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我记牢了……”傻柱连连应声，浑身还在不住发抖，生怕何雨梁再动怒。


    何雨梁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呵斥道：“赶紧滚！往后老实做人，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傻柱心里充满疑惑，摸不透何雨梁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却不敢多问，连忙撑着身子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挪到门边，缓缓拉开了房门。


    开门的瞬间，院里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好奇、戏谑、看热闹的意味一览无余。


    傻柱老脸涨得通红，窘迫地嘀咕了一句“有什么好看的”，头埋得快抵到胸口，快步钻进隔壁龙老太的屋子，再也不敢露头。


    何雨梁跟着走出门，目光扫过围观的众人，声音沉而有力：


    “贾东旭再不成器，也刚死没多久、尸骨未寒，傻柱就急着要娶秦淮茹，这是人干的事吗？”


    说着，他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里满是质问：


    “老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继子？就把他教成这副没规矩、没良心的模样？”


    易中海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傻柱这事做得实在太不地道，他无从辩解，只能讪讪地搓着手，低声道：


    “我先前真不知道这事，都是事后才听说的，刚才也教训过他了。”


    “教训？你也配谈教训？”何雨梁冷笑一声，语气毫不留情。


    “你易中海一辈子无儿无女，就是个绝户，压根不懂怎么教孩子、怎么立规矩。”


    “绝户”二字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中了易中海的痛处。


    他顿时恼羞成怒，指着何雨梁，气得浑身发抖，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


    “我什么我？”何雨梁往前逼近一步，语气里裹着嘲讽。


    “我说得不对？你真当贾东旭是你亲儿子？要是真的，当初贾张氏为什么死活不愿意配合验血？”


    这话一出，围观的众人顿时哄堂大笑，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又羞又气，狠狠一甩袖子，转身快步冲进屋里。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对着躲在角落的傻柱劈头盖脸一顿责骂，怨他惹出这么大的乱子，让两人都丢尽了脸面。


    何雨梁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又转头对众人说道：


    “麻烦大家伙帮着监督，要是再看见傻柱和秦淮茹勾勾搭搭，劳烦告诉我一声。下次再犯，我绝不轻饶，定把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许大茂在一旁叫得最欢，拍着胸脯保证：


    “何大哥你放心！我一定盯紧傻柱，绝不让他们俩旧情复燃！”他心里巴不得傻柱再犯错，好再多看一场热闹。


    热闹散场，众人三三两两地回了屋。何雨梁锁好自家房门，也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院里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龙老太屋里易中海压抑的责骂声，混着傻柱低低的啜泣声，在清冷的空气里久久萦绕。


    何雨梁没有立刻回四合院，而是推起停在巷口的自行车，径直往赵海洋家的方向骑去。


    之前写错了，把张海洋改成赵海洋，省得和电视剧里面的角色重复。）


    眼下年景不好，粮食又歉收，市面上粮荒愈演愈烈，白米白面早已绝迹，家家户户只能靠着棒子面和各种代食品勉强度日，即便如此，每人的口粮也远远不够果腹。


    城外的野草刚冒头就被抢着割光，更有甚者连草根都挖出来磨碎了掺着吃，日子过得格外艰难。


    好在何雨梁有每日签到的物资加持，虽说每天只有十斤，可日积月累下来，竟攒下了不少富余粮食。


    他从没想过转手倒卖牟利，这些粮食全用来接济昔日战友，每个月定期给各家送些，帮着他们渡过这难关，今日便是专程来看赵海洋一家的。


    自行车停在院门口，何雨梁轻轻敲了两下门，门很快就被赵海洋的媳妇打开。


    嫂子一见是他，脸上瞬间堆满欣喜，连忙侧身招呼：“梁子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嫂子。”何雨梁笑着应了一声，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将车靠在墙根下，伸手解下绑在车把上的粗布袋子。


    袋子里装着十多斤玉米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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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斤稀罕的猪肉，他顺手递到嫂子手里。


    嫂子连忙推辞，嘴里不停念叨着“太贵重了”，可架不住何雨梁的坚持，最终还是接了过来，眼眶微微泛红：


    “梁子，要不是你每个月都送粮食来，我和孩子们恐怕连米糠都吃不饱，真是太谢谢你了。”


    “嫂子客气了，都是应该的。”何雨梁摆了摆手，语气坦然：


    “我有门路能弄到粮食，自然不能看着老战友的家人挨饿。”


    嫂子连连道谢，转身就往厨房走，说着要给何雨梁做顿像样的饭。


    何雨梁走进堂屋，见赵海洋正陪着孩子玩耍，随手摸出几块糖递给孩子们，赵海洋连忙起身招呼他坐下，脸上满是感激：


    “梁子，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现在这年头，有钱都难买着粮食和肉。”


    两人坐下闲聊，话题自然而然落到了眼下的苦日子上。


    何雨梁说起，其他战友家他也会定期接济，绝不会让兄弟们的家人受饿。


    赵海洋忍不住感慨：“还是你有办法，能弄到这么多紧俏的物资。”


    何雨梁只是笑了笑，没再多提粮食来源的事，这事儿终究不便对外言说。


    不多时，嫂子端来一盘凉拌萝卜丝儿，又忙着去炒热菜。


    赵海洋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珍藏的白酒，拧开瓶盖倒了两碗，两人就着小菜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话题从生活琐事转到了工作上，赵海洋叹着气说：


    “轧钢厂最近也不太平，**案子越来越多，说到底都是这苦日子逼的。”


    何雨梁闻言，放下酒碗问道：“对了，间谍那事儿有眉目了吗？这么久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话戳中了赵海洋的烦心事，他皱着眉摇了摇头，语气苦恼：


    “我入职轧钢厂，核心任务就是揪出那些隐藏的间谍，可这么长时间过去，连点风声都没摸到。”


    “间谍肯定是有的，就是没被激活，一直潜伏着不露头，咱们根本抓不到马脚。”赵海洋喝了一口酒，满脸无奈，“这种藏在暗处的对手，最是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