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心虚

作品:《穿越后老娘战斗力爆表

    叶长赢也笑出了声。她知道回北蜀城会有很多麻烦,只是“我护你周全”这句话许久不曾听人对她说过了。


    为了这条小命,她可谓是吃尽了苦头。这个乱世,城外饿死的枯骨已经堆成山了,她这样费尽心思逃出去,也许也不过是为城外多添一具尸体而已。


    她本就不属于这里,或许死了,便可以回去了。那里没有战争,也没有算计,更有爱她疼她的人。即使回不去,死在城里头总比死在外头要好的。


    看着面前的男人,叶长赢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道:“你若真心对我好,那不如和我一起逃了,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面前的男人闻言愣了一愣,随即满脸诚挚道:“我答应你,等打完这场仗,我就带你离开,去山间野里,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叶长赢原只是随口一说,怎么也没料到他会满口应承下来,她本已决心要跟他走,如今见他这般态度,心中那点阴霾早就消散了,只剩下无尽的欢喜。


    “只希望父王能心慈手软,能让我活到打完胜战那一日。”叶长赢坐到火堆旁说。


    见她的态度有所转变,温时琰才松了一口气,也坐下来道:“父王正为战事忙得晕头转向,哪里还顾得上你我?”


    一回到北蜀城,温时琰便带着叶长赢在温煜霖的路寝求见。温煜霖正与大臣在殿内议事,让俩人在殿外等了近半个时辰,等议事的大臣陆续离开才让他们进去。


    两人进去时温煜霖正专心致志盯着案上的舆图,仿佛不曾察觉俩人的到来。


    良久,他才抬头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二人道:“回来了便好,叶氏,你先下去吧。”


    “儿妇有罪,请父王责罚。”叶长赢伏跪在地道。


    “你这刚回来就请罪,说吧,请的是什么罪?”温煜霖缓缓落回座上道。


    “那日南邱军将儿妇从帐中劫走,一路上摔摔打打,儿妇无能······没能护住腹中的胎儿。”这些话虽然在来之前便与温时琰商议好了,在路上也在心中演练了几遍,但此时说出口,还是不免有些心虚。


    她不敢抬头,温煜霖许久都没有作出回应,这让她心里更加没底了,额头上已被急出密密的汗。


    “这也怪不了你啊,你下去吧。”温煜霖终于发话了,叶长赢如获大赦,朝他磕了个头便连忙退了出去。


    叶长赢出去后,屋内便只剩下父子二人了,温时琰一语不发地跪着,温煜霖亦一语不发地盯着他,过了良久,温煜霖才出言打破了沉默:“老二,你可知罪?”


    “儿臣知罪。”温时琰恭恭敬敬道。


    “知罪便好,自己去领杖三十。”


    “是。”


    “老三——滚进来!”温时琰出去后温煜霖朝门外喊道,声音不大,却将门外的人吓得一个激灵,三步并作俩步便跨至屋内,朝座上之人行礼道:“父王。”


    “老二救妻心切违抗军令,我尚可以理解,你跑去凑什么热闹?”


    “父王,这恒世渊简直欺人太甚,闯入我军帐中抢人不说,竟逼迫二嫂与他成妻。儿臣想着去南邱军的帐中灭灭他的威风······”温书珩说着说着便站了起来,温煜霖一个眼神又让他跪了回去。


    “真是你们闯入帐中将人带回来的?”温煜霖站起身来道。


    “二嫂自个儿逃出来的。”温书珩回道。


    “自己逃出来的?”温煜霖将信将疑道。


    “是呀父王,您是不知道二嫂当时有多威风!”温书珩绘声绘色道,“她骑着一匹马就将几万南邱军当猴耍,那南邱国的老头儿在后面气得脸都要绿了······”


    “行了,别在这儿跟唱戏似的了,去门口跪着反省去吧。”温煜霖打断他道。


    “父王,您还让儿臣跪呀?这大冷天的,儿臣若是冻着了,明儿打仗谁冲在您前头护着···”


    “哎?”温煜霖又一次出言打断他道,“跟老二一起领军杖去吧。”


    “父王,臣儿领命,这就到外头跪着去。”温书珩朝温煜霖拱手作了个揖,便一溜烟跑出帐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温煜霖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了,随即便皱着眉头去案上的舆图。


    叶长赢回到房中才得知温时琰受到了杖责,这会儿正在屋里焦急地等待。


    也不知过了多久,温时琰才被下人搀扶着走进来。


    “夫君!”叶长赢一边跑向温时琰,一边吩咐下人道:“快传医师过来。”


    “都下去吧。”温时琰屏退下人,便像个没事人一样往床上一坐。看得叶长赢心头一紧,不禁惊呼出声。


    “夫君你当心点儿,还是趴着为好。”叶长赢满脸担忧,温时琰却不以为意,伸手一拉,人便被拉到他怀里坐着了。


    叶长赢顾忌他的伤,不敢用力挣扎,只嗔道:“做什么?等伤口烂掉你便老实了。”


    “父王叫人打我板子,他们真敢打不成?”叶长赢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厮压根儿就没有受伤,心中莫名涌上一股气来,抬手往他那小腹上来了一肘,便从他怀里挣脱开了。


    “哎呦!”温时琰满脸痛苦地捂着肚子。叶长赢见状才知自己下手着实狠了些,连忙上前去查看,却未发觉面前之人露出了狡黠一笑,突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还不及她作出反应,整个人就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


    叶长赢奋力挣扎,却已经为时已晚,她的双手已被对方死死扣住,被迫身体僵硬地躺着。两人虽早都有过肌肤之亲,但毕竟已经许久未见面了,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这张脸,叶长赢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心中难免会有些紧张,她便紧闭双眼,身体紧绷地躺着。


    她想象中的吻却迟迟没有落下,叶长赢带着疑惑睁开了眼睛,却见他正认真地看着自己,眼底是隐藏不住的爱意。叶长赢只觉得心头一阵甜蜜,紧张之感便自散去了,一种久违的幸福也随之漫上了心头,笑靥如花般在她脸上绽开了。


    阴冷的冬日,让他如沐春风。他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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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难自抑,俯身慢慢向她靠近。叶长赢这次不再闭眼,只那样看着他的眼睛,感受着他的呼吸慢慢向自己靠近,心跳如雷鼓般在耳边响起,也分不清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了。


    “公子,臣来迟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医官听下人说公子受了重伤便急匆匆赶了过来,谁曾想却碰上了这一幕,一只脚刚踏进门槛就一边捂着眼睛,一边说着“臣该死”,便慌忙转身逃了出去。


    “禀公子爷、夫人,时辰快到了。”医官前脚刚走,又有人不在门外道。


    “今日是腊祭,虽身在异国,但祀典还是少不得的。”叶长赢正疑惑间,温时琰解释道。


    只因大战在即,又身处异国,祭典就便大大简化了,约莫半个时辰便已结束。


    祭典结束后温时琰便被温煜霖召去议事了,叶长赢回来后便一直待在屋里头,无事可做,百无聊赖,仿佛时间也停滞不前了。


    看到身边的下人一个个都是陌生的面孔,叶长赢便倍感惘然,不由便想起了小月,那个时而沉默寡言略显呆板,时而不停在她耳边说教聒噪的女孩。


    她当初从黎国府逃出来,恐怕是将她连累到了。思至此,叶长赢深便感愧疚。


    “想什么呢?”温时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抚摸着她的柔发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


    温时琰拉过椅子在叶长赢身坐下道:“今日军中的战马无故死了几十匹,死状极其怪异。”


    叶长赢闻言神色有些不自然道:“怪异?”


    “对,这些马一开始出现躁动不安之状,随后不停饮水,后面竟七窍流血而亡。”温时琰面色凝重道。


    “是被人下了毒么?”


    温时琰点了点头。


    “谁会对这些马下此毒手?”


    “除了南丘国的人还有谁?”


    “你是说这北蜀城内有南邱国的内鬼?”


    温时琰道:“他们的目的可不是这几匹战马,只怕……他们怕是已经对水源下手了。”


    叶长赢闻言心虚起来,怕被察觉出异样,她便起身背对着他道:“那我们岂不是要都被毒死在这里了?”


    “后悔了?”温时琰也起身,从身后拥住她道。


    “我既然跟你回来了,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怎会后悔?”


    “我们不会死的。”温时琰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道。


    叶长赢心头一热,欲再掉泪,她连忙扯开话题道:“待在屋子里好生无趣,你带我出去转转可好?”


    “今夜的街市会十分热闹,晚上我便带你出去。”


    叶长赢听后眼睛亮了起来,从温时琰怀里挣脱出来道:“我这就去换衣裳。”


    温时琰失笑道:“时候还早呢?”


    叶长赢不理会他,忙叫下人进来为自己更衣。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将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许久没像现在这般向往过热闹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