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真是冤家路窄,自己只不过是路过这里,甚至都没打算要进去,就被他围追堵截了一番。


    若不是他,自己何至于在年府受这么多苦,又怎么会被送到皇宫?


    “你抖什么?”


    容姝松开胤禛,蹲在他旁边,笑眯眯道。


    “我、奴才、小的该死,请皇后、不,请贵人恕罪啊!”


    此人“砰砰砰”在地上磕起头来,额头瞬间就红了。


    “放肆!这是皇后!”


    胤禛冷喝道。


    “是,皇后娘娘。”


    侍卫带着哭腔道。


    空气瞬间冷凝,仿佛要结冰。


    容姝抬头望着他,又看了看那侍卫,起身道:“没事了,我逗他玩呢,我们进去吧。”


    胤禛道:“可是他明明……”


    他也恍然想起了,那日这个侍卫跟自己说,有个服装奇异的女子来到雍和宫外,容姝又说那知县夫妇称呼她为女儿……


    容姝推着他,笑道:“好了,也不是什么大错,你别计较了。”


    无意之间被推着走了几步,两人都已经进入院子里,胤禛拧着眉道:“若不是他,朕还能早几日看到你呢。当日朕也来了,在你之后。”


    “早几日晚几日又有何分别,我们有缘,这不最终还是见面了吗?”


    容姝对他眨了眨眼睛,拉着他的手又向里走了好几步。


    “那你为什么会被知县夫妇送到年羹尧身边呢?”胤禛猛然发现这里面的不对劲之处,心中有些不悦,“你若是受了委屈,就跟朕说,朕堂堂一国之君,定会为你出气的。”


    他昨日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竟然忘记让人追查。


    容姝无奈地道:“没受什么委屈,那知县夫妇让我代替他女儿嫁人,倒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你要如何处置他们?”


    胤禛冷着脸道:“那就革职查办,他若是还做了其他恶事,直接诛九族。”


    容姝揉了揉额角:“倒也不必诛九族,九族其他人都是无辜的,我也是关心你,你处置的太重,对名声不好的。”


    胤禛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拉着她走入内院,那里有一棵硕大的桂花树,他将她抵在桂花树上:“你打着关心我的旗号,在为他们求情?”


    容姝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空旷无人,她松了口气,羞耻心也降下来了:“他们害了我,在我们那个时代都相当于人贩子了,我怎么会替他们求情呢?他们就算是死了我也不心疼。”


    胤禛在她耳旁吃吃地笑着:“我就知道,你心里在意我。”


    他不再克制,直接含住她的耳垂,啃噬起来。


    容姝拽着他腰间的衣襟,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黑夜,月色,桂花树,他的脸……


    “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东西。”


    听见这话,他立即凝注她道:“想起什么了?”


    “那个夜晚,我们也在这里,你强迫我,对不对?”


    胤禛一顿,忍不住笑道:“你冤枉我,那是你逼我的,你先欺骗我,我只是生气了。”


    容姝喃喃道:“原来我真的是。”


    那一切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既然以前在这里生活过,又为何会回到现代?”


    她困惑地望着胤禛,胸口情意流淌,对他也多了许多信任。


    “那就要问你了,有人说,你是因为讨厌我的封建大男子主义才离我而去的,但我却不相信你是这般狠心肠的女人。”


    胤禛伸出手指,戳着她的心口窝,又趁着她神思不宁之际,弯腰扛起她便打开门。


    “喂,你做什么?”


    被扔到床上,容姝惊慌不已,立即弹起,又被他解开腰间系带。


    “阿姝,我等了许久,可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


    腰间一软,不知被他按住了什么“命门”,她又软倒在床上。


    “口嫌体正直,于桐书说你这叫做傲娇。”


    “于桐书?他怎么在这?你快些带我去见他。”


    容姝瞪大眸子,以为他说的是自己的大哥哥。


    下巴立马被掐住,他的脸色沉了下来:“见她做什么?让她再次把你带走吗?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胤禛没说话,只是一口咬在她颈部,又撩起来她的衣襟。


    “你、你快说,你不说我就不让你得逞。”


    容姝急得并拢双腿,又趴在床上背对着他。


    胤禛低声轻笑一下,不慌不忙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又去扒她的裤子:“那就亲后面,正好我还未尝试过呢,听说也是别有风味。”


    “你这个变态!”


    容姝想要转过身来,又被他按住腰动弹不得。


    “好了,她害得我们分离六年,你怎么还念着她呢?甚至你都不记得朕,不记得孩子们,却只记得她?若不是知道了她是个女子,我都要吃醋了。”


    “女子?”


    那看来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于桐书了,对了现代的大哥哥怎么上了大学后就未回来呢?


    她的病好了,又去上成人大学,也没有跟他联系,为什么?


    容姝脑袋发痛,忍不住用头撞起床来,这可把胤禛吓了一跳。


    “好,我不强迫你了,你别这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他立即翻过她的身子,抱住了她,说到后来,声音愈发可怜兮兮,还剧烈咳嗽了起来。


    许久过后,容姝睁开眸子,缩进他怀里,解释道:“不是因为这事,我对你也有好感,只是我想不起来了,以前的事情,一用力想就头痛。”


    “那就不想,你想知道什么,我来告诉你,我就是你的记忆,好不好?”


    胤禛松了口气,手里攥紧的手帕,又快速放回袖子里。


    “好。”


    容姝偷偷挪了挪大腿,那里好硌得慌。


    胤禛下地,去喝了两杯茶,又道:“这是你以前的卧室,也是我们的主卧,当时我们的新婚之夜,便是在这里,第一次见面,我便咬了你一口……”


    他的指尖缓缓抚向她的额头,又将嘴唇覆上,轻轻地吸了一下,齿间流连,却再也下不去口。


    一个时辰后,他简要的讲述完他出征之前的事情。


    到了这里,他停顿了下,情绪也陷入低沉。


    容姝皱眉道:“快说!接下来,战场那边是怎么回事?弘辉有没有在那里生病?”


    天寒地冻的,都怪这个破烂吃瓜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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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叹息道:“他没有生病,只不过他那吃瓜系统,被那常月柔的夸夸系统给要走了。不过她的下场也并不好,万箭穿心,从马上栽倒下来。”


    容姝分析道:“这倒是祸兮福所倚了,既然康熙因为吃瓜系统而对弘辉有所忌惮,那他失去这个系统,也能保住命了。”


    胤禛点点头:“皇阿玛在战场上为了保护弘辉而中了对面一箭,留下旧伤,身体便不好了。据那个于桐书所说,原本皇阿玛是应该活到六十多岁的,都怪常月柔煽动策妄阿喇布坦反叛,导致了这场战争,虽然胜了,但是代价太惨烈了。”


    容姝对康熙这个皇帝虽然印象还算不错,但是没有感情,心中也只是感激他救了自己儿子一命。


    她感慨道:“原来如此,那他还挺重视亲情的,真是个好人。那于桐书呢?太子呢?他俩有没有在一起?”


    胤禛道:“二哥被幽禁在宗人府,有他自己的妻妾陪伴。于桐书有系统,威胁太大,我只好杀了,今日上朝之前,我就已经派人动手了。”


    “她已经死了?还是今日死的?”容姝惊愕道,“那她的系统竟然不能帮助她脱困吗?”


    胤禛道:“因为所有系统都无法控制具有真龙之气的天子,以前白月光系统能让所有人沦陷,可就是控制不了皇阿玛。如今这些系统也奈何不了我,我囚禁了她四年。对了,你一定会觉得我很残忍。”


    说到这里,他眸光暗淡,眉眼低垂,显得寂寞而孤独,让人想要怜惜。


    容姝捏了捏他的手心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苦衷。”


    胤禛道:“当初她煽动你离我而去,实在是太过残忍了。也是她暗中煽动二哥造反的,皇阿玛本来是要杀了她的,但是她太能逃了,利用玉佩狡兔三窟,却最终落到了我的手中。”


    当年,他就是亲眼看见容姝消失在玉佩中的。


    于是他买下了所有相似的双鱼玉佩,等于彤书再次从玉佩中出来,便拿住了她。


    刚开始,他对于桐书还不算差劲,但是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他逐渐变得暴戾,便尽数将这股戾气都发泄在她的身上。


    刺穿她的琵琶骨,挑断手脚筋,一鞭一鞭将她抽得体无完肤,又派太医给她救治,总不能让她真的死了。


    只是这些酷刑,是万万不能告诉容姝的,她心善,听不得这些。


    容姝缩了缩脖子,道:“你干嘛这副神情?人都死了,你还在恨?”


    都说雍正心眼子比针还小,为人最是睚眦必报,果然历史书是不会骗人的。


    胤禛却又把她紧紧抱住,笑道:“染秋说,你当时并未答应,只是心思沉重,后来还打扮得很美去迎接我,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要离开,定是那个于桐书在挑拨离间。”


    原来如此。


    容姝顺势去抚摸他的胸口,劝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况且,她的离开说不定还与这个弹幕系统相关呢,看起来胤禛是真的很讨厌各种系统了,那她可得藏好了,不能让他察觉。


    幸好他不讨厌穿越者了,自己可以用这个身份光明正大的与他沟通。


    聊着聊着,她有些饿了,看着桌面上的四盘糕点,她没有去拿桂花糕,反而端起了那盘荷花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