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番外·怜香劫 壹[番外]

作品:《将军他想摆烂

    “再来?”


    “玉衡小哥哥,这真不行了。”


    “你这点体力,连我都满足不了,还天天嚷着要男宠?”


    “你看不起谁呢!”


    激将法很好用。


    次日苏樨在睡懒觉,隐隐约约听见九王爷的声音。九王爷不是在筹备安定王的比“舞”招亲么,她这是体力不支睡出幻觉来了啊?


    一睁开眼,苏樨对上晏玖那笑嘻嘻的大脸时,吼道:“九王爷!你怎能不敲门就闯进来!”


    “本王敲了,你没听见。再说了,本王跟你这交情还用敲?这什么时辰了,你不用去点卯?”


    “这几天放春假了。白天点卯干活,晚上还要服侍他。真给他得意的。”


    晏玖:“……”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不跟着安定王操办大事么?”苏樨缩回了被窝里,闭上眼继续睡。


    “别睡了。找你玩不行么?”晏玖伸手扒了一下苏樨的被子,看到苏樨香肩半露,又迅速盖回去掖好。“你赶紧换身衣裳出来。”


    她面无表情地出了屋,深吸了一口气。她那打赌被没收的一千两是怎么都拿不回来了!


    苏樨怎么不咬死他呢,替她出口气啊!


    苏樨僵尸一样地爬下床,穿好衣裳,特地用脂粉掩盖了一下脖子上的草莓印才出去。


    晏玖就在院子里等她,不满道:“让本王好等啊!”


    “你干啥来了?”


    “上次本王想来跟皇兄说藏宝图的地点指向这。这不,经过本王仔细研究,发现这藏宝图真是指向这里。”


    九王爷你才是预言家啊?


    “具体在哪呢?”


    “不知。不过本王已跟姬玉衡请调让你给我打下手,陪我去寻宝。”


    苏樨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这才慢慢清醒过来,“这挖宝的事情听上去就有危险,他竟然能同意?”


    晏玖“啧”了一声,“要不说你俩睡一个被窝呢,他想什么你都知道。”


    苏樨权当是夸赞了。


    “他说找藏宝地可以,但是若要挖宝,他必须要跟着。”


    晏玖将地图摆在石桌上。这回她真是没夸大其词,地图上只有三条线,交汇处有一个“8”一样的符号。其余皆是空白。


    苏樨茫然,“画这地图的人诚心不想让人找着吧?你是怎么能得出在临州的结论?”


    “此图乃前朝北流亡国之际流传下来,北流王国之后版图四分五裂,我怀疑这是三国交界。”


    苏樨摇头:“据我所知,幽若、埠北和羌北皆为北流故土,为何在这?”


    “北流皇室后人最后消失的地方在此处。”


    “确实有这可能,一般国界以江河山脉为界。那这可能是山脉或河流走向图。我们去查查临州图志。”


    正巧,苏樨现在的职务便是修编地方志,对于临州地貌的卷宗在何处了如指掌。


    但到底前人落下的工作太多,无法在短时间内归整完毕,苏樨和晏玖埋在书堆里翻了一下午州府卷宗,在浩瀚如烟的书籍中,连个皮毛都没翻到。


    晏玖抬起,“小可爱,你们临州书吏真是不干事啊!”


    苏樨指了指自己,“现在就是我,你别连带把我给骂了。”


    晏玖倒在藏书阁的太师椅上,“明日多叫几个人来查。本王累了。”


    姬玉衡过来接人,目光落在桌面的藏宝图上,问道:“可查出什么来了?”


    晏玖摇着新的“阴阳怪气”,“这么轻易就能查到岂不是人人都能挖宝?倒是姬爵爷戎马生涯,足迹踏遍万里山河,可有头绪?”


    姬玉衡笑了一下,“我有头绪也不会告诉你。叫你轻易挖到宝,闲下来给我使绊子?”


    晏玖咬牙瞪他:“小肚鸡肠小人……”


    苏樨站在摊开的藏宝图前,对两人的拌嘴以习以为常,也懒得出声阻止,只是疑惑地看着地图。


    “这图上的八是什么意思?”


    晏玖奇怪:“八?”


    “这个在我们那是数字八,”她顿了一下,“不过横过来看却是无穷尽之符号。看这形状并非简单两个圈。”


    说完苏樨给她展示了一下“8”的写法。


    晏玖看着两个不太规整的圈,细看这笔画走势,点头,“这确实有合理之处。小可爱都能出现,这画图之人说不定也和小可爱同样来历。”


    苏樨道:“说不定这怜香花真是什么长生不老花。若是无穷,意指生生不息也说得通。”


    苏樨抬头看向桌子对面的姬玉衡,“你说呢?”


    姬玉衡淡淡一笑,“先回去再说。”


    苏樨摆摆手,将地图卷起还给晏玖,“到点了。明日继续。”


    次日,晏玖叫了自己的两个随从帮忙查阅关于临州城所有山脉河流的图。孟礼也在书堆里查找。


    苏樨拿过书籍各种角度对比都没能对上号。


    晏玖摇头,“不应该啊,本王这设想有理有据……”


    “北流后人最后出现在临州辖内?百年前的事情,我们找老人打听打听?”


    苏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苏奶奶,正巧她好久没回牛头村看望她老人家了。


    苏奶奶到底是牛头村的老人,她不知但她会牵头。苏奶奶带苏樨和晏玖到了杨三水家。杨三水的太奶如今已有九十八岁,不仅动作麻利,吃饭倍儿香,而且头脑还十分清楚,说话利落。


    杨太奶奶回忆道:“北流国哟,有这么个北流国的皇子战乱时逃到咱们村的传说。”


    苏樨问道:“那北流的后人呢?”


    这位没牙的老奶奶乐呵呵地笑了,“这被抓到是要砍头的,他们就改了姓,隐姓埋名哟,谁敢承认自己是北流的子孙。不过哟,以前村里有个傻不愣登,快饿死了,当家的给他一口饭吃。傻子说自己是皇子,以后会报恩的。”


    “这傻子是哪家人?”


    “苏姑娘,你也认识的哟。那刘明就是他儿子。”


    苏樨瞪大了眼睛。


    晏玖却沉思起来。


    苏樨和晏玖回到李宅,晏玖道:“刘明在何处?”


    “他死了。他是最后一个后人。祖宅应该还在那边,问程里正应当知道这宅子如今是落于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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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樨咂舌,“难怪这刘明嘴里一直说自己祖上是书香世家……”


    “小可爱,幽若北流为北流分支,改姓柳。他们可能是出逃的那支,改姓刘,大有可能。”


    这么一想,苏樨和晏玖连夜去了程里正家。程里正得知晏玖身份后自然是知无不言。他对杨太奶奶的说法表示认同,说早在二三十年前刘明出生时还有这说法,不过刘明不学无术枉为后人,便没脸再提这事。


    刘明的祖宅还在村子里。村里人都觉这宅子晦气,无人敢靠近。唯有程沐雨的爹程里海不信这个邪,低价买了这宅子,娶了继室,继室及其所生儿女一双皆住在那里。而他自己的程家祖宅则是给程沐雨留着娶亲的。


    这时夜已深。


    孟礼在后头不停唠叨:“夫人,九王爷,天色不早了,还是早回去歇吧。”


    苏樨和晏玖兴奋上头根本听不进他所言。


    孟礼继续道:“夫人,爵爷若是知道您半夜在外头跑,小的不仅会被罚俸,还会被军法处置的……”


    等孟礼第三次开口,苏樨叹气,“明日再查吧。到底这祖宅也跑不了。”


    晏玖有些意犹未尽。


    苏樨道:“我们不走,这小孟能念叨到天亮。上次我梦里还是他嗡嗡嗡的念叨声。”


    最后晏玖也摆了摆手,回李宅歇下了。


    第二日苏樨和晏玖访问刘家祖宅。程里海人在甫良镇,是继室程何氏抱着不满三个月大的婴儿接待的。


    据程何氏所说,刘家祖宅被修葺过一遍,刷漆盖瓦,焕然一新。但晏玖刚进门就发现,这祖宅进门的那块石壁上的花纹是前朝规制的。


    即便知道刘家是北流后人,但苏樨依然震惊这是真相。她按捺住自己接近真相的激动。


    这时程何氏说,刘家的书画都被老鼠啃了个干净,她干脆全烧了。


    苏樨别过头,忍住自己被泼冷水的不耐。


    好气,查到这里断了线索。


    晏玖道:“可否让我四处看看?”


    程何氏听说过苏樨是程沐雨的同窗,现在是临州府的官员,再看到晏玖的衣着和手里的玉骨扇,知道这位爷来头不小,于是点头同意了。


    晏玖和苏樨在宅子里转了转,程何氏抱着婴儿跟在后头。


    “苏大人,这刘明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宅子是从官府手中买的,还花了大价钱修的,这不会是他惹了什么事要把宅子收回去吧?”


    苏樨道:“放心,这位爷是古董商,听说这宅子有点意思,有不少好货。只是你们都烧了,那便四处看看。”


    程何氏道:“那之前的玩意儿都叫人败光了,只剩个空壳子哩。”


    晏玖转了一圈,确实没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摇头走了。


    苏樨跟在后头,长长叹气。“线索断了。也没看到什么有关这个符号的东西。”


    晏玖漫无目的地在田间小路行走。


    苏樨有些感慨:“我初到这里时,也是这季节。我和小哥哥就在那里……”


    她猛然停住。


    “九王爷,我想我知道这地方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