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被亲了

作品:《告白失败后小狗攻跑路了

    一衿香合拢扇子,终于站起身。


    “闻人声,我说的这些,你可听明白了?”


    闻人声悄悄深吸了口气,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没有打颤:“嗯,明白了师父。”


    一衿香用威胁的语气说:“若是不听我的,遇了危险,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闻人声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掩住自己半张脸,小心翼翼地说:“谢谢师父,我想先睡了。”


    一衿香见他瞳孔都有些不不聚焦,确实是一副困茫茫的模样,便也没打算多做停留。


    她留下句“睡吧”,人便转身推开门,离开了厢房。


    咔哒。


    锁扣重新落下。


    闻人声紧绷的精神终于在这一声中爆发了。


    他掀开被褥,眼里泛着潋滟的水光,红着眼怒视着和慕。


    “你到底要干什么?!”


    和慕显得很淡定,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刚刚一直乱动,我怕你露馅。”他指腹往闻人声的腰窝轻按了按,说,“你这么瘦,早早进入金丹期,往后提得动剑吗?”


    闻人声被他按得筋骨都开始发麻,腰忍不住往上挺了挺。


    “你、你你,你别碰我啊!”


    和慕见闻人声百般抗拒,不禁冷哼了声,心说他养大的小孩有什么碰不得的,就碰。


    他于是撑着床面,另一只手非但没退开,还顺着闻人声的腰线不断往上抚。


    闻人声快被他这唐突的举动吓晕过去了,他手按住和慕的胸口,想把他往外推。


    “你要干什么?你别误会,我、我不是断袖!虽然我是妖怪,但我只喜欢人,不喜欢你!”


    “那你没想过,我可能是个断袖啊?”


    和慕指腹微微下压,在闻人声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你突然把我按在被子里,还跟你贴那么近,我会这样也很正常吧?”


    “这……”


    闻人声被碰得脑子里混乱一片,一下就被他给绕了进去。


    “对不起,哥哥。”


    他立刻撇下耳朵,软声认错,


    “但我还是不喜欢被人这样乱摸,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平时玩到这份上就该放过他了,可不知怎地,和慕今天就是不大想放手,还想看闻人声被触碰后这样那样的反应。


    “你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啊?”和慕眯了眯眼,看着身下的闻人声,“以前有人这样碰过你?”


    闻人声攥着和


    慕的衣襟,短促地送着气,他掌心的温度和山神实在是太像了,这让闻人声分明心里抗拒得不行,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服软,被他摸得浑身战栗不止。


    “呃……”闻人声忍不住闭上眼,“没有,就是、梦见……”


    梦见?


    听到这个词,和慕眼神动了动。


    “梦见什么了?”


    闻人声含糊地回答:“梦见,被这样过……身体很不受控制,我不喜欢……”


    “哦……”和慕敛下眸,声音低低地,“春梦啊?”


    是梦到自己的春梦。


    和慕现在倒是很想知道那些梦的内容。


    闻人声像只被逼到角落后露肚皮求饶的小动物,他已经不敢再叫和慕把手放开了,只能乖乖地回答问题。


    “嗯……就是很普通的,那种,发情期的梦,你也是妖怪,你肯定也做过这样的梦呀?”


    和慕不应声。


    以前跟闻人声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没做过这样的梦。


    但自把名字从无情碑上抹去后,和慕就经常会梦到闻人声。


    偶尔是春梦偶尔是噩梦,或是前一秒在花前月下红帐春宵,下一刻又是白衣素缟生离死别,各样的梦都有,梦中人无一例外都是闻人声。


    闻人声见和慕不说话,又小心翼翼地问:“……哥?”


    和慕这才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落到面前的闻人声身上。


    他脸颊泛着潮红,胸襟的衣服有些凌乱,皮肤也因紧张而热成了薄粉色。


    “哥……”闻人声咽了咽喉咙,说,“我真的不喜欢你,我有过心上人的,我对你真的没有感觉……”


    和慕很想说他这可不是没感觉的模样。


    但他还是化开笑意,语气轻松地问道:“真不考虑我啦?”


    闻人声乖巧地点点头:“你人特别好,哥哥,但我现在真的不想。”


    和慕轻笑了笑,直起身把闻人声从床上拽了起来。


    “好吧,那可惜了。”


    闻人声见他终于肯放过自己,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他长长地吐了口气,顺了顺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和慕坐在床榻另一边,弯起眸看着他梳理头发:“我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有眼缘的人呢。”


    闻人声散下头发看了他一眼,脸颊红扑扑的。


    “我们才刚认识几天,你能喜欢我什么啊?”


    和慕没有回答,只笑着看他。


    闻人声一边拢着头发,一边教育和慕:“


    你也是妖怪,对待感情不能这样轻浮,应该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才对。


    和慕问道:“你只想和你的心上人在一起?


    闻人声点点头:“虽然我已经放下他了,但我以后也不会喜欢上别人,这样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自己为什么被这个慕容和摸两下身体,反应就会那么过激啊?


    分明就没有喜欢他,但身体就是控制不住,怎么克制都会有回应,一切都像是身体顺其自然的本能。


    难道是因为发情期快到了?


    闻人声数着日子,如此想道。


    那就得小心了,发情期的妖怪最没理智,要是他在无意识间做了什么背叛自己本心的事情,他真的会羞愤欲死的。


    和慕很快就把自己从方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他将桌上的阴阳令和钱票拿过来,借了长明灯的火,噌地一声在手里点燃。


    “时间快到了。他说。


    闻人声眉头微微蹙起,担忧地望向和慕。


    “你不是骗我的吧?


    “放心吧,


    和慕眼瞳里映出跳动的火光。


    “我会让你见到家人的。


    *


    子时夜半。


    闻人声坐在床榻上,按捺住紧张的心情,牢牢握紧了和慕的手。


    “我是你的引渡人,接下来你要先自己来到地府,我会稍晚一些。


    和慕半蹲在闻人声身前,仔细地叮嘱道,


    “拿好长明灯,它指向哪儿,你走向哪儿,若是错了方向就再也回不来了,知道吗?


    闻人声郑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行灯的灯柄。


    “我要去哪里找你?


    “你只管往前走,和慕柔声说,“我会找到你的,放心。


    这一句话听得闻人声怔愣了一瞬。


    恍惚之间,他又忍不住将面前的慕容和错看成了他阔别已久的故人。


    尽管容貌不似,声音不似,可覆在他手背上的温度、说话的语调,都恰如故人来。


    真的会是巧合吗?


    是因为思念过度,还是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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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想到一半,闻人声就猝然起了一阵困意,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轻,好像整个人灵魂出窍了一般。


    是离魂之术开始起效了。


    闻人声合上眸,赶紧抛却方才的杂念,将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了识海的某处。


    慢慢地,他的意念仿佛脱离了身体,整个人都升入一片无边的黑


    暗。


    ……


    “新鬼烦冤旧鬼哭……”


    不知过了多久,似有飘渺的歌声响起,如歌如泣,嗓声宛转地飘荡在耳边。


    “哈……”


    闻人声深吸一口气,猛然睁开眼。


    四周的景色已然有了变化。


    闻人声张顾了一圈,发现自己似乎身在一处荒郊野岭,到处都飘浮着荧绿的幽火,耳边弥漫着哀怨的夜哭声,时而有夜鸮啼血嘶鸣。


    “咕——”


    闻人声感觉背脊一阵阴寒,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魂魄的重量不及一根尾羽,他身体轻盈得可怕,感觉随意跳一跳人就能直接飘起来。


    他手里提着长明灯——这眼下是唯一的指路标,他要沿着灯指引的方向找到地府的入口。


    灯芯穿过薄纸,化作一团微小的光点升在半空,开始往前飘动。


    闻人声就跟着它,一步步踩过湿泞的土地,目光时不时地四下乱瞟,总觉得附近会有什么恶犬突然扑袭过来。


    不知走了多远,眼前的迷雾终于散去了些,一座古朴的庙宇渐渐出现在了视野里。


    抬头看,庙宇上挂了张蛀痕斑驳的牌匾,歪歪扭扭地刻了“土地庙”三个字。


    而庙前有一段静止无波的小河,水透彻得能瞧见底下的卵石和泥土。


    距离不远,一步就能跨过去。


    “应该是让我在这里等他吧?”闻人声自言自语道,“长明灯也没反应了。”


    他踌躇了片刻,随后走到岸边,准备一步跨过河流。


    然而刚抬起脚,那原本静止的河面忽然掀起一阵漩涡,透彻的河水骤然变了颜色。


    漩涡中心似有强大的吸附力,底下的卵石泥沙尽数被卷入其中。


    闻人声神色一变,慌忙想要退去,可河水没有放过他,竟直接从水面探出一只手来,猛地抓住了闻人声的脚踝。


    “诶!”


    闻人声脚底一滑,只来得及抓住长明灯,整个人就被拖进了河水中。


    仅仅数秒的时间,土地庙前的河流就重新归于平静,方才湍急的漩涡也瞬间没了踪影。


    闻人声被卷到河底,匆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牢牢摒着气息,以免在水中淹死。


    他已经被这莫名其妙的水流上下颠倒甩了好几圈,心肝脾胃肾都要搅成一团了。


    “唔……”


    快不行了!


    闻人声用力闭着眼睛,用尽浑身力气憋着气,可这漩涡仿佛没有尽头,仍旧把他甩个不停歇。


    到最后闻人声实在闭不住气了,他猛呛了一口,身体开始随着漩涡越卷越快,整个人也陷入了溺水的状态。


    他慌忙拨了两下水,试图抓住些什么来求生。


    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灵魂被卷到了不知何处的忘川河底,四周只有轮转不停的水流。


    完了,这才进地府多久,竟然就要被淹**!


    正绝望之际,他的后背忽然靠上了一个胸膛,伸出的手腕也被人扼紧。


    随后,闻人声感觉这人强行掰过了自己的脸颊,自己的唇上很快就压来一阵触感。


    一道温暖的灵流借着这样的触碰,缓缓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