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有孩子了

作品:《告白失败后小狗攻跑路了

    山月的目光落到闻人声身上。


    “夫人身子很虚弱吗?”她问道,“先进屋里躺着吧,我替她诊脉。”


    和慕揽住闻人声的肩膀,微笑道:“多谢神医。”


    他低头看着闻人声,用关切的语气问道:“感觉怎么样?还能坚持到看完病吗?”


    闻人声手里攥着不知从哪儿弄出来的手帕,抹了两下眼角,脆弱地点点头。


    山月脸上浮现疑惑的神色,目不转睛地盯着闻人声的脸。


    她行医多年,看看面相就能知道一个**致的身体状况,近来心情如何,虽然和慕声称发妻病重,但她怎么看闻人声,都觉得他活泼得很,不像是生了病的模样。


    可若是没病,又为何要装病求医呢?


    闻人声见山月盯着自己瞧了好一会儿,也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他赶紧揪起手帕回头埋进了和慕怀里,做出一副很怕生的模样。


    和慕也就借坡打滚,顺势说道:“不好意思啊,神医,家妻生性害羞,加上久不出门,被人盯着瞧会有些不好意思。”


    山月这才收回目光,茫然地点了点头。


    “哦……抱歉。”


    她果真没再盯着闻人声瞧,转身拿去了里屋的门闩,推开门把二人迎了进去。


    闻人声偷偷摸摸地扫了一圈,这应该是山月平素抓药的地方,四处都弥漫着好闻的草药香,跟檀木的气息混在一起,很有安神的作用。


    他跟和慕二人在一张桌前落座,山月则是拣了纸笔过来,坐在了二人对过。


    她拿了一枚小软垫,示意闻人声把手腕放上来。


    闻人声乖乖照做,一只手翻过来搭上了小软枕,山月没有立刻给他把脉,她指尖调出灵力,往闻人声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两下。


    闻人声的肤色经过揉按,很快就变得有些透明,肤下的几根血管逐渐清晰起来。


    这应该是医修的法术,闻人声此前没有见识过,这会儿好奇又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臂。


    山月收回手,抬头看向和慕,问道:“夫人今年几岁了?”


    从这里开始,就不能随便敷衍过去了。


    虽然他偷偷使了些手段暂时干扰了山月的法术,但却没办法让山月失去多年行医养出来的判断力,问诊时如果回答得太离谱,也是会被看穿的。


    闻人声的身体自金丹期后停滞在十六岁,他身材本就比较纤细,看上去怎么也不像个十八岁的成年


    妖怪。


    一番考虑后,和慕回答道:“今年十六岁了。”


    十六岁婚嫁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山月并未起疑,提笔在纸上写了两下,继续问道:“你二人可有子嗣?”


    听到这个问题,闻人声赶紧拿手臂推搡了一下和慕,冲他挤眉弄眼。


    这个他们预先练习过,山神一定不会说错的。


    然而和慕却有些犹豫,他低头跟闻人声对视了一眼,做了个口型:真的要说这个?


    闻人声用力地点点头。


    他看了那么多的话本子,对自己编故事的能力非常有自信。


    和慕于是轻咳一声,应道:“有两个女儿。”


    山月的笔一顿,有些惊愕地看向和慕。


    “十六岁,已有两个女儿了吗?”


    和慕扯了扯嘴角,尴尬道:“嗯……是双生子。”


    “…………”


    山月的笔触僵硬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连笔尖的墨水都快干透了,她才慢吞吞地重新蘸了墨水,往纸上再写两笔。


    和慕头一回感觉一分钟能有这么煎熬,他甚至有种错觉,好像自己并不存在的功德又被狠狠扣了一大截。


    好在山月并没有对他们的婚事做出什么评价,她脸上错愕的神色也很快收敛下去,用还算平静的语调问道:“那夫人,上回月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月事?


    那是什么东西?


    闻人声编故事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一节,他眨了眨眼,向和慕投去求助的目光。


    和慕本就如坐针毡,如今山月又抛了个他答不上来的问题,他就更加束手无策了,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呃……三天前?”


    闻人声感知力很敏锐,一下子就瞧出了和慕的局促,他很快反思了一下,或许是山神的压力太大了,即便是现编也需要思考时间,自己把所有的问题都交给他,的确有些为难人。


    好吧,那么剩下的问题,就交给自己吧。


    闻人声偷偷拍了拍和慕的后背,冲他眨了眨眼。


    和慕哪里知道他这小脑袋里又冒出了什么新想法出来,被闻人声拍了两下后,他不明所以地看向了闻人声。


    刚想张口,恰在此时,山月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夫人的月事到今天还没结束,是吗?”


    这回和慕还没来得及答话,闻人声就抢先点了点头。


    和慕意识到不对:“等等……”


    闻人声立刻捂住他的嘴,冲


    山月做了个“继续”的口型。


    山月心下了然。


    这种闺房之事私密,不好意思让丈夫回答也是正常的。


    “我知道了,”她又记下两笔,接着问道,“那二位最近一次圆房,是什么时候?”


    闻人声想了想,冲山月比划了一个“一”,并做口型道:


    一天。


    见状,和慕倒吸一口气,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好了,这下全完了。


    果不其然,这个“一”字刚比划完,山月就立刻露出震惊的神色,腾地站起了身。


    “一天?”


    她声音都抬高了,


    “一天前?你二人真的是夫妻?”


    闻人声被她吓了一跳,往后瑟缩了一下,慌忙去扯和慕的袖子,想让他赶紧救一下场。


    可侧过头一看,发现和慕正双手捂着额头,一副“没救了”的表情。


    “唉……”闻人声听见他叹了口气。


    对面的山月“哐当”一声撞开椅子,慌忙退后几步,伸手摸到角落里搁的一把扫帚,旋即用作武器拦在了身前。


    她身子还微微有些发抖,颤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为何来此骗人?!”


    闻人声一咬牙,拍着桌子起身,急道:“神医,我们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山月双目一瞪:“你不是哑巴吗?”


    闻人声着急道:“我是哑巴啊!”


    山月:“……”


    “不是、”闻人声烦乱地揉了一下头发,“哎呀反正神医你一定要跟我走一趟,只要你肯来,很多人的性命都会被救下!”


    这个声音……


    听到这一串话,山月才迟迟地想到了些什么,双手抓着扫帚指向闻人声。


    “你们,是昨天黄昏时来敲门的那几个?”


    “对,是我们,”闻人声点头道,“那个板车上的鼠妖,神医也看到了,他是我的同伴,已经因为某种毒物昏迷很多天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丧命,还请神医出手相助,救他一次!”


    说完这些,和慕勾了勾手,腰间的色杀应召而出,窜出药堂,一路飞至屋外蹲伏墙沿的夜阑身侧。


    夜阑二话不说,一推板车撞开了山月堂的前门,将不省人事的许多停到了药堂前。


    “属下来了!”他大声喝道。


    “你、你们——”


    鼠妖生性胆小,山月被堂外的动静吓了好几跳,两颊边上顿时冒了几根长长的胡须出来,她身


    子矮小整个人都缩到了药堂的一个角落感觉随时能变成只巴掌大的地鼠钻地逃跑。


    闻人声心说这夜**做事也实在是个愣头青让他闯进来他真就硬闯竟也不知道从旁地悄悄摸进来。


    他赶紧放轻了声音安抚山月的情绪:“抱歉山月我们有些唐突了。”


    “只是此事不光危及我朋友的性命还关乎下界所有妖怪的存亡就算你不愿意医治他也请听我讲一讲都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山月瞳孔缩紧目光紧张地在几人之间来回穿梭。


    里边的和慕照旧坐着把色杀安分地收入了剑鞘外边的夜阑也没再踏入药堂几人静静地等待着山月平复情绪。


    闻人声腰板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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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方才那番话说得诚恳再加上模样扮相实在有些可怜兮兮的老实像个不会说谎的小村姑很难不让人信服他的话。


    山月深吸了几口气失速的心跳总算慢慢平稳下来。


    她脑袋有些晕将扫帚搁下后扶着椅背坐回了桌前。


    闻人声发现她额头冒着细汗连忙从衣襟处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递给山月。


    “神医”他小心翼翼地说“你还好吗?”


    “没关系就是有些惊吓过度”山月摆手拒绝了他的帕子轻声细语道“鼠妖的心脏生来就比较脆弱心悸是常有的事情。”


    闻人声这才意识到自己给山月造成了多大的麻烦他有些愧疚地坐回原处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说罢他又想去摸摸自己身上还有没有宝贵的东西可以摘下来送给山月以此作为补偿可是就连随身的钱袋子今早都送给那个替他梳妆打扮的婆婆了他可以说是一穷二白


    闻人声又是惭愧又是替山月感到委屈伤心嘴角都撇了下来。


    正在此时和慕盖住了闻人声的手背低声安抚道:“没关系她身上的灵流没什么异状应该就是被吓到了。”


    随后他对山月说:“我有种法宝可以温养身体只要戴在身上以后都不会出现心悸的症状过几日我就回去取过来只麻烦神医能稍微看一看这位朋友身上所发之症的来由实在感激不尽。”


    山月没有立刻答话。


    她平复了一会儿后终于抬头看向他们苍白的脸上慢慢有了血色。


    她开口慢吞吞地解释道:“抱歉都是我的问题。”


    闻人声松


    了口气,忍不住接过山月的手,双指搭上她的脉息,主动将自己身上天灵根的灵力渡给了她。


    天灵根的灵力本就是万物之源,渡给山月虽不能根治心悸的顽疾,但至少能起到疏导人心的作用。


    多数妖怪都会本能地对天灵根敞开心扉。


    他一边渡灵力,一边试探着问道:“山月,我能不能问问你,为什么不愿意给鼠妖治病呢?


    听到这话,山月的手指稍稍蜷起。


    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幼年时,我的家族曾遭遇一场**,我是在那时落下了心病。


    **?


    闻人声跟和慕的表情同时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妖族被大规模**的事情并不多见,若是发生在近几年,那么很有可能……跟天庭有关系。


    借着天灵根的力量,山月慢慢开始接纳闻人声,对他倾诉起来:“我年纪还太小,具体的事情回忆不清,只依稀记得那夜家中院落闯进了几个鬼面黑袍之人。


    “为首的是个红发女子,她提了一把椅子坐在我面前,笑眯眯地看着我,一挥手,身边的黑袍人就四面八方分散出去,冲进各个厢房里开始**。


    山月说着说着,呼吸就有些打颤,忍不住抹了抹发红的眼眶。


    “我的双亲……在我面前,被那女子一拳贯穿了腹部,血和内脏全都喷溅到我脸上,那夜的景象刻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此后我只要见到同族的身体,便会无法自控地想起他们的死状,所以才、没办法……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闻人声一边听,一边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几个关键词。


    鬼面黑袍,红发女子。


    那天司命入侵沧州城时,闻人声也见到了她手底下那些夜游神的全貌,他们各个都穿着包裹全身的黑袍,戴着青面獠牙的覆面,见之如同见鬼。


    跟山月的描述别无二致。


    闻人声很少会生气,但他现在只觉得心火直蹿,连尾巴上的短毛都警惕地竖了起来。


    他腰间的天心也感应到他的灵力,微微发颤,碰擦着剑鞘发出几声短促的咔咔声。


    他现在很后悔,那天在沧州城遇到司命,为什么不直接拼死上去捅她一剑。


    一想到这样性情暴虐滥杀无渡之人,还好端端地活在九重天之上,甚至掌握着下界万民的生息,明目张胆地派人屠戮妖族,还好意思声称自己是她的“知己,闻人声就感觉身体一阵反胃,简直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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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抱抱][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