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把他的氧气管拔了?

作品:《四合院:傻柱快求求你哥,别打了

    她本以为何雨梁会立刻上报,让她和李怀德身败名裂,可没想到事情之后就没了动静,何雨梁竟把所有证据都压了下来。


    从那以后,何雨梁就成了她最忌惮的人,平日里在四合院碰面,她都绕着走,生怕对方突然翻旧账。


    她不敢把这事告诉李怀德,眼下贾东旭的例子就在眼前,她担心李怀德知道后,会对何雨梁下手,可何雨梁那般精明厉害,李怀德未必是他的对手,到时候反而会引火烧身。


    更何况,何雨梁迟迟不公开证据,或许根本没打算追究,她没必要自寻麻烦。


    李怀德站起身,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贾东旭,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嘲讽:


    “没想到你的命这么硬,当时没被铁水烫死,不过你也活不了两天了。”


    秦淮茹猛地回神,心头一惊,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急声道:“你疯了?难道想在这里直接害死他?”


    李怀德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怎么?你还要护着你的丈夫?”


    “我……”


    秦淮茹语塞,她没法说自己护着贾东旭,只能咬着嘴唇,放软语气,卑微地说道:


    “我是你的女人,我只跟着你,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她清楚,自己的命运早已被李怀德拿捏,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李怀德闻言,脸色稍缓,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拍了拍她的手:


    “这才对。我给你一个任务,很简单,等到夜里没人的时候,把他的氧气管拔了。等他断气后,再把氧气管插回去,就当是病情突然恶化,没人会怀疑到你头上。”


    “什么?”秦淮茹失声尖叫,又立刻捂住嘴,眼神里满是惊恐。


    “你让我亲手害死东旭?我不敢!”


    她胆子向来小,出轨已经让她满心愧疚,如今要她亲手了结丈夫的性命,她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李怀德脸色一沉,压低声音呵斥:“喊什么?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见秦淮茹吓得浑身发抖,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又问了一遍:“到底敢不敢?”


    秦淮茹用力摇头,泪水瞬间涌满眼眶:“我真的不敢……我下不去手。”


    李怀德深吸一口气,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态度坚决,便放弃了逼迫,冷声道:


    “既然你不敢,那晚上我亲自来。”


    秦淮茹心头一紧,连忙追问:“你来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人多眼杂,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李怀德笑了笑,眼神阴鸷:“当然是送贾东旭上路。放心,我自有办法,不会留下痕迹。”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心里清楚,事情到了这一步,早已没有回头路。


    要么贾东旭死,永远守住这个秘密;要么事情败露,她和李怀德一起身败名裂。


    她甚至隐隐有些埋怨贾东旭,若不是他那天受伤提前回家,若不是他揪着内裤的事不放,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可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贾东旭,她的心里又涌起一阵酸楚。


    “大夫说了,东旭还没度过危险期,能不能活下来只是五五开,要不……就再等等吧?”


    秦淮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探着说道。


    “等他醒来?”李怀德嗤笑一声,语气狠戾。


    “真要是等他清醒了,把咱们的事捅出去,难道还要把所有知道的人都杀人灭口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秦淮茹所有的侥幸。


    “事情就这么定了。”李怀德语气坚决,“你要是不敢动手,晚上我亲自来。”


    秦淮茹低着头,既不表态也不反对,只是默默流泪。李怀德见状,也不再多言,转而说道:


    “等贾东旭的丧事办完,我让人给你安排一下,接他的班回轧钢厂上班,总比你在家当家庭妇女强。”


    秦淮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敷衍着说道:“到时候再说吧。”


    她此刻满心都是恐惧与不安,哪里还有心思考虑上班的事。


    李怀德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剩下的事都交给我,不会连累你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李怀德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秦淮茹再也支撑不住,扑在旁边的陪护床上,放声痛哭起来。


    若是贾东旭直接不治身亡,她或许还能强迫自己接受,可眼睁睁看着他躺在病床上,等着被人亲手了结性命,那份愧疚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一边是凶狠的情人,一边是垂死的丈夫,无论怎么选,都是万丈深渊。


    犹豫再三,她还是选择什么也不做,贾张氏虽然心疼儿子,可也没有守夜的习惯,晚上也只是秦淮茹一个人在病房里守着。


    看着依然昏迷不醒,呼吸顺畅的贾东旭,秦淮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夜色渐浓,医院的走廊里只剩下昏暗的灯光和护士巡房的脚步声,偶尔传来几声病患的呻吟,愈发显得静谧而诡异。


    秦淮茹蜷缩在陪护床上,连日的焦虑与疲惫让她昏昏沉沉睡去,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棉被.


    夜里的寒气顺着门缝钻进来,没多久就将她冻得打了个寒战,猛地惊醒过来。


    刚睁开眼,视线还未完全清晰,就看见床边立着一个模糊的黑影。


    病房里只留了一盏床头小灯,光线微弱,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


    秦淮茹心头一紧,惊得瞬间屏住呼吸,刚要张开嘴呼救,那黑影便快步上前,一只冰冷粗糙的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


    恐慌瞬间席卷全身,秦淮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却发现身上的薄棉被早已被掀开,贴身的粗布褂子纽扣也被人悄悄解开,衣襟敞开着,夜里的寒气直往骨子里钻。


    紧接着,那黑影的另一只手探了过来,径直朝着她的裤腰摸去,显然是想脱她的裤子。


    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脚并用地胡乱蹬踹.


    可对方的力气极大,早已俯身压了下来,沉重的身躯牢牢抵在她的肚子上,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挣扎也成了徒劳。


    就在秦淮茹濒临绝望之际,黑影忽然凑近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熟悉的轻佻: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