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为什么搬走?是不是嫌弃我了?

作品:《四合院:傻柱快求求你哥,别打了

    他琢磨了整整两天,终于想到了这迂回的法子,既能透露自己的怀疑,推动对专家楼的排查,又不用暴露那不能言说的透视能力,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没坐几分钟,赵海洋就按捺不住性子,双手搓着冻得发僵的手背,眼神瞟向远处的山林:


    “有这功夫坐着等鱼上钩,不如咱们上山打猎。要是运气好打上一头野猪,剥皮剔肉,够两家老人孩子吃大半年了,比在这儿守着鱼竿强多了。”


    “行啊。”何雨梁随口应下,目光依旧落在浮漂上,“下回你找辆吉普车,再备上两把**,咱们一起进山,多弄点野味回来。”


    赵海洋笑着点头,刚想再吐槽两句钓鱼的枯燥,就听何雨梁忽然沉下语气,开口说道:


    “我今儿叫你出来,不是真为了钓鱼,是有正事跟你谈。”


    赵海洋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散漫,身子微微坐直,神情也严肃起来:“什么事?是敌特那边有眉目了?”


    何雨梁没有直接点破顾允成的事,反而抬眼看向他,反问了一句:“你先琢磨琢磨,咱们要找的那名敌特,大概率会是什么身份?”


    赵海洋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敲着鱼竿,缓缓分析道:


    “之前我就反复想过,敌特肯定不是普通工人——他们接触不到厂里的核心机密,潜伏着也没用。大概率是两种身份,要么是身居高位的厂领导,能接触到统筹规划;要么就是技术专家、工程师这类人,能接触到生产图纸和核心技术。”


    何雨梁说:“你别多想,我不是有明确线索,就是觉得咱们总这么被动等下去不是办法,等对方主动露马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得主动出击才行。”


    赵海洋往前凑了凑,追问:“你有主意了?说说看。”


    “前两天抓丁鹏飞的时候,我留意到他住专家楼。”


    何雨梁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


    “丁鹏飞那小子就是个赌徒,和敌特没关系,但我忽然想到,要是敌特真的是技术专家,那他大概率也住在专家楼里——毕竟专家楼安保严、环境静,也符合这类人的身份。咱们既然锁定不了具体人选,不如就把专家楼里所有住户都监视起来,说不定能从他们的日常举动、来往人员里找到破绽。”


    赵海洋猛地一愣,随即皱紧了眉头,脸上满是顾虑:


    “监视所有专家?这可不是小事。你也知道,专家楼不单单属于咱们轧钢厂,附近内燃机厂、重型机械厂、首都汽车厂这些厂子的高级技工、技术骨干,还有不少领导干部,都住在那儿,旁边还有专门的干部楼,杨厂长、聂副厂长他们也在这儿安家。


    一旦被发现,轻则引发**,重则影响厂子之间的协作,咱们俩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轧钢厂附近这一片都是工业区,有多个工厂单位都属于一机部统筹管理。


    所以这些专家,工厂高级干部全部都住干部楼和专家楼里面。


    “我知道这法子有点离经叛道,但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何雨梁早有盘算,语气从容。


    “丁鹏飞现在被抓了,他在专家楼的那间房空着,正好能派上用场。


    你想办法协调一下,用房屋置换的方式把那间房拿下来,不用白占,给丁家换一套普通的家属房,再补点粮票,他们肯定愿意。”


    赵海洋依旧犹豫,摇了摇头说道:“可丁鹏飞家在专家楼中间楼层,左右都是住户,监视视野太有限,根本看不清其他住户的动静,意义不大。”


    “这我早就想好了。”何雨梁笑着补充,“咱们可以用丁鹏飞的那间房,去换干部楼的房子。干部楼在专家楼的前面,视野开阔,站在屋子里面用望远镜观察,整个专家楼的窗户动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谁有异常举动,一眼就能发现。”


    赵海洋这才摸清了他的全部心思,无奈地摇了摇头,指着何雨梁道:


    “你这小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是明摆着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


    何雨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这对你来说还不是小事?你背后有人协调,比我这个保卫股股长出面方便多了,也不容易引人怀疑。等房子的事搞定,我来负责监视,白天有空就去盯梢,晚上也能住那儿,有任何情况立刻跟你汇报。”


    他心里早已打好了算盘,只需监视一段时间,再“偶然”通过望远镜发现顾允成盘腿而坐的习惯,结合其上海祖籍的南方身份,就能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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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顺地让赵海洋将注意力放在顾允成身上,进一步展开调查。


    赵海洋沉吟片刻,指尖摩挲着鱼竿,心里快速权衡利弊。


    敌特案事关重大,潜伏的敌特多一天不被揪出来,厂里的核心技术就多一分危险,相比之下,协调房屋置换的麻烦根本不值一提。


    他最终点了点头,沉声道:“行,我来想办法。房子的事我尽快协调好给你,监视的活儿就归你,这事咱们俩知道就行,绝不能牵扯其他人,免得走漏风声,打草惊蛇。”


    话音刚落,赵海洋手中的鱼竿猛地一沉,力道之大差点让他脱手,他当即攥紧鱼竿,身子往后一仰,用力往后拽:


    “上钩了!是条大鱼!”


    何雨梁立刻放下自己的鱼竿,伸手按住赵海洋的鱼竿尾部帮忙借力,两人一人攥着鱼竿、一人扶着杆身,合力往后拉扯。


    水里的鱼力道极足,一个劲地往深水区窜,鱼线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被拉断。


    僵持了几分钟,两人额角都渗出了细汗,才渐渐将鱼往岸边拖拽。


    最终,一条三斤多重的花鲢被拽上了岸,在枯黄的草地上不停蹦跳,鳞片泛着湿润的光泽。


    赵海洋喘着气,弯腰按住鱼身,笑着打趣:


    “这可真是个好兆头!咱们这趟没白来,不光定了主意,还钓上了大鱼,这回肯定能旗开得胜,揪出那个隐藏的敌特!”


    何雨梁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收起心思专心钓鱼,靠着提前打好的窝子,鱼儿频频上钩,一上午就钓了七八斤鱼,有草鱼、鲫鱼,还有两条小鲤鱼。


    临走时,何雨梁把装鱼的竹篮全塞给了赵海洋:


    “拿回去给孩子们加餐,我家里不缺这个,你家孩子多,正好补补身子。”


    何雨梁回到四合院,吃过午饭就开始收拾后院的那两间空房。


    他之前答应把房子让给刘光天,如今房屋置换的事有了眉目,这边也得尽快腾出来。


    他刚把衣物、被褥打包成两个包袱,就感觉一个柔软的身子从身后扑了过来。


    娄晓娥攥着小拳头,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脯,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慌张:


    “你个坏蛋,为什么要搬走?是不是嫌弃我了,不想再跟我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