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妻管严的前召
作品:《挺孕肚随军北大荒,糙汉军官不禁撩》 她睡着了。
秦执目光幽幽,灯光反射出的沉沉眸底中,倒映出她的明晰身影。
算了。
他长叹一口气,最终托起她的细腰,重新将人抱回床上。
殷月茹重新躺回床上,只是颤抖了两下睫毛,就又重新熟睡了过去,呼吸绵长。
这样也好,他本来就还没做好道歉的准备。
她睡着了,倒是又能给他点时间慢慢想。
只是估计今晚又要睡不好了。
秦执最终也没出卧室,就在殷月茹旁边坐着等待天亮,脑海不断地复盘一整天发生的事。
他着急忙慌地赶到时,殷月茹一开始甚至是对他笑着的,脸上分明看不见一点吃力。
可如果是这样的情况下,她说的偶尔会锻炼身体,恐怕还是说轻了。
那水泥地连着三圈下来,怎么说也有将近两千米了。
不管是什么速度,她能这么毫不费力地跑下来,就能说明她的体力比一般人还要强些。
可是……
他们毕竟同床共枕过,秦执知道,她身上到处都是软的,实在没有锻炼之人该有的肌肉线条。
秦执眼神沉了下来,漆黑的眸子最终落回到殷月茹身上。
现在,她的姿势不算老实,身上一开始还好好盖着的被子已经被踢到一边。
殷月茹仰躺着,衣角掀起皱褶,露出一截小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里好像出现了一点微微的凸起。
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和昨晚昏暗灯光下一闪而过的警觉截然不同。
秦执默默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捻起衣角,重新给她拉下衣服,盖好被子。
这么算来,她身上矛盾的秘密,还真是不少。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秦执在生物钟的驱使下,抹了一把脸,就干脆起身出了卧室。
他走进厨房,顺手拿起挂在墙上的围裙。
等往腰间系的时候,才发现围裙的袋子被涂上了一层蜡油,系起来更方便了。
上次还没有,这应该是下午,殷月茹在等他的时候做的。
秦执呼吸一滞,抿了抿唇,手下熟门熟路的淘米。
他改了平时早上会有的习惯,煮了粥之后,又重新热锅炒菜,做了殷月茹平时吃得比较多的酸辣土豆丝。
还破天荒地做了炒辣椒,这次没少放辣。
他打听过了,殷月茹上次说得没错,不光吃辣的没问题。
还有好几个婶子说酸儿辣女,喜欢吃是好事。
秦执不在乎男女,只要不伤到她和孩子就足够了。
他忽然心念一动。
这一次,不管别人怎么说,其实还是因为他着急了,影响了殷月茹的心情。
当时扛起她时比较急,虽说有注意,也不知道到底压没压到肚子。
秦执心不在焉地把早餐端上桌子,朝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卧室的木门装上的时间长了,在殷月茹来之前就已经出了点问题。
只要不锁门,都会虚掩出一条缝。
倒是没想到,现在方便了他往里面看看她的状态。
解开围裙的空档,秦执看见里面的殷月茹正好翻身。
他猛地收回视线,却很快听到她重新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秦执低头,冷硬的面部线条有一瞬间的僵硬。
随后,从旁边的抽屉里面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写完后,他像欲盖弥彰似的,把字条折成小块,压在她的饭碗下面,从外面看不出来一点端倪。
秦执回头看了一眼,有些飘忽的视线落到了殷月茹身上。
最后迈开脚步,离开的时候轻轻关上大门,年久的木门硬是没发出来一点声音。
而随着空气彻底安静下来,卧室床上的殷月茹睁开眼睛,眼中一点困倦的意思都没有——
她早就醒了。
殷月茹干脆利落地下床,走到桌子前,看到一桌子菜之后,不自觉地挑了挑眉。
虽然人走了,但是态度明显诚恳了不少。
她不紧不慢地坐到桌前,喝掉眼前还温热的水,才坐到桌前吃饭。
刚把碗端起来,底下被折成一小块的字条就此出现,殷月茹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就说秦执不至于那么拉不下脸,她话已经说到了那个份上。
按照他那个想的多说的少的性子,肯定会自己想通的。
果然,打开纸条,上面是力透纸背的三个大字。
“对不起”。
殷月茹傲娇地哼笑了一声,就着菜喝了一碗粥之后,便重新回了房间。
这一晚秦执难熬,其实她也没睡好。
在床上做出一副睡得安稳的样子,其实注意力都在身旁的秦执身上。
一直等到天亮了,他走出去做饭,殷月茹才彻底安稳地睡了下来。
殷月茹回卧室本来是想接着补觉的,可是桌子上的巧克力却代替了秦执,在她身边存在感极强。
她忍不住皱着脸嘟囔:“木疙瘩还挺有手段,知道留下个东西让我想着。”
盯了一会桌上的巧克力,她难得放纵嗜甜,一口吃了一大块。
随后被甜得皱了皱鼻子。
现在的巧克力比不上后世工艺多,而且末世的时候,补充体力最常吃的就有巧克力,她早就吃腻了。
一时间,殷月茹就只有一个难吃的评价。
重新躺回床上,这下她不惦记剩下的巧克力了,很快重新入睡。
而另一边,秦执偶尔还会想到殷月茹出神,心不在焉的样子被王大哥注意到,没少调笑。
等到中午下训,他没回家属院,直接朝着菜市场的方向走。
王大哥跟在他后面,等大部队各自散了之后,哥俩好地揽住秦执肩膀。
他对上秦执下意识绷直的侧脸,却早就见怪不怪了,反倒锤了一下他肩膀调笑。
“怎么,昨天惹恼了老婆,今天来补偿了啊?”
秦执有些发臊,却仍坦然点头,留下王大哥一串爽朗的笑。
“大哥是过来人,昨天的时候我就劝你,就算着急和态度好点,人家女同志总有女同志的道理。”
秦执斜斜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但是耳根却有些发红。
“我以后就知道了。”
王大哥摆摆手。
“诶,你是不知道,女同志心思敏感着呢,我看你现在就有妻管严的样儿,可别说以后了!”
王大哥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率先离开。
秦执在他身后,心想:“哪可能就妻管严了?”
却不曾发现,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