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说跟他
作品:《告白失败后小狗攻跑路了》 谁干的?
闻人声彻底懵了,他本被亲得双目湿红,气息微促,瞧见自己身上狼藉一片的模样,眼神就更是茫然。
“可是,刚刚、还没有的……”
闻人声有些无措地解释。
他看不见和慕的眼神,也感受不到他的情绪,只能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手忍不住攥紧了和慕的肩。
但和慕似乎没有很生气,他手背若即若离地游走在闻人声的颈窝处,像在抚弄一只乖顺的猫。
“声声,”
他贴在闻人声耳鬓,指腹缓缓按上细嫩的脖颈。
“我记得,当初是你答应与我成婚,说要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声音带着烫热的温度,和一点略显强硬的威胁。
“可新婚之夜……你却先去外面寻了别的人吗?”
闻人声心头一颤,眼里水雾都浮出来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没做这样的事,偏偏和慕一说,他就像是被戳穿了什么丢人的秘密,羞耻心一个劲地往上泛。
分明没有这样做过。
虽然离开了山神很久,但闻人声从来没有对其他人动过心,更不可能与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
但是身上的红痕又从哪儿来?闻人声百思不得其解,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我刚刚还不在这里,在一个破庙里,见到了一个老太太,然后她跟我说……”
“她说要完成我生前的愿望,但我的愿望不是这样的,我也没有死……”
闻人声叽里咕噜地解释起来,可因为太心焦,说话颠三倒四地,什么也没说清楚。
和慕见他眼泪汪汪,浅笑了一下,手摸到闻人声的后颈处揉了揉。
他低声道:“真没有寻过别人啊?”
“当然没有!”
“也没有喜欢?”
“没有!”
“没有肌肤之亲?”
“…………”
轮到这个问题,闻人声就答不上来了。
一个时辰前他刚被慕容和强吻过,现在说没有肌肤之亲,跟撒谎没区别。
他不想对山神说谎,但是眼下坦白这些,那岂不是坐实了自己新婚之夜去寻了别的野男人吗?
闻人声百口莫辩,很想这样两眼一闭晕死过去。
他也确实闭上了眼睛,但和慕并没有因此放过他,很快闻人声就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滑过了自己的锁骨,从那半开的衣领
处深入了进去。
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和慕手上正戴了他送的那枚扳指。
两年前,他送给和慕的告白礼物。
“呃……”
闻人声低哼了声,攥住了和慕的手腕。
“你怎么会带着……这个东西?”
和慕没有解答他的疑问,他的指腹穿到闻人声的中衣底下,扳指也跟着钻了进去。
玉石既凉又润,很是坚硬,擦过胸口时甚至让闻人声的身体轻轻颤栗起来。
闻人声受不了被这样碰,慌乱地止住和慕。
“等、你你……你要干什么?”
和慕又解开闻人声一枚扣子,手已经穿过衣服摸到腰上了。
“你年纪尚小,即便犯了错我也不会怪你。”
他托着闻人声的腰把人往自己这儿带了一带,温柔地说,
“今晚你就带着这身痕迹跟我做,你哭的时候,我会留点情面的。”
“…………”
闻人声从没听过和慕对自己说这样赤//裸的话,他感觉再这么下去,山神在自己心里的形象都要崩塌了。
见和慕又要亲上来,闻人声连忙侧过头躲开。
他急喘了两口气,瞳孔渐渐开始聚焦。
好在方才被那玉石凉得刺激了一下,闻人声也从热意中稍微找回了点儿理智。
如果这场面是那媒婆所说的“完成夙愿”,眼前这个场面估摸着应该是什么迷惑人的幻境。
**这个“夙愿”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自己的魂魄会不会永留地府。
得先找到慕容和再说。
闻人声深吸了口气,定定地看着和慕,说:“我要找慕容和,他现在在哪儿?”
和慕脸色冷了冷。
“……慕容和?”
闻人声点点头:“慕容哥哥是和我一道来的,我们不能分开,你带我去找他。”
“哥哥?”和慕冷笑了声,“你觉得在我面前这么说,合适吗?”
“我——”
和慕这会儿终于有了些生气的情绪,他没等闻人声说完,手就牢牢握住他的腰,急促又激进的吻重新落到他唇上。
“唔……你别、亲……”
闻人声被他亲得喘不过气,他齿关都咬不紧,不停地被烧烫的气息探入进来,耳边尽是些叫人羞耻的接吻声。
和慕边亲还边摸他,那枚扳指的触感藏在衣衫底下乱走,时不时就要揉按他两下,弄得闻人声后颈发麻,喉咙里忍
不住逸出两声轻唤。
可到了这种关头闻人声的意识却越来越清醒。
他如今身在地府绝对不能陷入在这种虚无缥缈的梦里若是这么任由他做下去恐怕就没机会再醒来了。
他是来见族长的不是来成亲圆房的也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直接交出去。
闻人声一狠心犬齿一闭狠狠地咬了和慕一口。
舌腔里顿时弥漫来一股腥甜和慕闷哼了一声终于跟闻人声分开了唇。
闻人声就抓住这个机会一把推开和慕起身拿起头上掀了一半的盖头甩到了他身上。
“山神是个很温柔的人才不会像你这样对我也不会把我欺负哭的!”
闻人声生气地看着和慕斥声道
“你别以为我这么好骗!”
此话刚说完和慕望着他的眼神忽然就跟静止了一般变得僵硬不动。
接着四周的景色都开始变化。
红帐、烛火、棉被、还有和慕的面容一切都像被搅乱的染缸混成了一色。
头纱最终也没有掉入和慕怀中而是落了个空飘飘然躺在了地上。
面前的景象重新化回了最初破败的土地庙。
闻人声额角冷汗直冒步子趔趄了一下扶住了一旁的佛台。
果然是假的!
想想就不可能山神要是这会儿真这么巧出现在地府闻人声能直接把这佛台给吃下去。
砰!
恰在此时耳边炸响一阵兵刃相撞之声随后只听肃肃两声一个身影擦地滑退至闻人声身侧。
和慕侧头扬了扬面前的灰左臂横剑在前头也不回地说:“回来了?”
闻人声匆匆望过去
那妖怪浑身上下尽是割痕整个人像是被肢解后用肉块重新拼接而成的怪物。
妖怪身周有数百只蓝蝶正振翅齐飞掀起一阵劲风把闻人声的头发直往后吹。
他抬臂挡了挡风问道:“这是谁啊?”
“方才那媒婆”和慕解释道“我们不慎中了她一记幻术我出来得比你早些。”
说完和慕回头瞥了闻人声一眼空出的那只手顺便替他拢了拢衣服。
“你这幻境倒是挺香艳。”
“香艳”这俩字的口吻落得奇怪闻人声低头一看自己衣服都开了大半方才全叫人家给看干净了。
他脸一
红羞恼地扣上衣服。
“没有!”
不对等等、如果他醒来后一直待在这里那自己刚刚……发出的声音……
和慕似乎猜到了闻人声在想什么唇角稍扯了扯。
“叫得这么好听”他调侃道“遇见心上人啦?”
闻人声耳根蓦地红了登时斥声道:“关你什么事!”
和慕冷哼了声心说怎么不关他的事了?分明方才喊“山神”喊得那么可怜搞得他剑招都乱了。
那不远处的妖怪没有给他们多交流的时间一伸手掌心暴涨出数万根白丝急急朝二人身上攻来。
闻人声往边上一闪伏住地面狼耳和尾巴重新冒了出来。
他顶着呼啸的风声大声朝和慕问道:“这个妖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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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会在地府拦着我们?”
和慕甩开包裹剑身的白绸应道:“你没准认得它它叫做千相是一种没有性别的妖怪。”
“千相……?”
闻人声从腰间摸出**一抚刃化出一把长剑。
幻术、蓝蝶、还有那怪异的身体……
闻人声瞳孔一缩。
“……狐妖?”
“我杀他之前确实是个狐狸的模样”和慕一边躲着攻势一边往闻人声这儿靠近
千相掌心的丝线韧性极强挥剑几乎砍不断闻人声只能尽力斩出一些空间以免身体不小心被丝线穿透。
若真是狐妖那就是杀亲仇人了。
闻人声攥紧了剑柄双眉微微内收。
“我要见的亲人就是他杀的。”他对身前的和慕说。
和慕没有亲自挥剑始终用法力在操控他的佩剑是一柄琥珀金色的单手剑贯穿在丝线之间犹如一道闪电很是强悍。
听见闻人声的话他没有做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轻“嗯”了声。
闻人声的瞳孔收得更紧身在地府离故亲的亡魂越近他的愤怒就越是汹涌。
“我要杀了他。”他咬牙道。
一定要为族长复仇。
“可以我帮你”和慕双指回勾将佩剑召了回来“但先留它一命探探它的底细害死你族亲的凶手或许不止一个。”
“我知道了。”
闻人声双指抚剑口中寒气一吐。
“请哥哥来掩护我。”
话音刚落闻人声步子一压扬剑弹开一根
白丝身体顷刻跃起踩上又借力连踩数根以极快的速度往千相跟前逼近。
和慕就按照闻人声的要求替他处理着四方来攻并未给予更多的支持。
这个仇必须由闻人声亲手来报。
否则他的道心就悟不出来他的修行就不会有进步飞升的心意也没办法安定下来。
闻人声注念于自己轻功的步伐上注意力从未有此刻这般集中过他感觉自己也化成了那数百蓝蝶中的一只轻盈地逆风而飞。
千相见闻人声不断迫近攻击却屡屡被金色长剑打断不免乱了章法手里的丝线好几根都缠到了一起拧也拧不开。
直到闻人声踩到最后一根丝线他眸光亮起寒色旋身抬剑对准了千相的脖颈。
“你杀我族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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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两声铮然。
和慕与闻人声的剑相对而靠同时指到了千相的脖颈。
这么近距离一看闻人声才发觉千相的脸和身体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身上除了那些深可见骨的割痕外还有许多糜烂的疮口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胸膛。
它头部的碎肉拼接得很是仓促连五官都是错位的整只妖全然没有一个完整的形态还往外散发着腐肉的腥臭味。
闻人声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忍耐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被双剑交叠扼住喉咙的千相再发不起攻势它微仰着脖颈咬牙切齿地望着闻人声。
“为什么……?”
“你还敢问我为什么!”
千相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指着不远处的和慕捂着鲜血淋漓的脸尖啸道:
“你看看我如今这相貌……都是他干的全都是他……他活剔我骨生剜我肉!我在他手底下受了好多苦我死得好痛啊!!!”
闻人声听得耳膜震痛背脊也是一节节寒意连连攀上。
剔骨剜肉?
慕容和做的?
为什么慕容和会认识这只狐妖?他难道也来过湘城来过芳泽山?
闻人声记得自己离开芳泽山的时候留下了色杀没有取走千相的性命。
如今它身在地府应当是有人断了它的生路。
这个人……竟是慕容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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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宝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