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抓人
作品:《捡到狐族二皇子后》 云疏看罢,不动声色地将愿笺放了回去。
勖宸刚钻进厨房,驿站便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昨夜那禁卫头目带了一队人,径直朝两人的房间而去。
推开门见房中空空,他命人将老板揪过来,厉声问道:“昨天那个红头发的小子跟那个女的呢?”
老板哪里惹得起宫中的人,可那两位持着玄监司的令牌,也不是他敢冒犯的呀,他一咬牙,干脆撒了个谎:“大人您来得不巧了,那二位今天一大早就离开了。”
“离开了?”那头目看向身边下属,下属朝他摇了摇头,低声道:“属下一直守在门口,并未见到有人出去。”
头目听罢,反手甩了老板一巴掌,拔刀就要砍杀,“敢骗老子?!”
那老板被打得眼冒金星,只听见剑刃出鞘的破风声,吓得抱着脑袋瘫倒在地上。
只听“笃”一声,长刀砍偏了两寸,插入地板中。
头目一愣,转头看去,“谁?!”
云疏早在禁卫刚一拐进巷子的时候就认出了来人,她本想着避一避,可粥还没热好,此刻走了实在浪费,况且楼下传来破门和哭喊声,显然整个驿站的住客都被控制住了。
她站在房门口,看向那头目,淡淡道:“不是找我吗?”
那头目见红发青年不在,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小娘子,你可知道,包庇刺客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云疏想了想,“九族么?就我一个,而且我并不曾见什么刺客,你们这是要妨碍玄监司办事么?”
禁卫头目嗤笑一声,“玄监司?一群仗着自己有点法术就自认清高的臭道士,你若不是玄监司的人,说不定我还能保一保你……呃啊!”
话还没说完,一团金色狐火不知从哪儿嗖的飞出,径直撞到他脸上炸开。那头目瞬间双手捂脸,哀嚎声尖锐又凄厉,“上!上!杀了他们!”
勖宸手里端着粥碗,抬手将扑过来的士兵挥倒在地,径直朝那头目走过去。
他身边的副将见状,拦在他面前,沉声道:“不想其他人给你陪葬,就束手就擒!”
勖宸哼笑一声,“小爷就没学过这个词儿!”
他抬手掐住副将的脖子,捏得骨头咔咔作响,那人瞬间涨得脸红脖子粗,挣扎着去摸索腰间的武器。
勖宸正犹豫着要不要把他也吃了,就听到云疏对他说了一句,“勖宸,停手。”
勖宸不解地回头看,见楼梯下拐上来一个人。
这人须发皆白,穿着与禁卫头目形制相仿的盔甲,精神却十分矍铄,手里拎着一个小男孩。
那男孩不知是中了术法还是被吓得,已经无法言语了,脸色苍白,被他拖着上来。
勖宸顿时明白了,这是要威胁他们啊,他将被掐得半死的副将往旁边一扔,对那老头道:“老不死的,你拐人家孩子,也不怕遭了报应,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那老头也不恼,朝二人微微颔首,“下官许承铭,二位并非玄监司之人,为何持有令牌,莫非是从哪位司使身上偷来的?”
云疏冷声道:“令牌是道君亲赠,阁下带个孩子来,是作何打算?”
许承铭道:“这样的孩童,整座驿站能找出不下十个,他们的生死,可全在二位一念之间了。”
听见这明晃晃的威胁,勖宸微微眯眼,掌心暗自凝起一团狐火,云疏正欲阻止,却见狐火飞出,直扑许成铭面门。
可许承铭不是那个禁军头目,他身形微微一侧,那团狐火便擦着他的肩甲飞过,撞在他身后的木制楼梯扶手上,灼出一片焦黑。
许承铭见二人不肯束手就擒,冷哼一声,打算给两人点颜色瞧瞧。他将那被吓晕了的男孩提起来,拎着他后颈的手指猛然收紧。
却握了个空。
“嗯?”手中男孩不见了,他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然置身于一片灰蒙蒙的混沌空间,眼前只有那女子一人。
许承铭收回手,声音沉稳,带着久经沙场的镇定,“洞天之法?姑娘以为,困住老夫一人,便能了事?”
云疏颇为不解,“驿站中人与我并无干系,说来他们应当是阁下的子民,阁下凭什么觉得,用几个不想干之人的性命,便能威胁到我?”
许承铭轻笑一声,“是否相干,一试便知,姑娘若是不在意,就不会在这里与老夫言语了。”
客栈中,禁军眼睁睁看着自家首领从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顿时一片哗然。
那副将又惊又怒,抽了刀架在老板脖子上,对勖宸喊道:“妖人!快放了将军,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勖宸站在廊中,面对着一群披坚执锐的禁军,眼里的戏谑褪去,转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躁动的暴戾。
吞噬符奎后,这股力量一直影响着他。如今这群禁军一二再再而三地挑衅,那被压抑的凶性便窜了上来。
“就凭你们,也配威胁我?!”他不再收敛力量,将金色狐火径直甩进人群,丝毫不顾及是否会伤及无辜,只想将这些聒噪的蝼蚁烧成灰烬。
一时间气浪翻涌木屑纷飞,首当其冲的副将和那个被狐火灼了脸的禁军头目直接被震飞了出去,重重撞到了墙上,其他靠得近的禁军也是连人带刀都被掀了出去。
他们虽然穿着盔甲,可说到底也不过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罢了。
楼下禁军听到动静上来支援,只见二楼已是一片狼藉,士兵在地上痛苦挣扎着,一个红发青年立在他们中间,神色冷冽,眸底猩红,似有符文在流动。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云疏和许承铭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廊中。
云疏目光扫过廊中惨状,最后落在满身煞气的勖宸身上,心下略惊,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沉不住气。
“勖宸。”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混乱,传入勖宸耳中。
他猛地回头,眸中猩红褪去,有几分茫然,似乎才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
许承铭见状,对支援上来的禁军做了个手势,随后抽刀直取勖宸。
勖宸见这老家伙亲自攻来,赤手空拳迎了上去,妖力凝于掌缘,硬憾刀锋,“你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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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铭刀锋一转,再次劈来,不慌不忙,“阁下也非玄监司。”
云疏见状也未迟疑,凝出长剑挡下许承铭一击,趁机对勖宸道,“他在此地布了阵法,一但启动,除了我们三个,客栈内无人能活。”
勖宸心中暗骂,这老家伙真不是人,对自己人都下狠手,抬手一挥将他逼退半步,“够了,不就是要抓小爷吗,我跟你走,其他人能放了吧。”
许承铭微微一笑,“阵法不启,其他人自会安然无恙,只是这位姑娘,恐怕要一同回去才行。”
“什么?!”勖宸一听,刚压下去的那股子暴戾腾一下又冒了上来,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妖力,“老东西,你找死是不是!”
他怎么可能让云疏也被他们带走!
话音刚落,三人明显感受到周遭灵力开始波动。阵法已启,客栈中所有生灵的生气都被强行剥离,涌入许承铭体内。
原本略显苍老的身躯肉眼可见变得矍铄,周身气息节节攀升,一刀劈来,勖宸格挡之下竟被震退半步。
晚了!
只见那些本就已经受伤的禁军气息更加微弱,用不了片刻,恐怕就无力回天了。
云疏铺展灵觉感知阵法,试图找寻阵眼所在。可这阵怪得很,似乎毫无破绽。
她当机立断,拉住还要硬拼的勖宸,“阵法已成,蛮力破不开,再拖下去,他力量越聚越强”。
届时其他人必死无疑。
许承铭此刻身躯微微膨胀,原本松弛的皮肤都被撑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有些可怖。他见两人放弃了抵抗,从腰间摸出两只黑铁镣铐,朝二人走来,“这就对了,修行之人的争斗,何必伤及无辜呢?”
勖宸默默挡在云疏身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承铭。
许承铭被他盯得发毛,脚步忽然一顿,脸上神色痛苦又古怪,他抬手指向勖宸,“你…?”
勖宸勾了勾嘴角,心道不是喜欢吸吗,那就让你吸个够!
他彻底放弃了对阵法的抵抗,他的灵力混杂着符奎那古怪的力量,一并涌入了许承铭体内。
许承铭的经脉被撑得剧痛,丹田似乎要爆开一般,臂上皮肤也被撑得龟裂。眼见就要被这力量撑得爆体而亡,他猛然一指点在自己丹田。
一口鲜血喷出,阵法被强行中断,许承铭立刻萎靡在地,神志不清,口中不断有黑红的血涌出。
云疏眼睁睁看着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老将军几息之间变成了这副样子,收了剑,看向勖宸,“怎么回事?”
勖宸笑着,轻松道:“自作自受,管他呢。”
云疏虽心下疑惑,但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简单检查了一番,确定除了许承铭外的其他人并无性命之忧,便打算和勖宸先离开驿站,另找个藏身之所。
路过那小男孩时,勖宸见他还在昏迷,便突发善心,把小家伙提溜起来,打算带到楼下找他爹娘去。
刚走了两步,那小男孩突然睁开眼,脸上没有半分恐惧和茫然,抬手按在了勖宸手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