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到底是谁下的黑手?
作品:《四合院:傻柱快求求你哥,别打了》 第354章到底是谁下的黑手。
何雨梁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轻声呢喃:“咱们得多耕耘,争取让你早点怀上孩子。”
姚瑶白了他一眼,脸颊泛红:“今天日子不对,再怎么耕耘也怀不上。”
何雨梁嘿嘿一笑,却依旧没有停下动作,屋内很快又弥漫起缱绻的氛围。
第二天一上班,易中海就急匆匆地往厂办赶,一进门就跟工作人员说要开离婚证明。
工作人员吓了一跳,满脸诧异:“易师傅,您和吴大姐不是院里有名的模范夫妻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离婚?”
易中海老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实情,只是一个劲地哀求:“你就别问了,麻烦你今天务必给我开出来,急用!”
工作人员看在他是厂里八级工、资历深厚的面子上,没再多追问,很快就给他开好了离婚证明。
易中海刚走,办公室里的人就议论起来,有人说起昨天晚上易中海和寡妇偷情被院子里邻居抓了现行的事,众人这才明白,原来他是为了不坐牢,才要和原配离婚,再娶那个寡妇。
拿到离婚证明后,易中海马不停蹄地赶回四合院。
吴秀芳早已在门口等候,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一脸寒霜。
两人没多说废话,一起去了街道办事处,顺利办理了离婚手续。
回来的路上,不少街坊四邻见他们一起走,还神色古怪,纷纷上前打听:
“老易,你们俩这是离婚了?”
“听说你要娶贾张氏?”
易中海心里一阵无奈,知道这事根本捂不住,流言蜚语迟早会传开,只能硬着头皮承认:“是,已经离婚了。”
回到家里,易中海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家里的房子、存款和其他东西全都留给了吴秀芳.
随后抱着自己的小包袱,落寞地走向了贾张氏的家,从今往后,他就要和这个为自己生了儿子的女人搭伙过日子了。
易中海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家,心中感慨万千,懊悔不已。
虽然先离婚再结婚,可以避免自己去坐牢,可和贾张氏结婚,确实非他本意,怎么想都感觉不对。
记忆当中,根本就没有自己如何进入西厢房的事情。
恍惚当中,他好像想起自己被人打到了后脑勺,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后脑处果然隐约有一个疙瘩,摁上去还有些疼痛。
难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野草般占据了他的思绪,越想越觉得自己是遭了别人的毒手。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正在收拾屋子的贾张氏,沉声问道:
“张氏,你好好想想,昨天晚上咱们俩到底有没有那回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还觉得后脑勺疼得厉害,像是被人打了。”
贾张氏听易中海这么一说,也瞬间皱起了眉头,心里泛起了嘀咕:
“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不对劲。昨天我是喝了点酒,可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早早地上床休息了,更何况屋里还有秦淮茹呢,她就算再老实,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爬上我的床而不管。”
贾张氏心里明白,他和易中海就没有什么**。
想当年也是故意灌醉易中海,把他弄到床上。
平日里两人本就没什么牵扯,就算都喝了酒,也不可能睡到一起去。
两人正说着,秦淮茹拎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了,篮子里只躺着两颗干瘪的卷心菜——这年代物资紧缺,能买到菜就已经不错了。
她刚进门,就被易中海和贾张氏围了上来。
“秦淮茹,你老实说,昨天晚上睡觉之前,你有没有把大门的门栓插上?”易中海急声问道。
秦淮茹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片刻,笃定地说,
“插了啊!我昨天晚上洗漱完,特意去检查了门栓,确认插好之后才回屋休息的。我也正觉得奇怪呢,好好的门栓怎么会开了。”
“你既然觉得奇怪,为什么不早说!”贾张氏一听,火气瞬间上来了,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个耳光,厉声质问。
秦淮茹捂着脸,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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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有用吗?昨天那么多人都亲眼看见一大爷躺在您的床上,证据确凿,就算我说门栓是插好的,说你们俩没什么,谁会相信啊?说破了天也没人信我!”
易中海见状,连忙上前拉住还要动手的贾张氏,沉声道:
“行了,别吵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我们。我敢肯定,我昨天晚上就是遭了毒手,才被人弄到这张床上的。”
秦淮茹捂着脸,抽泣着说:
“能做出这种缺德事的,肯定是何雨梁!之前贾东旭就用类似的法子,把许小梅敲晕了送到他床上,栽赃陷害许小梅和何雨梁两人。他一直记恨咱们家,肯定是故意用这个办法报复我们,让咱们家身败名裂!”
“何雨梁?”贾张氏皱着眉琢磨了片刻,点了点头。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那小子心眼坏得很,什么缺德事都做得出来!”
“也不一定是他。”易中海却摇了摇头,沉吟道。
“还有可能是许伍德。之前我为了帮东旭,坑了许伍德几百块钱,他心里一直记恨我,说不定是趁机报复。”
说这话时,易中海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坑人钱财的事毕竟不光彩。
贾张氏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你这么说也对,许伍德那老东西看着老实,心眼可不小,记仇得很!”
“除此之外,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俩也有嫌疑。”易中海又补充道。
“阎解成没能娶到于莉,名声也被傻柱搅臭了,他们父子俩一直对傻柱怀恨在心,而傻柱又是我过继的儿子,他们很可能迁怒于我,干出这种事来报复我。”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着,越想越觉得这三家敌人都有作案的可能。
一时间,他们面面相觑,谁也拿不准到底是谁下的黑手,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秦淮茹捂着脸,抽泣了几声,见两人不再争执,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一大爷,您和我娘这婚事……还办不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