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霍天望亲自出马
作品:《风起八二!我浪子回头,把妻女宠上天》 财政,坑杀。
秦子昂的话不免让人想多。
肌肉壮汉面色不断变换,心里不断挣扎,如果王家真是因为不归还五百万才让他们继续对付秦子昂,那么一切都说得过去。
面前还能选择的路,似乎只剩下一条。
念及此,肌肉壮汉看了眼几轮撞下来仍坚固无比的大门,挫败的问道。
“如果我坦白,我这些兄弟能不能减刑?”
“只要你们坦白,公署会对你们重新量刑。”
顾廷军的话让动摇的肌肉壮汉下定决心,哪怕不坦白他们也无路可走。
“是王家王老二买凶杀人,之前饭馆那一次也是他出钱要秦子昂断手断脚。”
“为了看着我们完成任务,王老二的车就在西南大道上。”
铛!
肌肉壮汉丢下手中钢管妥协,身边人还想搏一搏。
“大哥,我们如果进去了,家里婆娘咋办?”
“你投降我们可没说投降。”
他们还想反抗,然而面对训练有素的军员不过是螳臂当车。
很快这里的人全被押走,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顾廷军长舒一口气面色复杂的看着秦子昂。
“他们还知道家中妻儿,你以身涉险有没有考虑过妻女?”
“不是有你们的人保护着?”
秦子昂翻了个白眼,两手一摊。
“再说了我是佩服城主府严打,有意见和城主说。”
撂下话秦子昂转身就走,他的老婆孩子用别人操心吗?
为了妻女安全他把所有雇佣的保镖全安排到西岸,身边一个人没留。
发觉有人封路,王老二立刻察觉不对劲,指挥着司机要离开西南大道时被公署的车别停。
“例行检查,车上的人下来。”
李忠带人包围小轿车,得了吩咐的司机下去企图塞钱离开,直接被前者拍开手。
“让车上的人下来,否则别怪我亲自去请!”
王老二咬了咬牙从车上下来,堆着满脸笑容上前递过去一支香烟。
“好久不见李副署,不知道公署是有什么任务吗?怎么这么晚了还在执勤?”
“原来是王二爷,真是稀奇,大晚上你不回家怎么在这?”
“嗐,此事说起来话长,我长话短说……”
两人一个想检查通过后快速离开,一个想拖延时间等大部队赶来。
拉扯间秦子昂驱车过来,看到熟悉的虎头奔,王老二脸色一绿。
“如果没什么事,李副署我就回家了。”
“慢着。”
李忠也看到了秦子昂的车,心下不禁松了口气。
“等我检查完车上没有危险物品后,王二爷才能离开。”
闻言,王老二当场色变,厉色道。
“李忠,我是王家人,你别给脸不要脸!”
“心里没鬼你干什么心虚?”
秦子昂甩上车门踏步走近,一脸玩味的看着怒气上头的王老二。
“刚才有两拨人找我麻烦,一拨比一拨人多,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奔着我的命来的,王老二你觉得是谁买凶杀人要对付我?”
“呵,你作恶多端,港城人人得而诛之,谁知道是你哪个仇人。”
王老二冷哼一声咬死不认,底气足足的。
对付秦子昂一事经过他父亲首肯,哪怕他被堵在这,父亲定然会想办法帮他解决麻烦。
“这话我不认同,众所周知除了你们王家,别人和我井水不犯河水,可不会无事找事。”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闹事头目已经交代是你买凶杀人,啧,你猜驻军还有几秒过来?”
听到驻军俩字,王老二表情变了又变。
李忠的出现在他意料之中,令他没想到的是驻军出动了,就是不知道来了多少人。
很快他就有答案了。
五辆军卡疾驰而来,车上第一个下来的就是霍天望。
“霍师座?!”
王老二双腿发软,急的额头冷汗津津。
这位是港城驻军最大的官,平日里深居简出非特殊性大事件从不出驻军营地半步,一经出现必然是要有大动作。
霍天望走上前对李忠略一点头,尔后一句废话没有。
“王老二买凶杀人证据确凿,押回去!”
四名军员押上王老二和其司机,前者还在奋力挣扎。
“我是清白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霍师座,王老二和黑恶势力勾结,我建议立刻查封他名下所有资产。”
秦子昂的话令王老二浑身一震,为了独揽大权,他趁机把集团名下不少资产划拉到自己名下。
如果查封,那么对王家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秦子昂你个王八旦,你污蔑我你不得好死。”
霍天望摆摆手,王老二被带走,他扫了眼廖艾。
“小艾要不要我送你回下榻酒店?”
“兄弟方便不方便我住你家?”
廖艾不答,却是问向秦子昂。
经历两次大规模战斗,虽然第二次相安无事仍让他心有余悸。
现在他只觉得跟在秦子昂身边才安全,至少再来一次秦子昂能保护他,那些糟老头子骨头散架了也保护不了他。
赵书鹤闻言可怜兮兮的喊道。
“师父,加我一个。”
拒绝的话到嘴边咽了回去,秦子昂扶额无奈答应,到底是因他而起的麻烦。
霍天望见此没再坚持,多派了一卡车的人去西岸保护三人人身安全。
解决了王老二,不代表王老爷子没有后手。
为了清缴王家派来的人,这些人晚饭都没吃,秦子昂路上订餐,等回到西岸送餐员正好把餐送来。
“大家晚上都没吃饭,要不先吃口热乎的?”
被派来的顾廷军抿着唇无声点头,他不会和秦子昂客气。
何况晚上不知道会不会有突发状况,吃饱了才好保护三人。
一车人在院子里席地而坐,陈玉燕见此让阿花熬了一锅汤让大家喝下驱散夜晚寒意。
廖艾和赵书鹤睡在一楼,旁边就是俩女保镖,外面是一水的军员,让他们感觉安全满满。
三楼卫生间内,秦子昂双手纱布未拆,陈玉燕咬着唇为他洗漱。
“最近两天保护华蓁的人多了好几个,家附近也有不少生面孔,你是不是惹到了很厉害的仇家?”
“不是我惹了仇家,而是有人见不得我生意做得好。”
看着陈玉燕低眉不语,秦子昂心下一叹。
但凡有的选,他不会用这种亲身涉险的方式引蛇出洞,然而他更怕老婆孩子出事,所以只能选择这种危险且快速的解决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