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小狐狸精

作品:《告白失败后小狗攻跑路了

    闻人声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和慕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深深望着床榻上的闻人声,这小孩的目光没有回避,眼底也没有任何心虚,似乎已经早就在心里琢磨过了这计划。


    拿自己的性命去涉险,就为了救这些压根不认识的妖怪?


    和慕难得跟一衿香的意见保持一致,他绝不可能答允闻人声冒这种风险。


    良久后,和慕眸光暗下,开口道:“醒来之后,一直在想这个?”


    闻人声“嗯”了一声,有些紧张地蜷起手指。


    “哥哥,我……”


    “我收回前言,”和慕淡声道,“今天开始你就待在这里,哪里也别去,我会看着你,直到你改变主意。”


    “……什么?”


    闻人声神色一惊,掀开被褥就要下床。


    “不行、哥哥你不能这样!师父没了护心法宝,她等不了太久的,我现在就要——”


    “你师父不会怪你的。”


    和慕平和地打断他,抬起手,门上便“咔哒”一声自动落了锁。


    “你干什么!”


    闻人声气急了,他跳下床就去扒拉那道门锁,可这锁被和慕下了咒法,他就算有天大的力气也不可能拉开。


    没多会儿,闻人声就耗光了所有的体力,气喘吁吁地靠住了木门,额角淌着薄汗。


    “你不能这样……”


    闻人声又委屈又气愤,恨恨地看向和慕,喊道,


    “你说了不管我做什么决定都会支持我的!你骗我!”


    和慕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暗自咬牙,冲上前扣住闻人声的手腕,把他按到了门上。


    “我是说了,可那是在你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之下!”


    和慕说话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闻人声被他吓了一跳,眼泪顷刻就浮了出来。


    “我没有伤害自己!”


    闻人声心里那股委屈的劲儿直往上泛,他红着眼眶,用法术把尾巴和耳朵全收了起来。


    “别碰我,”闻人声用力甩开和慕的手,“你为什么凶我!”


    和慕原本急得心火直窜,可见到闻人声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脾气就跟被水浇了似的,一下就熄干净了。


    他连忙抱住闻人声,轻抚着他的背脊。


    “对不起声声,”他低声哄道,“是我着急了,我不凶你了,不哭不哭……”


    他这么一说,闻人声就更委屈更想哭了,他用力捶打和慕的肩膀,想把人给推开。


    “我讨


    厌你!他带着哭腔说,“我不要和你说话了,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了!


    “声声,你听我说,


    和慕摸着他的头发,把人紧紧锁在怀抱里,像是怕他下一秒就化成雀儿飞走了。


    “你不用想太多,天庭的事情交给我,我会飞升杀掉司命,吸收沧州所有的‘祸津’,这些事情都不用你去做,你只要好好——


    “我不要!闻人声斥声道,“谁要你来做,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那你就当我自以为是,和慕强硬道,“随便你怎么说,我不允许你出事。


    “别抱我!我讨厌你!!


    “……


    闻人声还是一边哭一边推他,可两个人的力量差距实在太大了,他被和慕圈锁在怀抱里,怎么也挣脱不开。


    就这样慢慢磨尽力气后,闻人声终于感到了疲倦。


    他把额头靠住了和慕的肩,短促地送着气息,两颊发着异样的潮红。


    “头晕……


    他虚弱地低吟了一声。


    和慕见状,赶紧把人打横抱回了床榻上,还替他掖好了被子。


    “好好休息吧,声声,和慕说,“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在你好起来之前,我都会帮你处理的。


    闻人声望了他一眼,随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羽轻打着颤。


    他小声喃喃道:“为什么哥哥……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呢?


    为什么总是要对他有这么多的不放心,总是把他当作长不大的孩子?


    闻人声从小就躲在所有人的羽翼之下,从族长、师父到山神,他总是在被无条件地保护,所以他从家人身上学到的第一件事,也是“守护。


    他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侠了,为什么和慕总是不相信他有改变世界的能力?


    和慕轻抚着闻人声的脸颊,眸中的底色晦涩不清,情绪似有百种千般的混乱。


    最后,他叹息着说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真的不想赌这一次。


    “声声,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闻人声合上眼,轻蹭了蹭和慕的手心,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的剑……是用来守护家人的。


    “我不想让它失望,也不想让我自己……失望……


    最后一个字落得很轻。


    他淌着泪,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


    闻人声被和慕关了足足七天。


    一开始他还赌气不想喝药,甚


    至妄图绝食明志,但没过半天肚子就饿得咕咕叫,只能趁和慕不注意的时候把饭菜吃个干净,然后再骗他说自己全部都倒掉了。


    和慕也不拆穿,还是按时喊他吃饭,然后再刻意离开一段时间,好让闻人声有机会偷吃。


    而闻人声则是一边跟和慕较劲,一边暗自琢磨着逃出这客栈的方法。


    外边的“祸津”数量很多,光靠他自己收集定然是不够的,他得找一些帮手。


    和慕靠不住,夷方还有说服的余地,等夜阑和山月回沧州后,也可以向他们求助。


    但眼下的难题,就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去。


    闻人声看了一眼桌上的汤药。


    最近闻人声睡得很不好,和慕会稍微放一些安神的药物在桌边,每次的量都很少。


    “要是用量够的话……能让他昏睡过去吗?”闻人声摸着下巴来回踱步,“哥哥的身体很好,恐怕得多放一点才能药倒他。”


    这么想着,闻人声将桌上的药物揣进枕头底下,心里悄悄计算着日期。


    正注念间,和慕轻敲了敲门,进了房间。


    闻人声神色一惊,慌忙钻进被褥里,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呵欠,做出睡眼惺忪的样子。


    “醒了?”


    和慕抬脚提了把椅子过来,坐上去搭起了腿。


    闻人声看了他一眼,往被褥底下钻了钻,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衣襟搭扣。


    “不然睡着吗?”闻人声故意呛他,“喝了一点那些安神的药,才勉强睡好,你明天给我多带一些来。”


    和慕说:“不要依赖这种东西,你的心如若不躁乱了,自然能睡得好。”


    闻人声冷笑了一声。


    他在被褥里脱了一半上衣,又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你既不抱着我睡,又不让我喝点安神药,我怎么睡得好?哥哥太为难人了。”


    和慕没作声,他稍稍眯起眼,看着闻人声的小动作。


    半晌后,他说:“你想让我陪你睡?可你前几天都不乐意,还让我滚到床底下去睡。”


    闻人声狡辩:“我、我让你下去睡你就下去啊?你一点都不懂我!”


    和慕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他叹了口气,放下腿,转而坐到闻人声床边,将外袍给脱下了。


    “好吧,那你再多睡一会儿。”


    说罢,他撩开被角,跟闻人声钻进了同一个被褥。


    “我陪你。”


    闻人声眼睛一亮,他盯着


    和慕上床的动作,在他躺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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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眼疾手快按下他的肩,抬腿跨坐到他身上。


    “哥哥。”


    闻人声肩头的衣服滑落一半,衣物下的皮肤如春雪化开般淌入和慕眼里。


    养病了好些天,闻人声的气色已经好起来了,肌肤光滑白皙得像是暖玉照人,还透着一点薄粉。


    因为不好意思全脱掉,闻人声只能这样半遮半掩地穿了一半,但效果意外地很不错。


    ——有人一下子就看应了。


    和慕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已经无意识地摸上了闻人声的大腿。


    这几天闹得不开心,和慕知道闻人声忽然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鬼主意。


    虽然头脑清醒,但和慕又实在顶不住。


    闻人声坐在他身上,生疏地用双腿/上/下/蹭他,勾得他浑身都血气激荡,理智被欲望远远地甩在了后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满脑子就只剩下“好色”“做死他”这些下/流的想法了。


    闻人声眼见和慕呼吸越来越重,心中暗道一句“很好,趁胜追击”,又赶紧动腰晃了晃尾巴,俯身朝和慕耳边轻飘飘地吹了口气。


    “哥哥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他伏在和慕耳侧,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学着话本里的台词。


    “我一个人待在、待在这里,好孤单,我想……诶你等等!我还没说完!不要捏我屁股!”


    ……


    入夜。


    洗漱过后,两个人裹着被子赤//裸地抱在一起。


    和慕吮咬着闻人声的后颈,加深了一下方才的痕迹,直到这点殷红再也散不去,他才心满意足地松口。


    闻人声被咬得有点疼,但这种疼感并不叫人难受,反倒让他很着迷。


    他稍稍仰起头,和慕稍带潮意的头发蹭在他颈侧,有些痒意。


    “声声,”和慕半张脸埋在闻人声脖颈,说话有点闷,“身上好香。”


    糕点的香气,还伴着一点草药的气味,让人很想吃。


    他刚刚就尝过了,闻人声在他齿间的厮磨轻咬下,还会害怕得浑身发抖。


    和慕不想让他离开,如果他的心脉封死,呼吸停滞,那么一切都成了全无鲜活的死物,他根本不敢去设想闻人声会死去的任何一种可能。


    哪怕是一点点风险也不行。


    和慕亲了一会儿,试探道:“声声,你这几天……想法可有什么改变?”


    闻人声沉默了须臾,最后无声地叹


    了口气。


    “我不想了。”


    “哥哥,我听你的。”


    *


    后来的几日,闻人声果然不吵也不闹了,他每天都乖巧地待在房中温书学习。


    和慕原想待在房中陪他解闷,可只要他在,闻人声就跟只小狐狸似地,会变着法子勾/引他,两人总是两句话没说完就滚上了床。


    起初还有兴味,可次数太多后,和慕就不免担心起来。


    闻人声刚刚病愈,身体哪能承受这样的造作?


    和慕怕把人玩坏了,为了健康着想,他只能趁闻人声睡着的时候再偷偷回屋。


    这样诡异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小半月,两个人却都默契地没有提。


    直到这天,闻人声忽然端了一只茶盏过来,塞到了和慕手里。


    “这是什么?”和慕接过水,奇怪地看着他。


    闻人声眨眨眼:“请哥哥喝水。”


    听到这话,和慕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微微蹙起眉。


    这杯“水”表面浑浊不清,一看就是被溶了东西,剂量还不小,感觉是能毒死十头牛的程度。


    和慕嘴角抽了抽。


    这是……给他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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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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