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那套房是烫手山芋

作品:《风起八二!我浪子回头,把妻女宠上天

    送走秦子昂,枭爷心事重重的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管家见此凝声问道。


    “老爷莫不是信了秦子昂的话?”


    “我问你,咱们手底下人不少,可有一人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短短两月打造成一城商业大头?”


    闻言,管家默认摇头,枭爷笑了笑,眸底闪动着异样精芒。


    “咱们的人做不到,不代表有人做不到,不可小觑天下英雄。”


    “秦小友城府极深,连我都看不透其中二三,他说的话不会无地放矢。”


    听到这话管家讶异,能得老爷直白夸赞的人整个安城不过一手之数,没想到老爷对秦子昂评价那么高。


    “不管他说的是否应验,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立刻吩咐下去。”


    “那些见不得光的声音先暂停,你亲自看几家铺子做生意用。”


    枭爷背着手走到花厅外看着上空阴云,如果餐饮生意盈利堪比他们现在所做的,那么就没必要让兄弟们刀尖上舔血。


    只是这样一来必然有人不同意,届时免不得一番大清洗。


    念及此枭爷闭上眼,风穿过院墙吹乱他的白发。


    “希望那些人还听话,不然……”


    呢喃的声音散于风中。


    另一边秦子昂驱车回到大院,便看到刁爱莲和吕凤跪在屋内,陈百旺、梅盛雪脸色难看。


    陈玉燕抱着秦采盈走过去,低声说道。


    “刁家要回乡下躲债,刁爱莲不想回去,吕凤丢了工作和李家的婚事吹了。”


    “然后都来找思维结婚?”


    看着秦子昂戏谑的表情,陈玉燕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难道说二女到来也在他的算计中?


    “好办,思维看上谁就娶谁,两个都看上那就都娶了。”


    “姐夫,我还是个孩子!”


    刚走过来的陈思维听到这话眼皮一跳,苦笑着冲秦子昂投去求救的眼神。


    “那就当童养媳。”


    “姐夫!!”


    陈思维怀疑秦子昂看热闹不嫌事大,现在是娶谁的问题吗?


    两女一个算计他,一个嫌弃他,哪个他都不想娶。


    “行了,多大点事。”


    秦子昂一把揽过陈思维肩膀,凑其耳边耳语一番。


    解决二女问题很简单,刁俊山还不知道给人白养儿子,只要告诉他刁爱莲的事迎刃而解。


    吕大妮完全没当吕凤是亲侄女,只想着换高彩礼,李家大张旗鼓退婚,吕凤要是想为自己活就趁机和吕大妮闹一通断绝关系。


    “办法给她们,她们想要什么结果在她们自己,至于想嫁进陈家门都没有。”


    “我就知道姐夫主意多。”


    陈思维竖起大拇指,眼睛晶亮。


    秦子昂笑着摇了摇头钻进厨房,距离回港城的日子逐渐逼近,一家人在一块吃饭的日子越来越少。


    等他做好一桌子菜时刁爱莲和吕凤已经离开,起初后者还想嫁进陈家摆脱吕大妮,在陈思维毫不动摇的坚决态度下才不甘心离开。


    “但凡她对小弟的算计用在吕大妮身上,这些年也不会吃那么多苦。”


    陈玉燕唏嘘一阵夹了块肉到秦子昂碗里。


    “多吃点,这段时间你都瘦了。”


    “诶呀真香。”


    “肉香?”


    “老婆香,老婆夹的肉也香。”


    生了俩孩子还天天腻歪的小夫妻真没见过,陈百旺一脸一言难尽。


    “你俩能不能好好吃饭?”


    “岳母你看我岳父羡慕了。”


    梅盛雪被逗的脸上笑容不断,反观陈百旺黑下脸,狠狠瞪了秦子昂一眼。


    “你们啥时候走?”


    “二十号,家属大院那套房子卖了再走。”


    陈思维夹菜的手一顿,哀嚎道。


    “姐夫那不是你送我的婚房吗?虽然我现在没媳妇,但我早晚会结婚。”


    “想什么呢?那套房是烫手山芋,你留着也住不进去。”


    钱家吃了哑巴亏不会善罢甘休,这一点枭爷不提醒秦子昂也明白。


    如果他能常驻安城自然不用担心,一旦他离开钱家就会搞出小动作,以陈家现在的能力保不住那套房。


    既然留不住不如早早甩出去,钱握在手里以后买什么房都可以。


    “为啥啊?我的房我为啥不能住?”


    陈思维困惑不解,陈百旺倒是想清楚其中关节。


    “要不咱们把房子还给钱家?”


    “房子事小,面子事大,即便岳父你多赔一套房子钱家也不会觉得面上有光。”


    陈百旺一阵心梗,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要那套房了。


    “现在我和枭爷是合作关系,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会照顾陈家,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岳父,靠人不如靠己,哪天钱家下马你觉得你有没有机会往上挪一挪?”


    闻言,陈百旺心脏怦怦乱跳。


    “别胡说,钱昆现在是城主,哪会轻易失势。”


    “打个比方,想想而已。”


    秦子昂无所谓的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老丈人循规蹈矩惯了,因为家庭成分问题争夺的野心差不多被消磨殆尽,但身在其位不争就是下游。


    现在钱家随手可捏死陈家,再不改变陈家依旧是随意任人拿捏的存在,秦子昂没说出来的话就是要告诉陈百旺这一点。


    吃了团圆饭,秦子昂带着老婆孩子和小舅子去放烟花。


    还没有禁烟火的当下家家户户鞭炮齐鸣,烟花朵朵盛开将黑夜渲染如白昼。


    陈思维带着秦华蓁笑的鬼哭狼嚎,秦子昂抱着小女儿牵着陈玉燕的手站在大院门口,头顶是烟火璀璨。


    “愿妻岁岁安,事事平,福寿相依到白首。”


    闻声陈玉燕莞尔一笑,紧紧反握住秦子昂的手。


    “平安喜乐,与君同愿。”


    两人相视一笑真情流动,似世间万物隔绝在外。


    楼下的人看烟火,楼上的人看楼下人。


    梅盛雪为陈百旺披上外套,浅笑着看着大门口相互依偎的二人。


    “唉,我们是真的老了。”


    “雏鹰展翅总要见识海阔天空,老头子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孩子们走了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


    陈百旺闻言熨帖的拍了拍梅盛雪的手,少时夫妻老来伴,万事万物在变,不变的是身边人。


    元宵过后陈百旺上工,按照往年规矩投票表决,他以全票通过成为新任水利署署长。


    秦子昂高兴举办庆功宴,只邀请水利署同事,让他们吃好喝好再次为陈百旺笼络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