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祝福真的发挥作用了，还是心理暗示起效果了，后续这几位都发挥的相当出色。


    祝福送完，舞台上的气氛也逐渐回升，但又像是依旧冷酷而规律地转动着的齿轮，将一组又一组练习生推向那片光芒与审视交织的中央，不去理会台上人心中的千回百转。


    而接下来的几组表演，都来自于刚刚拿了buff的几人。


    带头抢了buff的步清让已经上台了，姚黎和步清让两个人一直都被观众说相似度高。但乐尧表示，相似的好像只有气质。为人处世上这两个人几乎是相反的，所以看到每一次的互动都很有趣，生动形象的展示了内耗型人格和讨伐型人格的特点。


    虽然，说姚黎的讨伐型人格其实有点不准确，姚黎只是绝对的有仇报仇，而且还是很恐怖的笑眯眯地记仇。


    不过，也许二公播出了，这种双胞胎论就会平息下去了。他们两个vocal担选择了突破一下，去了dance组，但没有完全突破到完全不熟悉的领域。选择了乐尧考虑过的那支现代舞，氛围非常适合他们两个，文艺、温柔、淡淡的哀伤。


    好适合水仙塑的两个人，无数轮回中相似又完全不同的叶脉，这种互补的搭配真是有点天注定的既视感。


    这组结束后，后台恢复到两岸人声啼不住的状态。


    “哇！他们造型好好看。”


    “我滴娘嘞，好长的腿。”


    “我的pick上场了。”


    “你pick的谁啊？”


    “是苏涸前辈啦，她的歌超级好听！”


    很快下一组就马不停蹄上场了，又是拿到buff的老朋友。乐尧和肖翘看到钟昱阳上场的时候，两声：“帅的！”重叠在一起。他们公司的星探审美是有点东西在的，建议全国巡探。


    钟昱阳和周枢言一组，所在的是一上来就被乐尧pass掉的高难度蓝调。


    之前训练，乐尧偶尔回去各个组串门查房，光是旁观了一下，他就感觉要力竭了。他属于有机制但数值还没养起来，还是不要玩火自焚了。


    看着台上的钟昱阳和周枢言，乐尧突然想到之前刷到的论坛爆料，里面坚称这两位舞担继续死磕dance组。


    没想到吧，他也没想到。钟昱阳选了这首歌的时候，他也吓了一大跳。但细看其实很适合这两位，无论是风格还是展示技术这方面。


    也包括配合，两人一冷一稳，形成了点奇妙的互补与张力。


    乐尧拉郎的心开始忍不住试探，双A看着就是爽啊，这种势均力敌、这种心照不宣、这优秀的匹配机制。给自己脑补的更爽了，然后看向身旁刚回来的姚黎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过来的班绩，莫名的有点心虚。他没有拆cp的打算，就是希望这个大家庭的人再多一点点，真的。


    但很快，乐尧的心虚就被转移了。变成了对前辈的崇拜和佩服，好完美的嗓音、技巧、情感。节目组你们干得好啊，这种他连票都抢不到的现场，居然能免费在这里听。这是否算是一种附加福利，建议多来点。


    享受完这场视听盛宴后，考验表情管理的难绷现场来了。


    某位使用替身的“前辈”，算是收获了一点点反噬。前期彩排的敷衍埋下的隐患，在表演过程中带来了几处明显的瑕疵。


    在效果最好、最适合吸引粉丝的齐舞部分，明显慢了半拍，动作力度和幅度也与身边练习生格格不入，破坏了整体的整齐度与视觉冲击力。最后，在一个需要他单独完成的定点pose，因为他站姿重心问题，微微晃动了一下，导致他原本应该的定格变成了一个略显狼狈的趔趄。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装作是故意的舞台设计。


    “嚯，到底是前辈，看上去真有经验。”旁边的肖翘假装整理衣服，偷偷凑过来和乐尧说。


    乐尧脸上的笑意不变，点了点头。“希望咱们用不上。”这种经验不管是因为意外还是因为准备不足，最好还是不要掌握了。但这个反应速度和解决方案还是值得当经验包留下的，只要不是重大失误、只要补救的好，都可以用一句这是故意的舞台设计，堵住悠悠众口。


    但台上这位嘛，前面的失误可是有一点点多啊。


    表演结束，掌声还是比较热烈的，那些“小失误”还是播出的时候，更加明显。


    即使是这样，即使问题出现在自身。这位“前辈”拉票时，脸色明显不太好看，投完票就匆匆下台。


    后台气氛有些微妙，这一晚上可真是一波折折折啊。乐尧有点想建议节目组里谁去拜一拜，看看是不是风水有毛病。


    公演继续进行，接下来是班绩他们组。


    班绩上场前，还专门跑来乐尧这里，说了很多，说实话有点吵，但中心思想是有点紧张。乐尧想了想该怎么安慰小朋友，顺便压下不好的预感，“运气我不好说，但我相信你，给你加点其他buff。”然后，他拉住班绩的手，在上面画了个据说是让人静心的符号。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平静下来了，感觉这都不是事儿了。”


    但班绩只觉得更静不下来了，乐尧指腹划过的触感还停留在掌心。但班绩此刻就像是单线程生物一样，除了掌心上残留的温度，什么紧张都抛之脑后了。


    看着一副完全不紧张的样子，乐尧感慨这玩意儿效果这么好吗！也是，他都穿到这来了，这种符号有用，也很合理。


    等班绩离开做准备的时候，钟昱阳和周枢言也施施然回归大部队。


    “怎么样？帅不帅？”周枢言的话和刚离开的班绩比起来，还是很少的。但嘴的利用率，也比钟昱阳高多了。回来后，顶着姚黎的“回你公司地盘去，这里是赫兹，chill why did”死亡目光，照样笑的有些自得的问。


    “帅！”来自乐尧的肯定回答，但为了避免接下来还要继续重复，他话锋一转：“但比起名字首字母和最后一位字母都是y的人差点。诶，猜猜他是谁？”


    “巧了，我也觉得这位选手最帅。”步清让——一款乐尧全肯定。


    连钟昱阳都跟着“嗯”了一声，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为了避免现场变成夸夸群，乐尧一把薅住刚准备开麦的卫渡，“我们的芒果班戟上场了，快认真看！这可是我们的忙内！”


    众人也都乖乖听话，四散着看向大屏幕。班绩所在的组，同组还有曲延和叶博仁。


    班绩选择了更适合他外表的小情歌，弥补了一公的遗憾，顺便满足了粉丝想看小甜歌的心愿。


    整个舞台上充满粉色泡泡，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嘴角上扬，真好啊，是青春的气息。


    “你怎么老一副活着行，死了也不亏的样子，又在这感慨什么呢？”


    “没办法，刻进DNA的以乐景衬哀情。这首歌的故事，最后是be了啊！想想就难受。”谁家小甜歌配be小故事啊！真的不是夹带私货吗？


    最后，漫长的公演终于接近尾声。所有练习按照分组站立，等待现场投票结果的公布。气氛再次变得紧绷，空气中弥漫着期待、焦虑和各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沈pd拿着最终的结果卡片，面色比平时更加严肃几分。他先是照例感谢了所有表演者和幕后团队，然后目光扫过台上每一张年轻而紧张的脸。


    “第二次公演。同时意味着赛程已经快要过半。以我的收获为题，写一封800字观后感。”沈pd的话让练习生们安静下来，“很好，你们都不想写的话，我们就开始下一个环节。”


    “大家都经历了很多。但舞台就是这样，它包容一切可能，也检验一切准备。现在，让我们揭晓本场，现场观众投票选出的——《雪满头》小组第一名！”


    随着沈pd的话，大屏幕开始快速闪动各组名称和票数。


    最终，画面定格。


    第一名：《雪满头》组！


    票数赫然显示，领先第二名的优势都能再放下一个第三名。


    台下粉丝区域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掌声。乐尧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虽然对自己组的表演有信心，但直到结果公布，才能真正安心。但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然而，这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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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中，似乎也夹杂着一些别的杂音。并非所有区域的观众都在热烈鼓掌，有些人只是礼节性地拍手，表情微妙。


    “人家这一摔，摔出了个第一名。”


    “嘘，万一人家有这个实力呢？”


    这种被曲解和否定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它又是如此现实，在这个聚焦放大一切、舆论容易被引导的圈子里。


    沈pd只是继续宣布了后续名次，并强调了接下来紧张的训练和第三次公演任务。录制在一种略显复杂的氛围中结束。


    坐在车上，乐尧遗憾路线改变了，看不到花墙了。但考虑到私生问题，节目组做的也没错。


    而车上氛围有些两极分化，但老套的司机把车弄的热乎乎，然后换上舒缓的纯音乐。很快，车上睡倒一片，即使本身不困，但为了不打扰别人，也都纷纷选择加入其中。


    等回到训练基地，已是深夜。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乐尧、卫渡、蓝牧川、步清让四人沉默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胜利的喜悦被那场风波带来的憋闷感冲淡了不少。


    “话又说回来，你是怎么想到屏风的？”出人意料，蓝牧川率先打破沉默。


    “就是觉得直接走出来有点‘愣’，想起以前看戏曲，有类似的一幕。朦胧含蓄的美，”他狡黠地眨眨眼，“适当的神秘感和视觉引导，不是更能吸引人看下去吗？”


    卫渡一边活动着因为保持定格而有些酸麻的胳膊，一边说：“好在是表演结束后才出事，不然跳一半少了个人，那可有意思了。”


    “赞同，不幸中的万幸。”连最平静的步清让都主动接话。


    “那风向就是——李在宇坚持完成二公了，真正热爱舞台人，会珍惜每个舞台。”乐尧模仿营销号语气。


    气氛恢复成平时的样子，回到宿舍后，换完衣服乐尧准备去晾衣间取衣服。


    结果，迎面就看到了李在宇。乐尧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缠着绷带的脚踝上，又抬起，看向李在宇的眼睛：“医生怎么说就怎么休息。舞台的事，别有负担，好好养伤。”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李在宇含糊地“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挪动着让开了。


    就在乐尧准备推门进去时，一个人走了出来——是叶博仁，似乎正要出去。


    看到门口的几人，叶博仁脚步顿住，目光在乐尧和李在宇之间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哟，两位第一名，恭喜啊。”叶博仁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乐尧，“我们的NO.1怎么了？觉得我爬的不够高，所以不想开口？”


    莫名其妙的敌意，明明之前拍广告还没有这样，发生什么了。


    “呵呵，我还真是好起来了。什么人都跑来质疑了。”然后，乐尧顺着叶博仁的话，上下打量着叶博仁，“很一般啊，你确实不该跟我说话。但恭喜你自知之明也是优点。”


    叶博仁词穷了，你你你半天说着“走着瞧”扭头就走了，李在宇也就顺势也走了。


    他这么弱的攻击，还能打出真伤？这人的防御力也太低了吧。


    乐尧取完衣服，一边护肤一边看了一眼，主题曲二创今晚播出。


    难怪叶博仁会想来找他麻烦，乐尧大致看了一眼，大概是——叶博仁这出过爆曲的创作型人才，被他这话58同城挑来的半吊子打败了。


    叶博仁的那首二创，他听了一分钟不到，就关上了，他当时是去所里了吧，不然不可能没印象。简直难听的终身难忘，原曲原歌词简直吊打。


    弹幕都在问：


    ［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是九漏鱼的原创吗。］


    ［听说你还在搞什么原创？搞来搞去好像也就这样～］


    ［那首《屏蔽》真的他写的吗？］


    ［可能只是时间太短了吧……］


    ［到头来，还不如其他组的愿意学习并帮忙的新手。］


    ［别带我家！我家孩子只是努力完成任务！］


    ［哇哦，我期待的翻车戏码来了。好看，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