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这笔债需要血尝
作品:《风起八二!我浪子回头,把妻女宠上天》 “我岳父岳母呢?”
“陈公子十点回来带二老去了商城。”
“好,我带华蓁和采盈上楼,你们收拾好先做饭。”
秦子昂没有追问下去,虽然阿槐阿花受他雇佣,但平日和陈玉燕待的时间更长,又都是女人,自然和她亲近。
直觉告诉他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不然以他们夫妻间的感情,陈玉燕绝对不会隐瞒。
“华蓁,刚才发生的事你能告诉爸爸吗?”
“妈妈不让我说。”
秦华蓁瘪着小嘴眼里啃着泪,还在为刚才陈玉燕凶她而伤心。
“乖华蓁,妈妈是心情不好才语气重了点,妈妈不是有意的你能不能原谅她?”
“嗯。”
见大女儿心情低迷,秦子昂没有继续套话,而是钻进书房。
经过上次饭馆被堵一事,他在家里家外装了不少摄像头,为的就是能第一时间发现危险。
当下年代的监控是固态摄像机,是秦子昂让赵书鹤从海外买回来的,监视器形如一个小电视,底下类似CD播放机。
哄好秦华蓁后让她带着妹妹在地板上爬,秦子昂做到监视器前打开从一楼监控开始倒看。
果不其然,葛望花出现在画面中,因为没有收音功能,只能看到她和阿花阿槐、陈玉燕对峙。
秦子昂没有系统的学过唇语,从双方对峙中只能读取零星片段。
“陈玉燕……勾引……”
有了这些信息,秦子昂往回倒看。
十点五十分葛望花出来用厨房,仗着秦子昂不在家从冰箱里拿出不少肉和海鲜,阿槐上前理论说不过对方被气的去院子。
十点半秦龙偷摸摸开门,见外面没人悄咪咪转道上楼。
秦子昂摁下暂停键,调出三楼十点半的监控,目光死死盯着画面。
十点四十二分秦龙出现在三楼拐角,随后钻进陈百旺所在客房,两分钟出来后朝地上啐了一口嘴里骂了一句。
女婿家里陈百旺没锁门,大概也没想到会有人进屋翻东西。
书房里放了不少未来企业计划书,所以经常是锁门状态,秦龙没打开门转而朝主卧走去。
他刚走到门口,恰时陈玉燕开门,被抓包的秦龙面色慌乱了下一眼瞧见陈玉燕脖颈间的吻痕。
两人在门口不知说了什么,陈玉燕陡然发怒指着楼梯口,秦龙没离开反而得寸进尺逼近。
秦龙掐着陈玉燕脖子要对她下手,后者挣扎中踢到秦龙两股之间,阿花和阿槐听到动静跑上来。
秦龙自知理亏逃进房间躲着,阿槐阿花不断拍门,葛望花才把门打开有了后面一幕。
看完整个事情经过,秦子昂额头青筋暴跳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叩叩。
门被敲响,秦子昂拉开门,陈百旺焦急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问阿花和阿槐也不说,是不是那母子俩又闹幺蛾子了?”
“没什么,我能解决,岳父岳母麻烦你们先看着孩子。”
秦子昂没有过多解释,他也给不了一个解释。
老婆在家里差点被堂弟羞辱,别说他此刻恨不能宰了秦龙,老丈人知道肯定是同样想法。
为了一个人渣赔上人生不值得,既然秦龙敢上三楼还对他老婆动手动脚,那就别怪他下死手!
卫生间内水声不断,仔细听还有低低的啜泣声,秦子昂握着门把手不再犹豫,径直推门进去。
陈玉燕慌乱的抹去脸上泪水,只是那发红的眼眶无法掩盖。
秦子昂一把抱住陈玉燕,不顾水湿衣衫。
“老婆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不应该再放他们进来。”
“你放心,他们会付出代价,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再出现在你面前。”
事发时只有陈玉燕一人在卧室写文章,男女力量悬殊她压根不是秦龙的对手,要不是挣扎中踢了对方一脚,恐怕现在已经被羞辱。
哪怕陈玉燕聪慧到底是女子,遇到力所不能及的事也会恐慌害怕,尤其是女子清白她尤其重视,被秦龙那般对待让她第一时间无法面对秦子昂。
直到秦子昂紧紧抱住她,力气大到似要把她揉进骨子里,那颗提起揪着的心才找到港湾。
“混旦,你怎么才回来,要不是阿花和阿槐上来,我已经……已经……,混旦,秦子昂你混旦!”
怀里娇躯颤抖,压抑的哭声听的秦子昂一颗心颤颤。
银牙透过布料狠狠咬下,秦子昂抿紧唇一动不动任陈玉燕发泄。
发誓用命守护的女人,却在他离开的一上午遭受到欺辱,这笔账必须血尝!
水珠盖住睫毛,秦子昂垂眸敛去内里幽暗。
发泄一通的陈玉燕抚着秦子昂肩上血痕,眼泪如断线的珠子。
“都出血了,你不知道喊疼?”
“是我没保护好老婆,我该罚。”
秦子昂低头欲要亲上那方红唇,陈玉燕无措的避开。
“我要洗澡,你先出去。”
闻言,秦子昂眸光一黯,是因为被秦龙的手碰过,所以心生芥蒂?
陈家爱钻牛角尖的毛病一脉单传,让陈玉燕对他改观花了大半年,秦子昂可不想老婆再缩回壳里。
“不给我亲?”
秦子昂双手用力将陈玉燕抱到盥洗台上,一手擒着她的下巴语气霸道。
“老婆你身上每寸皮肤都是属于我的,懂吗?”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也不同于昨晚的疯狂,此刻秦子昂的吻如海浪密集的铺盖而下。
陈玉燕犹如海中一叶扁舟,在巨浪中摇摇欲坠。
陈百旺和梅盛雪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叮咛,两两相视瞬间老脸一红。
“咳,华蓁饿了吧,外公带你下去吃饭。”
“外公,我爸爸妈妈呢?”
“咳咳,他们忙着,饿了会自己下楼。”
昏暗的房间内屋外艳阳从窗帘细缝中穿透进来,映照出一张绯红娇羞不堪的脸颊。
陈玉燕扶着窗台的手逐渐无力,羞愤欲死道。
“秦子昂你够了吗?”
“叫老公。”
麦地里禾苗水润,牛儿哞哞叫着,蹄儿轻轻踩过水坑似惊扰哇声一片,走至地头脚步重重落下欢快走向回家路。
时针指向一点半,陈玉燕阖上沉重的眼皮,秦子昂看了好半晌蹑手蹑脚起身。
与此同时葛望花轻手轻脚打开门,秦龙抱着一个小包袱露出金灿灿一角。
“他们都睡了,妈咱们快出去,只要把这些东西卖了咱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