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装作惶恐不安的样子,缩了缩脖子怯生生道:“千万别动他们,爹娘把我养育这么大不容易,我一切听从将军命令便是,入宫后一定照顾好年贵妃。”


    年羹尧这才满意离去。


    胤禛带着苏培盛出门,却正好看到弘辉从轿子里下来,便单手背后冷声道:“肯回来了?”


    11岁的少年也冷着一张脸:“皇阿玛这是要去哪?”


    见胤禛不说话,苏培盛连忙回复道:“应年羹尧之邀,陛下要去年府。”


    闻言,弘辉嘲讽一笑,阴阳怪气道:“怪不得呢,原来是去见年大将军呐,皇阿玛对年家倒是宠爱有加。”


    胤禛道:“你这些日子在山上,可曾见到过一位女子?”


    弘辉道:“山上的女子多了去了,儿子不知道皇阿玛说的是哪一个。”


    算了,反正派去的人已然回复,面容性情皆不似她。


    胤禛绕过他径直上了轿子。


    弘辉紧盯着他的背影,手心里攥着那小猪图案锦囊。


    “陛下,这是奴才的后花园,奴才的妻子小妾住在那里。”


    年羹尧指着荷花池后面的楼阁处道,妹妹犯了大错,还在冷宫里待着呢,他这态度也谦卑了起来。


    胤禛并不感兴趣地瞥了一眼,道:“你功勋卓著,朕自然信任你的为人,即便是奢侈一些也无妨,你这般谨慎的邀请朕前来检查,倒显得我们君臣生份了。”


    年羹尧道:“在朝中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奴才,总是上折子参奴才,奴才这也是担心打扰到陛下,便请陛下前来,如此,也正好堵住了他们的嘴。”


    胤禛道:“他们参你,不仅是因为你生活奢侈,更在于你嚣张跋扈,你是武将,性子直率,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重视的,朕也希望臣子之间可以和睦。”


    年羹尧笑道:“陛下说的是,奴才以后会注意的,今日陛下就赏脸在奴才这里吃顿饭可好?”


    胤禛见他今日态度还不错,也对他多了几分耐心,道:“好。”


    年羹尧其实能力不错,又忠心,只是这性格狂傲。


    可朝中武将匮乏,十四弟记恨着自己处死了八弟、九弟,十三弟的腿疾未愈,他这才对年羹尧一忍再忍。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将军的新宠瑶姨娘吗?”


    成天以面纱遮面,却学那不入流的舞蹈,知道的是官家小姐出身,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青楼出来的呢。


    偏偏将军还老往她那里跑,院子里又有许多人把守,她想去找找茬都不成。


    丽姨娘瞪着容姝,眸中射出精光。


    被严格训练一周,容姝终于看见了年羹尧传说中的丽姨娘,这是他第三个小妾,性格跟个小辣椒似的,一身红裙,腰间别着一根鞭子。


    听说她并非是年羹尧强取豪夺回来的,而是年羹尧部下的妹妹,少女时期便暗恋着年羹尧,自愿为妾。


    既然你来了,那就看看能不能生些事端让我的命运有新的转机。


    “将军还等着呢,丽姨娘请让开。”


    赵管家客气道。


    丽姨娘的眸子在容姝身上上下打量,撇了撇嘴:“听说今日府上来了贵客,将军真是宠爱她,还让她献舞露脸?”


    赵管家还未答,容姝便抢先挑衅道:“可不得让我去吗,若是让你去,难不成是耍鞭子给客人看?”


    丽姨娘闻言眼眶瞬间泛红,手腕一抖,皮鞭便挟着风声破空而来,她声音狠辣:“你刚才说什么?”


    这虎虎生威的一鞭子,若是打中容姝娇嫩的肌肤,今日也就不用去表演跳舞了。


    赵管家侧身挡在容姝身前,硬生生接下这一鞭。


    鞭梢“啪”地炸响,在他肩头抽出一道刺目的红痕,布料裂开,肌肤肉眼可见地翻转起来。


    赵管家虽不是出身军队,却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子,被抽一鞭子尚且脸色发白,真不敢想象这一鞭子若抽在容姝身上,又会是什么样子。


    容姝担忧地看向赵管家,有点歉意:“你要不要紧?我们先去涂些金疮药吧?”


    丽姨娘也心虚地将手缩回背后,她刚来时嚣张跋扈,在后院得罪不少人,也被其他姐妹教训得不轻,被关到柴房饿得不行时,还是赵管家偷偷给她送馒头送菜呢。


    他是个好人。


    赵管家捂着肩膀摇摇头,笑道:“还是服从将军命令要紧,那位贵客还等着呢。”


    说完,就带着容姝走了,路过丽姨娘身旁时小声说道:“别担心,我没事的。”


    丽姨娘呆呆地望着赵管家的背影,又撅了撅嘴,担心,谁担心了?她才不担心他呢!


    一个低贱的下人,谁让他愿意挡这一鞭子的?可若自己真的把将军的新宠给抽毁容了,那将军一定会重重惩治她的。


    一想起这些,她就感到后怕,瞪向身旁的丫鬟:“都怪你,非要告诉我她出来了做什么?”


    小丫鬟委屈不已,连忙道歉,心中却暗道:“不是你非要我去打听的吗?”


    酒至三巡,年羹尧又说无聊,说是新纳的小妾最近编了一个舞蹈,跳给陛下看看。


    胤禛想起那日他议事请假,脸色更黑了一些,刚想说不必了,年羹尧已经拍了拍巴掌。


    “啪啪!”


    容姝与一群舞姬从屋内款款走出,她没半点舞蹈功底,这七日来勤学苦练,腿筋都要被压断了,才堪堪学了几下。


    这年羹尧是真的心疼他妹,就这么急着把她送出来。


    能行吗?


    白月光与替身……未曾想有一日,她竟然也会像小说女主一般,去当替身。


    “陛下,你看这舞蹈好不好看?”


    舞蹈不都那样?


    胤禛随意地瞥一眼,眸光却停滞在最中间那女人的身上。


    这一双熟悉的秋水剪眸,他如遭雷击地怔在原地。


    年羹尧轻笑一声,又给容姝使了个眼色。


    容姝会意,左手自面前划过,一个水波动作,将面纱“碰落”。


    雪白的面纱轻飘飘滑落在地,胤禛手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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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底洒落在桌子上,指尖颤抖。


    “陛下?”


    “陛下!”


    年羹尧叫了数声,胤禛才回过神来,眯着眸子看向年羹尧,冷厉道:“年大将军好手段!”


    年羹尧连忙跪下:“奴才不知哪里做错了,还请陛下明示。”


    霎那间,歌舞全停,满屋寂静,屋内除了苏培盛,全都跪了下来。


    胤禛深吸了口气,走到容姝面前,捏住她的下巴,眸子不住地打量着她的脸,指尖寻找脸颊两侧易容的痕迹。


    奇怪,并无。


    年羹尧得意地勾起唇角。


    自己也真是幸运,竟能得到这般相似的,还是得天独厚。


    你看,陛下已经失神了。


    “嘶……”


    受不住疼,容姝忍不住轻呼一声。


    胤禛听到她的声音,更是瞳孔扩张,嘴唇颤了颤,问道:“你是何人?”


    容姝怯生生垂眸道:“民女是年将军的第四房小妾,徐念瑶。”


    古代帝王的威压确实不容小觑,再加上自己如今的身份,她也不敢直视胤禛,虽然她心里实在是好奇极了。


    这可是雍正欸。


    她小说、游戏的主角。


    年羹尧立即道:“陛下,她虽是奴才的小妾,但是奴才见其相貌端庄贤淑,神圣不可侵犯,故而从未碰过她。”


    “算你识时务。”


    胤禛说了一句,眸光下移到容姝的手腕,看见那熟悉的疤痕,更是红了眸子,一把抱住她。


    猛然被按在男人胸口上的容姝还有些错愕,看向胤禛身后的年羹尧,十分不解:这就成了?


    年羹尧陪笑道:“既然陛下喜欢,那奴才只好割爱了,不如让奴才认她做义妹如何?”


    “你自己都有妹妹了,就别认她了。朕带入宫里检查一番,若是有人故意造假,朕决不轻饶!”


    年羹尧连忙垂头道:“奴才不敢。”


    “不过年贵妃这几日在冷宫着实受苦了,朕回宫就让人将她放出来,再有下次,一并处置。”


    年羹尧一喜:“多谢陛下。”


    胤禛拉着容姝大步而行,刚进去御轿,便去掀她裙子。


    容姝吃惊地拧起眉,手覆在他手背上阻拦,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又快速松开,眼睫不停地颤抖道:“陛下、不如再等等?”


    没见过这么急色的皇帝。


    胤禛收回手,眼神却依然锐利地审视着她:“你自己脱。”


    容姝眨眨眼:“嗯?”


    “现在,立刻!”


    这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容姝指尖颤抖着摸向衣襟,有些失望,雍正竟是这样的人。


    若是成了宠妃,再逃出去就难了,其实若是真的逃走,自己独自在外面又要如何生存呢?


    想东想西之间,软轿又前行了好几步,胤禛耐心耗尽,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灵活的解开她的腰带。


    低头看着自己的白色里衣,容姝一把将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