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躺雪地打个滚
作品:《病娇魔尊真难杀》 天地一白,山川皆老。何晚舟知道雪山冷,但也不知道能冷成这样。姜尽寒在人间不方便使用魔气,在天山脚下掘了个冰屋,他们便在这里待了两日。
围着热腾腾的锅,她往里面下冰好的羊肉。
裹着件厚厚的羊毛毡,姜尽寒问她肉既要煮,又为何要冻。他不怕冷,可何晚舟觉得他冷,耐不过她,也只能和她一样裹成个粽子。不过他觉得新鲜,倒也不怎么反抗,由着她去了。
“这样肉更紧致。”她解释,“在冰屋里吃羊肉火锅,是我以前的梦想,本来都打算启程了。”
结果一不留神来了魔界。
“现在也不迟。”捧着热气腾腾的羊肉汤,他暖了一口,等何晚舟泡好馍放进他碗里。
甚至能从他眼底柔光中看出一丝乖巧。她胃口小,吃几口就放下碗筷,剩下的他一起丢进锅中,一顿包圆。若不是她的储物袋够大,出发前装了不少食材,还真养不活这家伙。
出来的这几个月,尊上学会的事情很多,其中就包括收拾碗筷及打扫。等他将一切打扫干净,何晚舟已经披好厚披风,站在雪屋外等他。
她身披银红鹅绒披风,娉婷立在雪中,伸手去接半空跌落的絮状雪花。远远看去,就像雪地里的一朵红梅。
靠着桌子,姜尽寒看她自顾自玩了一会,才回头看他:“姜姜?我们不走么?”
“嗯。”
他回神,跨步出去,揉了揉她脑袋。
还有不到四个月。
他想。
此行来雪山,是为此地极夜而来。不用魔气,姜尽寒依旧身轻如燕,背着何晚舟不过几个纵身,就到了天山山顶。
星子如棋,密密麻麻排列在空中,划出一道雪亮银带,横跨天边,而黑蓝天空上泛着光怪陆离的绿光,浅浅浮现在各处。
天山极寒,如今又是极昼,魔物聚集,没有人会来这里闲逛。
不过现在有了。
一深一浅走在雪地里,何晚舟拉着姜尽寒的手,仰头数天上的星星,一直数到脖子酸也没能数清。她眼睛也有点酸了。
“不走了。”她干脆坐在雪地里,不做思考,直接倒在雪中。
在她身边坐下,姜尽寒无奈,汇阵隔绝冷意。他不能用魔气,但能用阵法,这些日子硬生生快被逼成了一介正道。
“不是你说要来望天,现在来了,看到一半就赖死?”
提到这个,她心里就后悔。
尽管山路不是她走,雪地不是她踏,天山因得有护体法阵并不寒冷,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是了,他们闷头在这里走路实在太诡异了。
在她的想象中,绝不是这种沉默的压马路,好歹也应该聊聊天说说话,至少交流一下过去?他扯着自己走得飞快是什么情况?
他们在赶路吗?他们根本没有目的地啊?为什么要这样赶?
旁边一沉,他跟着躺下来。
心里愤愤,见他躺下,何晚舟反而不干,拉着他就要起身,却被他拽着带入怀中。
“又生什么气。”他笑。
他还能笑得出来。她更气,伸手去掐他腰间,却什么都没能抓住。这厮身材绝佳,并无赘肉,没有能给她下手的地方。
于是她换了个能下手的地方掐,如愿以偿听见对方一声轻嘶。
“最近胆子愈发大了。”他笑意更深,将她裹在身上大麾中,只露出个毛绒绒的脑袋。
“叫你出来散步,你就闷头走路,那在哪不是走?”
何晚舟抱怨,却见他眉头轻蹙,当真不解:“散步不是走路,那是什么?”
得,果然同一个无心恶魔没法交流。压根没感情的野兽,去哪交流感情,会和她谈天说地,讲过去说未......
她眼睛一黯,又很快恢复正常。
“我和你出来,离开魔界,是想和你聊聊天......谈天说地,你懂吗?”
“在雪屋不是更好谈。”
他果然不懂。
刚想叹气,又听见他说:“不过你想说也可以。想听什么。”
想听什么?何晚舟又有了精神。她把所有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挑了个最想知道的。
“等我们回去以后,你想做什么?”
她转身,伏在雪地里,仰脸看他黑漆漆的眼睛。自打从幻境出来后,这对眼睛不再一如既往的空洞,看着她时偶尔也会有星星点点的光亮。有时她也会感慨,至少他因为自己有了一丝丝改变。
没有回音。
他看着自己,用他那对平静无波的眼睛。
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过了。
别开眼,她说:“你知道我不属于这里,我还没有和你说过我以前的事。”
他不语,只静静听着,抱着她躺在雪地里。大雪纷飞,因有阵法隔绝并不寒冷,像扯乱的棉絮四处乱飞,落在地上沙沙作响,像她的声音,轻轻挠在心上。
“读书的时候,我父母离婚了,留下一套房和一个我。”她笑,眼底映着极夜幽绿天空,“物质上我从来不缺,也没人管,高中的时候直播狠流行,我就去做了美食博主。”
“哦。美食博主就是表演做饭给人看。”
“那很辛苦了。”他摸着她脑袋。
“还好。”她依旧是笑,“后来呢,有人骂我,说,你不好好读书,做这些做什么?所以我就考了大学,嗯......你可以理解为中了进士,后来呢,生活刚有起色,就忽然来了魔界。”
“那很糟糕了。”他点头。
“不糟糕。”她笑,“遇见你我很高兴。以前好像很多人喜欢我,又好像没有。但你不一样,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姜姜,你是对我很重要的人,两个世界都是。”
他扯低她,用鼻尖触碰她面颊,双手紧缚在她腰间。回应她话的,是他狂乱不止的心跳。
雪越落越大,薄薄在大麾上覆了一层,稍稍一动就会从头顶落下来,掉到旁边更厚的雪地里去。趴在他胸前,可以看见他眼睫上沾湿的雪花,和乌玉般倒映她的眼睛。
“我对你想看的天空没兴趣。”他吻上来的前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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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轻慢,“你知道的,我现在只对一件事很有兴趣。”
哪件事何晚舟心里很清楚。这两天在雪屋不曾出门,除了吃饭就是厮混。他对这件事格外上心,已经不能算索取无度,简直像是抓紧机会珍惜每一天。
虽然这个珍惜的方向有点奇怪。
“在想什么。”
轻吹她耳畔,带起的热风叫她忍不住轻颤。
“算了不逛了,我们还是回去好了。”何晚舟察觉到危险,微微红脸,说完就要爬起身,腰间一重,又被摁趴了下去。
“既来我身边,你还想跑到哪里去。”他笑着翻身,将她压在雪中。
“我改主意了。”他说。
“这里确实很好。”
他抬起她的脸,看向广袤天空和泛着银光的雪地。再低下头,瞧见的是他深潭眼眸和潋滟的唇。
她只觉得头晕目眩。
翻滚在松软雪地中,压出一道道浅坑连成片,雪下得更大,覆在他大麾上,很快将他二人埋没。何晚舟红着眼被裹在他麾中,他挑开她凌乱汗湿的头发,骤然松了御寒阵法。
身体一颤,她听见他恶劣地在耳边轻声道:“小蛋糕诚不欺我,过冰后果然会更紧。”
她只能艰难喘息,一字一顿:“姜尽寒,我教你的东西,不是这么用的!”
他带着沉沉热意贴近,贴紧,抽离:“学以致用,合该如此。”
幕天席地,以雪为被,在雪地里待了足足几个时辰。终于,何晚舟光荣的着凉感冒发烧了。
游行只能强行中止,她被带回魔界,喵授认真看过以后觉得不应该。尽管她是一个修为很差的低阶小魔,可这点寒意就能叫她病倒,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滚烫着脸,她有气无力地瞪着坐在旁边手足无措的姜尽寒一眼。这位祖宗大约自打出生起就没生过病,根本不知道风寒伤身,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点点小情趣,说不定就得要她小命。
他端药坐着,大约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一味沉默,只是给她喂药,再抱着她躺下。
她见不得他这副低迷样子,强打笑容,对他说道:“没事了,我也不知道我这么虚,再说当时并不觉得很冷,睡一会就好。”
“睡吧。”不做解释,运魔气让他自己体温高一些,抱着她轻抚她背脊哄她睡觉。
待她睡沉后,他撑起半边身子,扯落她半边衣袖。左边肩膀上,那只双翅合拢的红蝶,不知几时悄悄展开了翅膀,如今已经将飞欲飞。
他默默把她衣物重新归拢,躺在她旁边,将脸埋在她发间,抱她紧了些。
有人将时间提前了。见不惯他的多如牛毛,但见不惯他们俩在一起的人,大约掰着手指能够数清。
想过要不要将他拉出来宰了。可不行,小蛋糕的命捏在他手中,若动手,对方一定比他更快。思来想去,竟奈何他不得。
不过对方横竖只是想要他的命。
好在,对方只是想要他的命。
低吻在何晚舟额角,他躺下枕在她身边,看她安睡,也跟着她一起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