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 96 章

作品:《我靠马甲纵横漫画

    响尾蛇见他这副样子,虽然没听见他说什么,却好像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微笑着十分善解人意体贴问:“要我留下来陪你吗?我还有时间。”


    椰青一下子想起来一件事:“你今天不用上学吗?”


    “我向老师请了假,”响尾蛇笑了笑,眉目温和而无奈,“今天一整天都有时间。”


    椰青点了点头,也对,是他困糊涂了,响尾蛇要是没请假,这个时候算逃课,怎么可能之后还有时间?


    “那你就留下来吧,”椰青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过多思考,因为他现在的脑子只想早点休息,狠狠睡一觉,睡到满意再起来,他的眼皮都有点打架了,他的精神不支持他继续说更多的话,他躺回沙发上,闭着眼睛,含含糊糊说了最后一句,“随便坐。”


    说完他就睡着了,看得出来是真的很困,连一点多余的能够挤出来的,对邻居的礼貌都没有,不过,或许这也证明他们关系,比刚见面的时候更好一些,更熟悉的时候,总是更不用在乎那些东西的。


    椰青醒来的时候,响尾蛇正在书桌旁,开着灯,看一本书,他慢吞吞在沙发上坐了起来,抱着被子缓了好一会儿,感觉朦胧的脑子逐渐清醒,一些雾气般的东西从眼前散开,掀开被子,下了沙发,找到了鞋子,踩着拖鞋走了过去。


    他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缺了点什么,除了上课之外,走到书桌旁边,他就想起来了,他没写作业,今天老师是应该会布置作业的。


    他打量了一下书桌,书桌干干净净的就好像响尾蛇来之前的样子,他有些狐疑问:“你之前没有用过这张桌子?”


    响尾蛇微笑着回答:“这不是正在用吗?”


    他顿了一下,感觉响尾蛇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他在问什么,但是假装不知道,响尾蛇笑了起来:“开个玩笑,我已经写过作业了。”


    椰青有些疑惑问:“那在哪儿呢?我没看见呢?而且,你怎么知道今天的作业是什么?你不是没有去学校也没有上课吗?”


    他顿了顿,眯起眼睛,感觉自己仿佛又困了,陷入一种梦境的沼泽无法自拔:“难道你趁我睡着之后去了学校?只是请假一天而已,用不着这样认真吧?


    而且,我睡着的时间应该不是很早,你怎么去的?坐电车?那时候还有电车?学校应该下课了吧?难道还没放学吗?不可能啊?”


    响尾蛇把手里的书合起来微笑说:“我问了老师,老师告诉我的,我没有去学校,也没有赶上最后一节课,毕竟,只是请了一天假而已。”


    椰青将信将疑点了点头:“这样啊。”


    他一边去找自己的书包,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今天的作业,一边好奇问:“你之前在看什么?”


    响尾蛇笑着说:“花卉大全而已。”


    椰青点了点头:“花卉大全?”他突然愣了一下:“这里怎么会有花卉大全?你看花卉大全干什么?考试要考?”


    响尾蛇摇了摇头:“书架上拿的,随便看看,考试不考,至少今天问的时候,老师没告诉我这个。”


    椰青笑了一下,把书包提了过来,翻了翻里面的东西,坐在书桌旁边问:“有今天的作业吗?你写完了吗?给我看看?”


    响尾蛇把作业给他指出来,又起身去把自己的作业拿出来交给了他,把本来在看的那本花卉大全挪了挪。


    他忍不住有些好奇:“你刚才看到哪儿了?我也看一眼?写作业之前玩一玩也没什么。我又不会玩一个晚上。”


    响尾蛇笑了笑,打开那本书,指着上面的蔷薇花图片对他说:“就是这个。”


    “看起来很漂亮,”他若有所思,“你喜欢这个?”


    响尾蛇看着书里的蔷薇花,笑了一下:“只是恰好看到这里而已,你就来了。”


    椰青将信将疑点了点头。


    写完作业之后,天色越发暗了,椰青往窗外看了看,窗外刮过一阵呼啸的狂风,把不远处路边的树叶刮得呼呼直响,窗户被拍得哐哐乱叫,一个劲发抖,好像下一刻就会被踢开,天上聚集了一团乌云,忽然间闪了一下,忽然间又闪一下。


    椰青伸手去关窗户,又想去关门,突然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一个邻居,向他问:“你还要回去吗?”


    他点了点头:“我不需要走太远。”


    椰青把他送了出去,看着他回了家,那段路确实很短,但走到一半,天空上忽然轰隆响了一声,紧接着下起雨来,风更大了一些。


    椰青能看见响尾蛇身上的衣服像是突然膨胀起来的薯片,一阵一阵跟着风颤抖着,鼓起来又瘪下去,瘪下去又膨胀了。


    响尾蛇把身上的衣服扯了扯,并且按下去,衣服就忽然服帖了,像是被驯养了的蛇,紧紧缠绕在主人的身上,一层一层贴上去,最后一动不动,吐一吐舌头,伪装自己,其实是个有分量的极其逼真的装饰品。


    之后的狂风不知怎么歇了,变得温柔小意,仿佛体贴了起来,只把人的衣角翻来覆去,好像那是纸折的蝴蝶,脆弱又有韧性,好玩极了。


    起初只落一滴一滴的雨,眨眼之间,那些雨滴就变大了,冰雹似的噼里啪啦降下来,却又没有那么硬,以至于落在树叶上,树叶直往下坠,却又并没有真的断掉。


    地面上发出一种油锅般的声响,凹凸不平的小坑在这个时候积满了水,那些多余的水迅速汇集在一起,成了一条灰色的小溪,向着不远处的井盖划过去。


    世界陡然间充满了一种嘈杂的声响,好像有一千个人在耳边窃窃私语,却又不叫你听清楚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夜色中弥漫开了稀薄的雾气,在人眼前飘来荡去,混杂在风雨之间,使人无法分辨,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好像天地也在此颠倒,混沌难明,无法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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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椰青有一瞬间想要冲出去,把响尾蛇拉回来,让他干脆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得了,但又觉得,这条路这么短,他已经走了一大半,何必再叫他绕回来呢?岂不多此一举?太麻烦了,算了吧。


    在这点犹豫的时间里,响尾蛇走到了家门口,开门进去了,门很快就被关上了,好像那些嘈杂的一切,都会在瞬间被关在外面。


    椰青回到了自己家里,关上门窗之后,把窗帘拉了一半,坐在窗户面前看着外面,风忽然又大了起来,发出一种惨叫似的哀嚎,哪怕隔着玻璃,也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有一点觉得毛骨悚然,找来了很厚的被子裹在身上,身上是暖和了,而且一点一滴在出汗,他的脸被被子的热气熏得发红,就像一颗即将裂开的栗子,但他还是觉得冷,好像皮肤的表面正在外面被雨淋湿。


    他觉得自己的头开始昏昏沉沉的,他思考着自己有什么事情要做,想起来晚上还有一次的药没有吃,就去客厅拿。


    去客厅当然没有必要裹着被子,所以他比之前更冷了,他一边打哆嗦,一边吃了药,洗漱之后,回到了被窝里,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是阴阴的,像是下一刻就会变脸,风倒是小了很多,只是呜呜吹,听起来像有什么人揉着眼睛在哭。


    他隐约听见有人敲门,想要去开门,但身上没有力气,而且每一个关节都酸痛,好像突然得了痛风一样。


    他觉得自己应该还没有瘫痪,就强行起来去开门,眼前发黑,什么也看不清,头重脚轻,好像昨天晚上被人用斧头把后脑勺劈开,塞进了一块沉重的铁。


    他只看得见一个模糊的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轮廓,就往前一扑,完全晕倒了,晕倒之前,他想,最近真是多灾多难。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了,身上盖着被子,手上输着液,手底下还有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小小的粉色暖水壶,毛茸茸的,最上面还有一只白兔子,摸起来有一点像硬纸板,但是也很暖和,却又不会烫。


    他躺在床上迷糊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勉强使眼睛聚了焦,想从床上坐起来,旁边就忽然走出一个人来,把手里的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放,用纸擦了擦手,隔着衣服扶住他说:“你还是先别起来,头不痛吗?”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他一时没分出来是谁,转过头去看,发现站在旁边的是他的邻居。


    响尾蛇站在旁边,见他愣住,对他笑了笑问:“怎么?睡了一觉起来,不认识我了?”


    他犹豫着疑惑问:“你怎么在这儿?”


    响尾蛇把枕头放在他的后背,转身蹲到床角,伸手把床摇了起来,之后拍了拍手,绕到床的另一边,坐在了凳子上,对他说:“我把你送来的。”


    他点了点头,把手伸进口袋,想要摸摸钱包,没摸着,想起来只有出门的时候才带钱,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