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易雨柱再敲闷棍

作品:《四合院:傻柱快求求你哥,别打了

    许大茂连忙拍着胸脯,赌咒发誓:


    “易大爷,我对天发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就是看着傻柱可怜,想帮他一把,毕竟院里就他没成家了,我这也是好心办了坏事。”


    这话让刘海中和易中海都哑口无言——许大茂说得句句在理,刘光齐没公开对象身份在先,许大茂不知情也说得通,只能当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两人对视一眼,只能对着许大茂一顿教训,斥责他做事不稳重、不分青红皂白就乱牵线。


    许大茂全程低着头,不停点头认错道歉,嘴里连连说着“是我不对”“下次再也不敢了”,总算把这事圆了过去。


    等两人的火气稍消,他心里忽然犯起嘀咕:怎么没见着傻柱?便试探着问易中海:“易大爷,傻柱呢?怎么没见着他?”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去医院看病了。”


    说完,便不再多言,转头就往外走。


    刘海忠也没再搭理许大茂,跟着易中海一起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原地。


    许大茂摸了摸后脑勺,心里满是疑惑,却也没多想,只当傻柱是小毛病,以为这事总算翻篇了。


    等到下班,他收拾好东西,慢悠悠地往家走,全然没料到,一场报复正等着他。


    他压根不知道,傻柱是被刘光齐打掉了一颗牙,去医院补牙了,更不知道傻柱对他的怨恨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傻柱从医院回来后,压根没去上班,揣着一肚子火气,蹲在许大茂回家必经的一条僻静胡同里守着。


    一想到自己挨得打、丢的脸,他就气得浑身发抖,之前打断过许大茂的腿,这次他换了个法子,非要好好出这口恶气不可。


    眼看许大茂哼着小曲走进胡同,傻柱猛地站起身,从身后抄起早已准备好的麻袋,快步冲了上去,趁着许大茂不备,一把将麻袋套在了他头上。


    许大茂吓得惊呼一声,刚想挣扎,就迎来了一阵雨点般的拳打脚踢,疼得他嗷嗷直叫。


    “谁?谁打我?”许大茂在麻袋里胡乱挣扎,却半点用都没有,只能被动挨揍。


    傻柱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发泄着怒火,打得无比痛快。


    他心里清楚,这事一发生,大概率会被猜到是他干的,也压根没想否认,反正这回就要打个痛快。


    就在这时,傻柱隐约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像是有人正往这边赶。


    他咬了咬牙,不能被人抓住,要尽快地离开。


    临走前还不解气,抬脚狠狠踹在了许大茂的裆部。


    “啊——!”许大茂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捂着裆部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


    傻柱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敢多做停留,立刻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胡同深处。


    没过多久,几个路过的热心群众发现了蜷缩在地上哀嚎的许大茂,连忙上前把麻袋解开。


    见他鼻青脸肿、疼得说不出话,赶紧找了人,把他送到了六院的急诊科。


    医院的电话很快打到了南锣鼓巷居委会,居委会的同志连忙跑到四合院通知。


    娄晓娥一听许大茂受伤进了医院,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往外跑,刚出四合院大门,就撞见了何雨梁。


    她哽咽着把许大茂被打的事告诉了何雨梁,声音里满是慌乱。


    何雨梁见状,立刻推出自行车,对娄晓娥说:“快上车,我带你过去。”


    娄晓娥连忙侧身坐在自行车后座,双手紧紧扶着何雨梁的腰,感受着他坚实的后背,慌乱的心竟莫名安定了几分。


    两人很快赶到六院急诊科,大夫已经给许大茂做了初步处理。


    只见许大茂鼻青脸肿地躺在病床上,裤子被脱了下来,两条腿弯曲着,身上盖着床单,模样狼狈至极。


    娄晓娥又惊又急,连忙上前问:“大茂,你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踹中裆部这种事实在难以启齿,只能含糊地摆了摆手,说不出话来。


    何雨梁见状,便拉着娄晓娥去找主治大夫询问情况。


    大夫叹了口气,解释道:“他身上的外伤倒不算严重,就是些皮外伤,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最关键的是下半身被踢伤了,局部已经肿得很厉害。”


    娄晓娥听到这话,脸瞬间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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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也不好意思多问一个字。


    何雨梁皱着眉,追问:“大夫,那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大夫又叹了口气,语气凝重地说:“现在还不好说,能不能留下后遗症,得等后续恢复情况再观察。目前来看,情况不是太乐观。”


    顿了顿,他又看向娄晓娥,安慰道:“你也别太灰心,好好照顾,恢复好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两人连连向大夫道谢,等大夫离开后,何雨梁转头安慰娄晓娥:“别太担心,许大茂命硬,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心里却暗自嘀咕:反正许大茂本来就不能生,这事对他来说,倒也无所谓。


    娄晓娥左右看了看,见病房外没有其他人,伸手轻轻扭了何雨梁腰间一把,红着脸小声嗔怪:


    “你是不是巴不得许大茂出问题,以后再也不能碰我?”


    何雨梁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哪能呢,你们终究是夫妻。”


    娄晓娥望着何雨梁温柔的侧脸,眼神里满是复杂,轻声感慨道:


    “要是你当初没娶媳妇,我当时就该直接嫁给你,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般境地。”


    娄晓娥这番直白的感慨,让何雨梁瞬间语塞,没法再顺着话往下接,只能尴尬地笑了笑,眼神躲闪着移开了视线。


    他心里暗自叹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当初不过是一时冲动,和娄晓娥有了牵扯,却没想到,如今娄晓娥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这话里话外的情意,让他越发难以招架。


    两人沉默了片刻,何雨梁率先打破僵局:“先回病房看看他吧,别让他一个人瞎琢磨。”


    娄晓娥点点头,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跟着何雨梁回到病房。


    她走到病床边,强装镇定地安慰许大茂:


    “大茂,你别担心,大夫说了没什么大问题,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许大茂闻言,悬着的心总算松了口气,脸上的痛苦神色稍缓。


    他咬着牙,眼神里满是怨毒,对着何雨梁告状:


    “何老大,这事儿肯定是傻柱干的!除了他,没人敢这么对我!你快把他抓起来,好好治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