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打回去
作品:《风起八二!我浪子回头,把妻女宠上天》 “你是不是欺负我闺女了?”
三楼小阳台,陈百旺抿口茶幽幽的盯着秦子昂。
“从你们回来气氛就不对劲,我闺女我了解,要是一点小事她绝对不会往心里去。”
“除了这张脸,也不知道我闺女瞧上你什么?”
“也许我老婆就喜欢我这张脸呢?”
秦子昂摸着脸颇为自恋,想当初老婆第一次见他,就被他这张脸吸引了一半。
“我呸,谁家男人靠脸吸引对象,和小白脸有什么区别?”
“如果我老婆要管公司,那我就回家带孩子。”
陈百旺咬着牙眼神嫌弃,大半辈子见过的人形形色色,从没见过秦子昂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你们在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秦子昂沉默片刻,语气平缓的将秦唤娣三姐妹的情况说出。
秦唤娣的外伤最严重,秦来娣创伤后应激症,秦顺娣自闭症。
三姐妹皆营养不良,身体亏损严重,比之去年的秦华蓁还惨。
听完从医院到回来发生的事,陈百旺同样沉默良久。
他想说秦子昂现在是一家之主,应该照顾好妻女,但秦唤娣的事情换到任何一个堂哥身上,恐怕也无法保持平静。
“唉!”
晚风吹去轻叹,陈百旺第一次心疼便宜女婿。
私下拐走他闺女,婚后对他闺女不好,好在浪子回头,闺女守得云开见月明。
抛开老丈人的立场,秦子昂的过往经历又怎让人不心疼呢?
没等到返城通知先等到父母离逝的消息,回城奔丧悲痛之际迎接他的是亲戚敲骨吸髓。
父母留下的遗产本可以让小两口过上好日子,却因为那群亲戚拿着血脉亲情大义压榨,以至于秦子昂过的并不如意。
四年前亲戚闹灵堂,舍去大半财产换来断绝关系,然而今时今日秦三来一家到来破坏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你不是妥协的主,放那母子俩进来是不是已经有了下一步计划?”
“是……”
秦子昂刚要说什么,楼下响起嘈杂争吵。
“我先下楼看看。”
陈玉燕刚好从二楼上来,两人擦肩而过,秦子昂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我是秦子昂他三婶,凭什么你的房间不能让给我儿子?”
“老板没有吩咐我让出房间。”
“管你老板有没有吩咐,现在我说了算!”
葛望花单手叉腰,指着阿槐的肩膀满脸戾气。
花钱住小洋楼,饭菜自己做还是吃的发芽土豆,现在保姆都敢骑她脖子上拉屎。
憋了满肚子气的葛望花全部发泄到阿槐身上,断定她是保姆不敢还手。
阿槐确实没还手,哪怕以她的身手一秒就能将对方撂倒。
“立刻把房间让出来,我儿子要住。”
“不行,老板……”
啪!
葛望花一巴掌呼过去,气冲冲道。
“现在我是这儿的半个主人,你一个保姆竟然不敢听主人的话,信不信我打烂你这张脸?”
说罢,葛望花扬起手臂,巴掌要继续抽下去。
就在这时下楼来的秦子昂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手禁锢住她的手,一手啪啪两声抽过去。
“我的人都敢打,谁给你的胆子?”
“秦子昂你个小……你竟然为了一个保姆打我?”
秦子昂轻蔑一笑,作势继续教她做人时突然顿住。
“阿槐,打她!”
“老板,我……”
“打回去,不然扣你工资。”
闻言,阿槐一巴掌抽过去,轻飘飘的巴掌威力不打,侮辱性极强。
“没吃饱?”
秦子昂眉头一拧。
“给我狠狠打!若让我不满意扣光你这个月工资!”
工资就像是阿槐的命门,这次毫不犹豫的狠狠抽去,还没回神的葛望花脸上瞬间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小浪蹄子你敢打我?老娘挠花你的脸!”
“撂倒她!”
阿槐听到指挥动作比脑子快,握住葛望花伸来的手腕,后背抵住对方猛地一个过肩摔。
咚!
一头猪摔地上都有动静,何况葛望花吃的脑满肥肠,两百斤摔下去的动静一点不比猪轻多少。
“妈!”
秦龙面色微白,再次看向阿槐的目光染上忌惮。
相比阿花高挑有力的身材,阿槐瘦瘦小小的看着很好欺负,哪曾想爆发力一点不能小觑。
“哎哟喂杀人了,我的老腰断了,天杀的秦子昂你竟然眼睁睁看着外人欺负亲婶子,你没良心,你王八旦。”
“再骂一句,我不介意让阿槐把你嘴缝起来!”
秦子昂踢了装腔作势的葛望花一脚,居高临下的目光幽冷如寒潭。
葛望花眼睛眯开一条缝,那目光像是刀子一样刮的皮肤发疼,她一时噤若寒蝉。
欺负谁都别犯到秦子昂手里,不然他疯起来要人命。
这个认知让葛望花没达到目的前,不敢触怒秦子昂。
“妈你别闹了,堂哥能给我们住就不错了,我扶你回屋躺着吧。”
秦龙费力扶起葛望花,讨好的说道。
“我妈就是觉得我是男孩子该自己睡,她也是一片好心,堂哥你别介意。”
“滚!”
面对他的茶里茶气,秦子昂冷冷吐出一字。
扶着葛望花回屋,秦龙蓦地拉下脸。
从见面就不把他当人看,以为当上城里人就可以对他颐气指使?
秦子昂!
我会踩着你成为人上人,到时候把你加在我身上的耻辱百倍的还给你!
秦子昂收回目光,扫了阿花、阿槐一眼吩咐道。
“晚上睡觉关好门,免得阿猫阿狗打扰。”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直接打回去,不用顾忌我,也不会扣你们工资。”
说罢秦子昂上楼交代陈思维和秦华蓁晚上睡觉锁门,他不吝以最大恶意揣测别人。
陈百旺已经回屋,秦子昂路过书房走到卧室推门进去,卫生间内零星水声响起。
温热的水流湿润皮肤,缓解一天的疲累,陈玉燕站在淋浴下出神,丝毫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
直到一方滚烫的肌肤毫无空隙的拥紧,她方惊醒低呼。
“你怎么进来了?”
“女王大人,小的来伺候你沐浴。”
陈玉燕俏脸微红,什么女王什么伺候的,秦子昂越来越不正经。
秦子昂拥着佳人,低喃的声音裹挟着湿润,清爽的嗓音此刻低沉的犹如引人堕落的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