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神山对撼
作品:《炼天神主》 秦牧从手臂之上,拔下一根骨刺,随着他的动作,那根雪白骨刺在其手中越来越长。
最终,他如标枪般掷出。
白色骨刺上,晕着惊人无比的气血,直奔单于而去,落向单于,恢弘之气宛如神明挥动重锤。
轰隆……
单于横枪格挡,身躯之上红光爆涌,那根骨刺在快速消散,但爆发出的惊人力量,却是良久才缓缓消散。
虽勉强招架住了这一击,然而,手臂却是止不住的发抖起来。
以他开了天门的肉身,竟招架得有些吃力?
单于目光冷冷地盯着眼前之人,据他所知,这世上除了荒州以外,再也无法培养出这般强大的体修。
数万载前,体修经历一场大劫,致使道途崩毁,所有传承也在往后的时间内遗失消散。
现如今绝不会有修士甘愿踏入体修一途,因为这一条路乃是死路!
但荒州不同,荒州之人,大多身负远古血脉,肉体天然强悍,他们反而很难觉醒灵修的天赋。
因而,荒州与外界几乎是相反的。
外界的人走不通体修,荒州满足无法涉足灵修。
而现在,一个外乡的体修,竟比他还要强上三分?
“你……倒是与其他不一样。”单于沉声言道。
他注视着秦牧,对方脸上那半张朱厌面具,此刻散发出的暴虐古老的气息,竟比他通过图腾所召唤出的上古凶兽的力量更加原始,纯粹!
秦牧缓缓抬头,面具下的眼眸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他活动了一下颈骨,骨节发出“啪啪”脆响,周身气血也不再外溢,反而向内收敛,凝实得如同百炼精钢。
“人,我要带走,若你非要这一战,我奉陪。”秦牧平静言道。
“呵呵,若你也开天门,我还能惧你三分,只可惜,你尚在化龙之境,天门契机未至,你终究是一条未能化龙的鲤鱼。”
单于言罢,左肩的黑虎在刹那间凝实,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脱体而出。
虎爪撕裂空气,空间中似乎都出现了漆黑的裂缝。
同时,他左肩之上的惊厥,竖瞳再度亮起,散发出无比诡异光芒,尽管方才的梦魇被破,但惊厥的力量,就在于能够震慑神魂,干扰对手。
面对这一左一右而来的发难,秦牧动了。
在黑虎逼近的一瞬,爆响轰然而起,气血汇聚成的大山陡然坠落,同时间,秦牧出拳。
一拳所带动的恐怖距离,竟短暂的扭曲了空间。
那难以形容的力量感,令在场所有人感到震惊。
扑来的黑虎化作一道黑暗的利刃,与秦牧那扭曲空间的一拳相撞。
轰!
宛如太古的两座神山对撼,爆鸣的声响震得场中之人耳膜刺痛,气血翻腾不止。
狂暴的气浪更是以那碰撞点为中心,沿着四方荡开,硬生生将地面刮低了三尺!
烟尘四起,其中传来黑虎痛苦与愤怒交织的虎啸声。
一道身影冲出了烟尘,秦牧如箭般射来,拳峰照着单于面门轰去。
单于不甘示弱,抛了长枪同样以肉拳还击。
二人就这般拳拳到肉的交手起来,每一次拳峰的碰撞,都会激起无比可怖的气浪。
天空之上,是小千山虚影浮动,无形立场笼罩此处。
而下方,两道身影不断碰撞,气血对轰。
二人的打斗,已是看呆了场中所有人。
就连徐老魔也是一脸意外之色,他自以为了解秦牧的所有底牌了。
然而此刻他才发现,秦牧当前的这个形态,恐怕才能激发出其全部的力量!
单于虽然凶猛,但一时半会也拿不下秦牧,二人接来就比谁的手段多,谁更能撑得久一些。
对此,徐老魔还是偏向与秦牧会胜。
毕竟,这小子手里还有帝器。
单于再凶猛又如何,他自认为无敌的肉身,还能承受得住低位不成?
但古越等人不知这些,他们只看到战局胶着,秦牧随时可能会败。
这关乎他所有族人的性命,不由得他不紧张!
不知多久过去,两道不断碰撞的身影,忽然各自退开。
单于眉头紧锁,身上气血瞬时内隐而去,脸上则是变得无比凝重与认真。
他再度审视起这个对手。
而秦牧也并未再欺身而去,实际上,此刻他体内气血已经所剩不多了。
维持朱厌的这幅形态,需要耗费极其大量的气血,更何况他每一拳都是全力一击,这才能在与单于的对战中不落下风。
再打下去,他或许得凭帝器取胜了。
“倒是许久没有碰到能与我旗鼓相当的对手了。”单于开口,声音好似有重量一般。
秦牧不置与否,他察觉到,对方并没有死斗下去的意思。
否则,刚才二人就不会默契停手。
“仅是化龙巅峰,肉身却堪比开天门,你得到了我的认可。”单于再度言道。
而在其身后,巨兽部落的蛮人听到这话,纷纷一惊。
据他们所知,生性高傲的单于,从来没有认可过任何一个蛮族勇士。
而这个外乡人,居然得到了他的认可?
秦牧此刻只道:“我要力之部落的人,你若同意,我们没必要再斗下去,我知晓你尚有底牌,但为了力之部落这些人,动用你的底牌,似乎不值。”
单于一笑,道:“的确不值,若非千年大狩近在眼前,我今日定要与你分个胜负,今日,我可以把人交给你,但你需要补还力之部落所欠的妖丹。”
秦牧皱眉,道:“仅仅一颗妖丹,你便要屠人一族么?”
单于闻言再度大笑起来,随后道:“这种小部落,你以为为何能苟活于世,若非我等庇护,他们早已亡族灭种,我只要一颗五境妖丹还他们自由,已是十分大度,你若不愿,你我二人继续便是。”
秦牧看了眼古越,后者眼中露出恳求的眼神。
迟疑了一会后,秦牧点头应下。
“行,我答应你,只不过目前我手中并没有五境妖丹,但君子一诺,我必会还你一颗。”
单于眉头一挑,并未在此问题上纠缠下去,只道:“我信你。”
而后朝后方一摆手,沉稳的寨门随之缓缓打开。
单于续道:“我交你这个朋友,今晚有宴,你得来!”
这句话看似命令,实则带着几分邀请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