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第一次接触

作品:《四合院:傻柱快求求你哥,别打了

    丁鹏程挣扎着叫嚷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侥幸:


    “我们就是闲着没事凑一起消遣,根本不是**!这些钱就是个彩头,不算赌金!”


    “是不是**,由不得你说了算。”


    何雨梁冷着脸打断他,指了指桌上的现金:“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


    说着,他朝孟廷飞几人递了个眼色,“把他们都押回保卫股,连夜审问,按规矩处理。”


    孟廷飞和孙鹏立刻架起丁鹏程四人,推着他们往楼下走。


    丁鹏程不甘心地扭动着身子,嘴里还在不停嚷嚷,却终究挣脱不开,只能被硬生生押着离开。


    何雨梁刚踏出丁鹏程家门,忽然心中一动,转头叫住被押着的丁鹏程:“等一下,你隔壁住的是什么人?”


    丁鹏程愣了愣,下意识答道:“是顾允成工程师。”


    何雨梁没再多问,示意孟廷飞先押着人下楼,自己则转身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来啦。”屋里传来一道温和的回应声,片刻后房门被打开,一个面容消瘦、戴着黑框眼镜的中老年男人探出头来。


    看到何雨梁这身保卫科的装束,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客气地问道:“同志,您找我有什么事?”


    轧钢厂上千号人,何雨梁不可能一一认得,眼前这张脸对他而言十分陌生。他亮明身份:


    “我是保卫科的何雨梁,想向你了解点情况。”


    男人抬手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地自我介绍:“我叫顾允成,是这儿的住户,您想问什么?”


    “你隔壁丁鹏程在家聚众打麻将**,这事你知道吗?”


    何雨梁目光紧盯着顾允成的神情,一墙之隔的距离,赌局的喧闹声不可能完全听不到,他刻意想试探对方的反应。


    顾允成坦然点头,语气平淡:“听到动静了,但我不知道是**,还以为就是邻里凑一起消遣。”


    “那你平时见丁鹏程和哪些人来往得多?”


    何雨梁又问。顾允成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疏离:


    “我这人喜欢清静,平日里就爱看看书,和他来往不多,对他的朋友也不熟悉。”


    何雨梁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发现异常,便抬手道:“打扰了。”转身往楼梯口走。


    他没有立刻下楼,反而敲开了丁鹏程西边隔壁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听闻何雨梁的来意,连忙摇头:


    “同志,我就听见他们叮叮当当打麻将,真不知道是**啊,还以为就是闹着玩呢。”


    何雨梁随口叮嘱了两句让她留意动静,便转身下楼。


    走廊尽头的顾允成一直站在门边,见何雨梁只是例行公事询问,并未起疑,悄悄松了口气,退回屋内轻轻关上门。


    屋内灯光昏黄,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回卧室,再次盘腿坐在床上,方才温和的神情褪去,眼底闪过一丝沉凝。


    回到轧钢厂保卫科审讯室,何雨梁当即安排人将丁鹏程四人分开审问。


    面对搜出的赌资和**,其中两人很快扛不住压力,承认了聚众**的事实。


    唯有丁鹏程还在顽抗,梗着脖子辩解:“我们就是第一次来钱,这些都是刚发的工资,不算赌资!”


    “第一次?”何雨梁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凌厉,“我们十天前就开始盯着你了,你现在跟我说第一次?”


    丁鹏程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


    何雨梁乘胜追击:“还有哪些人和你们一起赌过?老实交代!”


    丁鹏程仍存侥幸,低着头嘟囔:“就我们四个,没有别人了。”


    何雨梁忽然笑了,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你以为你不供,我就查不出来?明天晚上我就用厂里的广播通知,说你已经把所有参赌的人都供出来了,给他们一天自首机会——自首的只罚款,不自首的直接开除,你信不信他们会争先恐后地来找我?”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丁鹏程心上,他瞬间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那个年代,工人身份珍贵无比,开除几乎等同于断了活路。


    何雨梁见状,再次拍桌:“现在交代,算你认罪态度好,所有人都只是罚款记过,绝不开除。要是等广播一响,你被开除都是轻的!”


    他说得不假,以往处理这类**、小额**案件,只要性质不严重,厂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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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倾向于内部管理。


    罚款、扣发奖金、几年内不准晋升,顶多调整到苦累岗位,绝不会轻易移交派出所,毕竟传出去会损害轧钢厂的名声。


    丁鹏程心里清楚其中利害,颤抖着抬眼:“我……我要根烟,再想想。”


    何雨梁递了个眼色,孟廷飞立刻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塞进丁鹏程嘴里,划火柴帮他点上。


    烟雾缭绕中,丁鹏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有气无力地交代:


    “我们在我家赌有小半年了,前前后后有七八个人参与过。”随后,他报出了一串名字。


    拿到名单后,何雨梁将丁鹏程锁进审讯室,安排孙鹏留守看守,自己则带着孟廷飞、汪琦连夜去抓捕其余参赌人员。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名单上的七八个人全部落网,其中就包括刘海忠的徒弟苗震。


    连夜审讯后,何雨梁摸清了内情:这些**多输多赢少,唯独丁鹏程和一个叫冯旭的人常年赢钱。


    结合之前刘海忠的检举,何雨梁断定,两人是联手设套,用暗语互通牌局信息,专门坑骗工友的钱。


    此时已是深夜一点多,何雨梁却丝毫没有睡意,让人把丁鹏程再次带到审讯室。


    “知道我为什么再审你吗?”他盯着丁鹏程,语气冰冷。


    丁鹏程眼皮直跳,慌忙摆手:“我都交代完了,没有隐瞒了!”


    “没有隐瞒?”何雨梁一拍桌子,厉声质问道。


    “你和冯旭用暗语串通牌局、坑骗工友的事,还要我替你说?”


    丁鹏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手控制不住地哆嗦——这事他和冯旭做得极为隐蔽,怎么会被发现?


    他下意识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丁鹏程每月工资本就不够花,偷厂里零件变卖来钱太慢,才和冯旭合计出这套暗语,互相通报缺牌信息,以此提高赢钱概率,这半年坑了工友不少钱。


    他原以为只要交代**的事,就能蒙混过关,却没料到何雨梁连暗语的事都知道了。


    “我……我没有……”丁鹏程仍想负隅顽抗,他肯定没有实证,只要死不认账,何雨梁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