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疾言厉色道:“你分明是受到你那穿越女皇后的影响,先帝便是被穿越女给害死的,皇后也是来自那个世界的,她也是妖孽!你跟穿越女在一起,就是违背了先帝的遗愿,你就是不孝!”


    胤禛冷笑一声,指着锦瑶道:“那她不也是穿越女吗?母后怎么好像很喜欢她,还把她时时刻刻留在身边?”


    此言一出,锦瑶与太后都震惊到了。


    太后手臂支撑着椅子扶手方才稳住身子,她颤抖着道:“什么?”


    锦瑶的嘴唇张了张,不敢承认,更不敢否认。


    她不知道胤禛掌握了多少情报,毕竟人家是皇帝。


    胤禛对锦瑶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自己是不是穿越女,毕竟机会只有一次,欺君之罪可是要凌迟处死的。”


    “凌迟?天哪!”


    锦瑶心尖一颤,差点晕厥过去,脑内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拉扯。


    可就是这几秒钟的犹豫不决,也让太后发现了端倪,她再回忆锦瑶平日里奇奇怪怪的言行举止,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一个人的行为和言语是藏不住的,早就漏洞百出的她,只需要一个捅破的时机,便会让太后发觉。


    胤禛冷酷地擦了擦手,起身道:“母后,朕吃饱了,您慢慢审问,想必今夜会获得一个好眠。”


    一夜过后,锦瑶的眼睛与脸都肿了,膝盖酸痛不已,眼睛是哭的,脸是被李嬷嬷打的。


    她从未想到,一向对她温柔至极的姑妈,竟会突然翻脸,她虽然不是姑妈的亲侄女,可也好歹在其身边服侍了有好几个月了。


    幸好,太后还有那么一丝舍不得,也不算是舍不得,而是一种不甘心,不甘心一个穿越女就这般抢走了她的儿子。


    凭借着这份不甘心,太后愿意继续把锦瑶留在身边,允许她动些不该有的心思,让胤禛出轨。


    即便是太后,作为女人,也嫉妒皇后如今得到的独宠,真是天助她也。


    摸着肚子里的宝宝,锦瑶在心中道:“别怕,妈妈一定给你们上全天下最好的户口。”


    为今之计,只有制造偶遇,多见几次面,聊着聊着,这感情自然就相处来了。


    皇上就是贪新鲜才喜欢皇后这样的穿越女,如今她穿越女的身份已然暴漏,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可以大大方方说些现代有趣的话题,让皇上看见一个与这个时代女子不一样的灵魂。


    可当天夜里,锦瑶刚刚到御花园假山处闲逛,就被一个男子拽了进去。


    “十四爷!”她惊慌失措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允禵从身后将她紧紧箍入怀中,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锦瑶,别再这样折磨我了……”


    他喉结滚动,将未尽的话语碾碎在叹息里,“自那夜之后,我的心便像被套上缰绳的马驹,任你鞭策驰骋。如今你既已不再是妃嫔,明日我便向陛下请旨,纳你为侧福晋。”


    锦瑶神色纠结道:“可是我已经嫁过人了,怎么还能再嫁给你呢?我配不上你。”


    允禵将她翻转过来,当面质问道:“那一夜,你对我那般热情,难道都是假的吗?你也因为我没有当上皇帝而瞧不起我?”


    锦瑶连忙摇头道:“不,我也欢喜你,只是姑妈那边……乌雅氏一族复兴的任务,就在我这里,你知道我有多么为难吗?”


    允禵痛苦地朝着天空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抢了我的皇位,又抢了我的女人,太后是我的亲额娘啊,她为什么要这般逼我?”


    他现在终于能够体会到多尔衮、博果尔的痛楚了,凭什么有的人皇位与女人全都有,而他这般的英雄人物,却落得这般悲惨的结局?


    爱新觉罗家族,兄夺弟妻的历史悲剧为何要一次次重演?


    “你给我闭嘴!”


    不远处,却传来太后的声音,两人连忙分开,都吓得不行。


    锦瑶瘫坐在地上,而允禵梗着脖子道:“额娘,您既然听见了,就成全我们吧?”


    太后被气得心脏疼,刚刚听到锦瑶拿乌雅氏当挡箭牌,便想要站出来说了,却因为还想要再听听,便只是悄悄靠近。


    等听到不争气的儿子大喊大叫,她便再也忍不住站了出来,可刚刚呵斥完,就昏厥了过去。


    “额娘!”允禵连忙跑过去扶住太后,瞪着太后身后的下人道,“还不快点去叫太医?”


    锦瑶脸色苍白,自己拿乌雅氏当挡箭牌,却被太后听了去,那等太后醒过来,她还有活路吗?


    可太后是后宫之中唯一支持她的人,若是她这次死了,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锦瑶急得快要哭了:【系统,系统,我该怎么办呐?】


    系统:【你忘记了我的能力吗?我便具有时光回溯的功能。】


    锦瑶擦了擦眼泪,笑道:【快,帮我回溯到一刻钟之前,要消灭所有人的记忆。】


    系统:【这个消灭记忆的功能我第一次使用,或许会出现bug,需要消耗一千积分,你目前只有一千零三百的积分。】


    锦瑶:【快点吧,再没有别的bug会比此刻更让我难堪的了。】


    哪怕是贷款她都要让时光倒流!


    若是不倒流她真的会没命。


    系统:【好吧,你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不管如何,千万不能睁开,只有你不会失忆,其他人都不会记得刚刚发生什么。】


    锦瑶照做,十四阿哥刚刚抱着太后走,转身却看到她这个动作,不解地顿了一下,瞬间感觉天旋地转,他竟然又藏到了假山后面,在探头张望。


    为什么要说又呢?真是奇怪。


    不管了,锦瑶正往这里走呢,他难得能跟她见一次面,这次要好好和她谈谈,让她嫁给自己。


    锦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发生变化,立即兴奋道:【太好了,系统你可真棒。他们不记得吧?】


    系统:【只有假山附近的人不记得,我尽力了。】


    那也不错了,因为锦瑶一转身,便看到不远处跟着她过来的太后,连忙迎了过去,行礼道:“姑妈,你怎么也来这里?”


    “哀家正好来此闲逛,但是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影子,才过来瞧瞧。”


    男人?你是看见了你儿子吧?


    这次和你在一起,你那儿子应该也不会说出惊天之言了。


    锦瑶笑道:“那锦瑶陪着姑妈一起找找,御花园可是皇宫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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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出现陌生男人。”


    两人向着远处离开,允禵本想要跑出来,但是看见太后,还是缩了回去。


    这几年来,他们母子的关系也有点尴尬,他怨恨太后明里暗里支持四哥,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逐渐屈服了呢?


    若不然,他还被关着呢。


    叹了口气,允禵转身离开。


    “哎呦,恂郡王,你刚刚去哪里了?可吓坏奴才了,一转身,你便不见了,这黑灯瞎火的,陛下还让老奴送你出宫呢。”


    苏培盛道。


    允禵面无表情道:“我刚才远远看见了皇额娘,想要去请安来着,但是一想起你,就回来了。”


    苏培盛脸上的褶子都要笑裂了:“恂郡王可真爱开玩笑,老奴哪里当得起呢?”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映着胤禛与容姝相拥的身影都有些朦胧,两人十指紧扣,唇齿交缠间,双双褪去外裳,帐内春意渐浓。


    可不过一刻钟,那散落的衣衫竟又规整地穿回两人身上,仿佛方才的旖旎从未发生,可身体的燥热更甚。


    胤禛心中失落不已,眸中似有火光迸溅,捏紧拳头道:“这是怎么回事?!”


    越是位高权重,便越是厌恶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握。


    容姝见他如此,反倒觉得有趣,她心底如明镜般亮。


    这定是那锦瑶在作怪,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进入游戏世界了呢。


    她唇角微扬,故作懵懂地眨眨眼:“陛下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白日议政劳神,竟生了幻觉?”


    胤禛错愕道:“你、你难道就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劲?方才我们明明已经……”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喉间似有团火灼烧,他抬眼望去,却只见自己的心上人眸中促狭之意明显,原来是在故意捉弄于他。


    “我叫你捉弄我!”


    胤禛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带着薄茧的指尖重重拧了下她圆润的臀瓣。


    容姝“哎哟”轻呼,挣扎着去扒他手指,脸颊绯红如染了胭脂:“你不许这样……怪难为情的!”


    胤禛见她羞恼模样,胸口笑意翻涌,却还是松了手,低声道:“好,听你的。”


    容姝撇过脸去,鼻尖傲娇地轻哼,可声音却仿若娇嗔。


    两人对视一眼,眼波流转间情意暗涌,正要唇齿相贴,忽有丫鬟慌慌张张撞进门来,跪地叩首:“陛下,娘娘!太后娘娘……昏厥了!”


    今日宫中怪事频发,搅得人心惶惶,连平日肃穆的宫闱都染上了一层诡谲。


    刚刚,有人已经用炭火将水烧得滚烫,清水已沸,正待提壶,却见壶中莫名空无一滴水,而锅中再次水花翻涌,竟又冒出串串透明气泡。


    旁观者皆面面相觑,担心这是触了邪祟。


    一名宫女端着漆盘疾步而行,盘中桂花糕散发着甜腻香气。行至回廊转角,明明步履匆匆,却忽觉周遭景致重复,再定睛时,竟又回到了方才出来之处。


    她踉跄后退,漆盘险些倾翻,冷汗浸透中衣,暗忖莫不是遇了“鬼打墙”。


    一位老嬷嬷提着灯笼经过,同样慌忙地双手合十念诵“阿弥陀佛”,枯枝般的手指捻动佛珠,声线颤抖如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