脊梁骨骂你们没良心,不孝子!”
屋内中气不足的声音传来,可以听出说话人此刻有多怒气。
秦三来却是猛地一拍大腿。
“爹怎么来我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