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屋里炸开，力道之大，直接把贾张氏打得身子一歪。


    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重重撞在身后的桌沿上，桌上的针线笸箩“哗啦”一声掉在地上，针线、顶针散落一地。


    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胀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丝，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傻柱捂着依旧剧痛的脸庞，心里的火气却丝毫未消，反倒越烧越旺。


    他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又上前一步，抬起脚狠狠踹在她的肚子上。


    贾张氏年事已高，哪里禁得住这一脚，疼得蜷缩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秦淮茹见状，连忙放下怀里的小当，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还要再动手的傻柱，对着他厉声呵斥：


    “傻柱！你别打了！快住手！”


    她虽恨贾张氏刻薄，可此刻也顾不上这些，眼下最重要的是去医院确认情况。


    傻柱被她拉住，又看了看她眼中的急切，心头的怒火才稍稍压下，缓缓收回了脚。


    贾张氏躺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脸，哭天喊地地咒骂起来：


    “天杀的傻柱！你竟敢打我！我跟你拼了！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也不是好东西，教出你这么个孽障！”


    她一边骂，一边拍着地面撒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傻柱被骂得心头火气又起，捂着脸颊怒声道：


    “我再跟你们说一遍，贾东旭真的被铁水烫了，现在在六院抢救，能不能活还不一定！信不信随便你们，话我已经带到了，去不去是你们的事！”


    说完，他再也不愿多待，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扭头就往外走，脸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满是复杂的情绪。


    秦淮茹心里早已深信不疑，她知道傻柱虽恨贾东旭，却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她连忙蹲下身，伸手去拉贾张氏：“娘，别闹了，我们快去医院看看东旭吧！”


    可贾张氏却猛地甩开她的手，反手就给了秦淮茹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秦淮茹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也渗出血丝。


    “你个**！”贾张氏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早就盼着东旭死？跟傻柱勾搭在一起，合起伙来诅咒我儿子！我打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


    秦淮茹捂着脸，委屈的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哽咽着说道：


    “娘，我没有……这种事，傻柱不会说谎的，我们还是快去医院看看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眼神里满是急切。


    贾张氏这才渐渐冷静下来，看着秦淮茹不似作伪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难道傻柱说的都是真的？东旭真的出大事了？


    一想到这里，她瞬间慌了神，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发软。


    贾东旭是她唯一的儿子，也是她往后的依靠，要是贾东旭出事了，她们娘几个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贾张氏再也顾不上撒泼咒骂，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慌里慌张地抓过墙上的褂子披上，一边催促秦淮茹：


    “快！快抱上小当，我们去医院！要是东旭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们！”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脚步都有些踉跄。


    秦淮茹连忙抱起小当，跟着贾张氏匆匆往外跑，心里却一片冰凉，不知道等待她们的，会是怎样的结果。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冲出四合院，秦淮茹抱着小当，贾张氏踉跄着跟在一旁，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东旭不能有事”。


    好不容易赶到六院，远远就看见急诊室外的走廊里站着七八个人，杨**、易中海、何雨梁等人都在其中，每个人脸上都透着凝重，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秦淮茹扶着几乎虚脱的贾张氏，刚走到走廊口，就被易中海一眼瞥见。


    “你们可算来了！”易中海快步迎上前，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疲惫与急切。


    贾张氏一看到易中海，紧绷的情绪瞬间崩溃，双腿一软，若非秦淮茹及时扶住，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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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挣脱秦淮茹的手，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声音颤抖地哭喊：“老易！东旭呢？我儿子东旭在哪？他怎么样了？”


    杨**见状，也立刻大踏步走了过去，对着婆媳二人微微颔首，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语气郑重地说道：


    “我是轧钢厂的杨雪松，你们是贾东旭的家属吧？东旭在车间出了事故，厂里对此极其重视，已经联系了院里最好的烧伤科大夫，此刻正在急救室里全力抢救，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保住他的性命。”


    “全力抢救？”贾张氏浑身一震，抓着易中海胳膊的手瞬间松开，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再也支撑不住。


    “噗通”一声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反复念叨着“我的儿啊”，悲痛欲绝。


    秦淮茹也扶着墙滑坐在地上，怀里的小当被吓得哇哇大哭，她自己则泪流满面，脸上满是绝望。


    李怀德的狠辣远超她的想象，这哪里是意外，分明是蓄意灭口！


    可这话她不敢说，只能把所有苦楚咽进肚子里，陪着贾张氏一起落泪。


    易中海连忙蹲下身，想把贾张氏扶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开。


    “别碰我！”贾张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神里满是怨怼，“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东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她此刻早已乱了心神，只能把所有怨气都撒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满心愧疚，也不反驳，只是默默守在一旁，任由她指责。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流逝，急救室门口的红灯始终亮着，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众人的心头。


    足足三个小时后，急救室的红灯终于熄灭，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易中海率先上前一步，抓住走在最前面的大夫的手，急切地追问：


    “大夫！东旭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大夫摘下口罩，脸上满是疲惫，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