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饥饿销售
作品:《风起八二!我浪子回头,把妻女宠上天》 “那倒没有,我老婆在家带孩子,前两天刚去大学报道。”
邵军闻言再此愣住,香城不少老夫少妻,莫非秦子昂也是如此?
他人私事不好多问,邵军清了清嗓子谈起合作。
“不知道至尊秦和酒秦先生这边月产多少?”
“一吨。”
“一吨?”
对这个数字邵军很不满意。
香城人口复杂约五百多万,假如买酒的只有一百万人,每人每月购买三到四瓶,那么就需要一百五十万吨。
一吨塞牙缝都不够,甚至掀不起什么浪花,搞不好还会因为难以购买从而选择其他品种的酒水。
“秦先生莫不是开玩笑?”
“邵老板看我像开玩笑的人吗?”
邵军紧皱眉头,对方不像是开玩笑的人,但他实在不理解。
哪怕是多招收工人,日夜加班月产也不会只有一吨吧?
秦子昂看出他的不解,微笑着解释道。
“至尊系列第一款上市,我打算定价五百一瓶。”
嘶!
邵军闻言倒抽一口凉气,哪怕香城富人不少,五百一瓶新上市的酒也不会盲目跟风。
他现在都开始怀疑秦子昂到底会不会做生意?
“恕我直言,秦先生如果不会做生意可以多听取前辈的意见。”
“邵老板是想说,我应该把价格定低,先打出名气再说其他?”
“难道不应该如此?”
秦子昂摇了摇头,秦和酒低中高三挡完全足够市场所需,脚盆鸡和高丽有兑水版。
钟家已经在香城铺设,如果邵家接手两两结合,分片管理会打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他来参加酒会从开始便计划赚香城富人的钱。
“邵老板知道现在年份最久的红酒,一瓶大概在多少钱么?”
“红酒储存时间越久价值越高,金钱无法衡量,去年香城拍卖会……”
说到这声音嘎然而止,邵军惊讶的抬头。
“奇货可居,你想炒热至尊系列,以此吸引那些富豪区收藏?”
“如果是这样,我建议你趁早放弃想法,白酒和红酒不一样。”
饶是如此,邵军仍不赞同,富豪们收藏红酒更多的是为面子,秦和酒打上国外标签或许能实现,但也不会如红酒那样被人哄抬价格。
“酒本来就是用喝的,至尊系列不同于普通白酒,邵老板喝过应该了解。”
“我没打算走收藏路线,即便想也不是现在。”
直白的说,秦子昂就是要五百一瓶把至尊秦和酒卖去香城。
邵军觉得不现实,能攒下偌大基业的没一个傻子,即便子孙后代有不争气的,蠢货也占少数。
秦子昂注视着他的表情,不用问便猜到他在想什么。
“如果一瓶酒喝下能让夫妻生活美满,只需五百一试,邵老板愿意购买吗?”
闻言,邵军面色异样,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若说是,岂不自己暴露那方面开始力不从心?
“邵老板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无力的男人。”
邵军听罢表情更加精彩,什么想象,他本来就……
“咳咳,男人在乎的无非几样东西,尊严占其一,人到中年嘛总会力不从心,我想只是花费五百很多人愿意一试。”
“继续设想下去,一瓶有效果,想再买时突然发现没货了怎么办?”
秦子昂话音落下,对面的邵军蓦然怔住。
尝试过重振雄风,尊严得到极大满足,结果第二天不中用了,想再一雪前耻时却发现想要购买至尊秦和酒必须等。
等!
人生路上等待的东西太多,有些事等不得。
邵军眼光逐渐发亮,甚至身子因为激动有些微微颤抖。
“秦先生的意思是吊住他人胃口,从而金钱名气一举双得?”
“不错。”
后世的饥饿销售手段,对当下年代的人来说是一次巨大的震撼。
即便邵军出身邵家,在生意场上是把好手,且手段层出不穷也会被大环境影响。
“好好好!如此一来月产一吨的至尊秦和就不是太少,而是别人求着购买。”
“不过这里我还要多嘴问秦先生一句,吴和酒出了问题,秦先生能否保证至尊秦和酒不会出现问题?”
邵家在香城白酒行业是领头羊,如果因为配料出现问题,那么对他们来说不亚于一场重大危机。
“知道邵老板不放心,来之前我已经将样本送去检测。”
看着早就准备好的检测报告,邵军深深的看了秦子昂一眼。
准备如此充分,秦子昂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说今天吴成敬没出问题,他也有手段拔得头筹?
不管是哪个,在检测报告没问题后邵军不再多想,现在他恨不得插上翅膀回香城。
只要至尊秦和酒宣扬出去,那么邵家被国外酒水冲击的市场便可暂时稳住。
签订好合同,看着一吨打包好的至尊秦和酒登船,邵军笑着伸出手。
“这次来的匆忙,下次我定会早早订好江南岸,请秦先生喝酒。”
“如果秦先生得空去香城,也一定要打电话通知我,我必尽地主之谊,接下来的秦和酒就麻烦秦先生了。”
客套一番邵军跟着船队匆匆回香城,余贯望着远处商船感慨。
“秦老板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不单是赵公子的师父,还和香城钟家、邵家搭上关系。”
“看来以后三城两岸,秦老板必有一席之地。”
想想一年多前的秦子昂,还是个靠流动摊位营生的青皮,在他这买海鲜得主动上门。
现在呢?
烧烤店需求的海鲜量越来越大,几个月前他上门求着取消运送费。
免费只为了上赶着继续担任海鲜供应商,不然的话只要秦子昂发话,分分钟从码头四面八方跑来抢着合作的。
“赵家船行独立出去,你也算是个老江湖了,好好干成就肯定不止于此。”
秦子昂笑着说罢上车离开,独留下余贯原地沉思。
早年余贯确实跑过船,不过后面实力不济抢不过那些船老大,索性蹲码头上做点中间人生意。
虽然赚的不如跑船多,也够一家子吃饱穿暖,但看着以前的兄弟一个个富的流油,说不羡慕是假的。
人啊就怕对比,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过得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