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行了，别气了，没了赵月珍，爹再给你找别的，乡下还有不少踏实的妇女，总能找到合适的。”


    傻柱愣了愣，忽然琢磨起来：“是不是我这清洁队的工作拖了后腿？爹，你能不能找厂里领导说说，把我调回食堂？我以前是厨师，回食堂好歹体面些，找对象也容易点。”


    易中海沉吟片刻，点头道：“我试试找郭主任说说，能不能调回去还不一定，但我尽力。”


    听易中海这么说，傻柱心里的火气才稍稍平息了些。


    转眼就到了周六，阎家张灯结彩，红纸条贴满了门窗，院里摆着几张方桌，阎埠贵一改往日抠搜的性子，买了不少硬糖和瓜子，让老大闫解成挨家挨户送。


    阊解成捧着糖盒，从前院送到后院，最后磨磨蹭蹭来到傻柱的屋门口，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得意。


    他本就记恨傻柱当初搅黄自己的婚事，如今娶了傻柱的相亲对象，心里别提多痛快，就是特意来恶心傻柱的。


    “傻柱，给你送喜糖。”


    闫解成把糖盒递到门口，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傻柱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像吞了苍蝇似的难受，想到自己相亲黄了，阎解成却风风光光要结婚，语气生硬地怼道：“不吃！”


    阎解成也不勉强，立刻把手缩了回来，小声嘀咕：“不吃拉倒，正好省两颗给别人。”


    说完扭头就跑，生怕傻柱动手。


    傻柱在屋里气得直骂：“小气鬼！一家子都随了老阎的抠搜性子，没一个好东西！”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街坊邻里都来阎家帮忙，劈柴、洗菜、摆桌忙得不亦乐乎。


    何雨梁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过来了，被阎埠贵拉着和许大茂一起记账——许大茂本就爱凑热闹，又想着能看傻柱的笑话，爽快地应了。


    许大茂扒拉着账本，凑到何雨梁身边嘀咕：“你说这回阎家会不会又出岔子？上次收了聘礼又送回去，闹得满城风雨，这次可别再演一出。”


    何雨梁笑了笑，随口问道：“对了，你的婚事怎么样了？前阵子就听人说要办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许大茂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叹了口气，含糊道：“快了快了，家里还在合计，急不得。”


    他没好意思说，娄小娥不想嫁给他，婚事才一直拖着。


    这边阎埠贵和阎解成都是提着心过日子，生怕再出半点差错，对婚礼上的每一件事都亲自把关，格外慎重。


    好在一切顺利，接亲时阎解成没再像上次那样用板车，特意借了四辆崭新的自行车，带着几个亲友浩浩荡荡地出发，没多久就把新娘子接了回来。


    新娘子穿着借来的红嫁衣，顶着红盖头，被众人簇拥着进了西厢房的洞房。


    傻柱就站在中院的角落里，从头到尾失魂落魄地看着，眼神里翻涌着恨意和不甘。


    他和阎解成的仇还没算清，对方居然先娶了媳妇，再看看自己，一把年纪还孤身一人，在四合院里显得格外突兀。


    吉时一到，阎解成拿着秤杆小心翼翼挑开红盖头，露出新娘子的脸。


    那新娘子眉眼清秀，气质温婉，模样算得上周正，可院里的大妈嫂子们一眼就看出来，她绝非黄花大闺女，身上透着股已婚妇女的温婉劲儿。


    众人纷纷凑到三大妈杨瑞华身边打听，杨瑞华满脸为难，吞吞吐吐地说，


    “大家别多想，新娘子叫赵月珍，是个寡妇，带着个两岁多的小姑娘。”


    这话一出，众人反倒释然了。


    阎解成当初克扣聘礼闹的笑话百出，名声早就臭了，根本不可能有未婚姑娘愿意嫁给他。


    如今能找到个寡妇成家，还带着个女孩不用担太大压力，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没人再过多议论。


    许大茂早就从阎解成嘴里套了实话，知道赵月珍就是当初跟傻柱相亲的对象，见傻柱脸色铁青地站在角落，故意凑过去喊：“傻柱，走，咱去看看新娘子长啥样，沾沾喜气！”


    傻柱没好气地说：“有啥好看的？”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劝：“这你就不懂了，看看也好给你自己做个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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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大爷还在给你张罗相亲呢，找的媳妇总不能比阎解成的差吧？”


    傻柱心里一动，觉得许大茂说得在理。


    自己就算再不如意，也不能找个比阎解成媳妇还差的，当即站起身，跟着许大茂往西厢房走。


    许大茂故意磨磨蹭蹭跟在后面，等着看傻柱撞见真相后的反应。


    傻柱一进西厢房，看清新娘子的脸，瞬间愣住了，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看时，赫然就是上周在北海公园和自己相亲的赵月珍！


    他怒火中烧，几步冲到跟前，指着赵月珍质问：“你怎么会嫁给阎解成？”


    旁边伺候的几个大妈立刻拦住他，皱眉呵斥：“傻柱，你干什么？人家新婚大喜，有你什么事？”


    傻柱急得满脸通红，对着大妈们解释：


    “大妈们，你们不知道，她之前跟我相过亲！我们上周还在北海公园见面了，怎么转头就嫁给阎解成了？”


    大妈们顿时糊涂了，看看怒气冲冲的傻柱，又看看神色平静的赵月珍，一时间不知该信谁。


    赵月珍深吸一口气，语气坦然地说：“大妈们，我确实和傻柱同志见过一面，但我没相中他，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牵扯。我嫁给谁是我的自由，跟傻柱同志没关系，就不劳他费心了。”


    说着，她抬眼看向傻柱，眼神坚定，“从头到尾，我就没看上过你。”


    “你！”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可你是先和我相亲的！”


    赵月珍冷冷道：“相亲本就是互相挑选，就凭你的人品，我也不可能选你当丈夫。”


    旁边的大妈们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道：“傻柱，这事就是你不对了，人家没看上你，再找别人很正常。”


    “可不是嘛，你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人家姑娘看不上你也情理之中。”


    傻柱满肚子火气对着一群大妈却无处发泄，只能咬着牙连说几个“好”字，转身就往外冲。


    刚出洞房，就看见阎解成正陪着几位长辈说话，他眼睛一红，上前一把薅住阎解成的衣领，挥拳就往他脸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