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 55 章
作品:《八零年代女司机》 星期一上班江禾抽空去了一趟运输队办公室,向胡德勇道不是。
三人蹲在花坛边,田贵生目光炯炯地盯着胡德勇,想听听他咋跟江禾说。
胡德勇有点尴尬,“以后也能一起吃饭,其实我对象你也认识,人事科的郑娟。”
“啥?”江禾瞪大眼珠子,“你是说郑娟是你对象?不是你俩这啥时候的事儿啊?”
胡德勇挠了挠头,“有一段日子了,我俩都想着等稳定再跟你们说。”
江禾灵光乍现,想起这段时间郑娟总能很快知道运输队发生的事,合着是有耳报神。
胡德勇郑重道,“说起来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俩也不能认识,更不可能有后续,等将来我们结婚,江禾你必须坐主桌。”
胡德勇真心实意的承诺中满是感激,江禾被逗得哈哈笑,田贵生故意道,“像我这种既不教你技术又没促成你谈对象的是坐不了主桌咯。”
“能!都能!”胡德勇大方承诺。
三人笑成一团,对未来充满憧憬。
七月中,江苗期末考试结束,吭哧吭哧搬东西回家过暑假。
江粟刚一考完,便迫不及待找到江苗,直截了当说出想跟她一起故宫找“外教”的想法。
这个活动由邹亚平组织,江苗不敢贸然同意,又难得看到江粟努力上进,主动学习英语,答应帮他问一问。
要不说司机道路宽,江禾大展神威成功搞到了心心念念的电风扇,接上电扇叶一转带来凉风带走汗水,江苗对她的崇拜满得快要溢出来。
天热小孩儿爱出汗长痱子,杨大妈私下悄悄找到张月英,表示也想买一把。
张月英将杨大妈的需求转达给江禾,于是没两天江禾又带回来一把风扇,正儿八经南方的货,杨大妈高兴不已,变着法儿的夸她。
上次帮王二狗开车期间闲聊,江禾问他们为什么不进收音机、电视机、电风扇的等大件电器,按理来说这些差价会更大,王二狗说进货全靠人力,不敢赌。
但风险伴随着收益,王二狗还是没能经得住诱惑,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搞来了一批家电,其中还有两台电冰箱,冰箱江禾不敢想,一听说有电风扇立马拿下。
邹亚平同意江粟加入她们,前提条件是他必须服从指挥。
行吧!听话就听话。
为了这一天江粟做了充足的准备,有一头扎进他曾经最厌恶的学海,学习英语的劲头让陈在方直呼他疯了。
对此江粟只想说不懂就别说话,那可是美金。
过程错误答案全对,不管出于何种目的,江粟的英语成绩在整个班级中一骑绝尘,收获了英语老师喜欢,在课堂上公开夸赞。
邹亚平道:“先说好,你们俩都得听我的,让他先跟着我们两天,行再让他上。”
兄妹俩无不可,三人等在进出的大门,看到外国人就上前问,经过去年的锻炼,邹亚平和江苗跟外国人进行简单的沟通完全没问题。
天气炎热,人流减少,一直没碰上合适的人,三人站树荫下乘凉,江粟买来三根绿豆冰棍儿,邹亚平接过剥开包装纸咬了一口眯着眼睛打量不远处用蹩脚英语忽悠外国人的男人,嘴里嚼得沙沙作响。
江苗听得牙疼,靠在树上用手指了指如雨后春笋冒出来的小摊贩,“寒假的时候还没这么多。”
江粟随口应道,“要吃饭,政策松一点就冒头,政策一紧又老老实实找别的出路。”
热风阵阵,冰棍儿也不顶用,三人缩在树荫下汗水直流,等了差不多快俩小时,正准备撤退,一个手上拿着地图的大胡子站在路口左顾右盼转来转去,迟迟没有离开。
邹亚平走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大胡子露出笑容,片刻后她回来说,“我刚才和约好明天九点半爬长城,下午逛故宫。”
江苗视线落在渐渐走远的大胡子身上,纳闷道,“怎么你一出马立刻能找到目标?我早上连问三个都不行,还有把我当骗子的。”
邹亚平笑出声,故意拍拍江禾肩膀,“年轻的小同志你要走的路还长。”
富强胡同和长城方向相反,早晨天还没大亮,东方才开始发白,天边还缀着几颗小星,兄妹俩穿着张杰英送的运动鞋轻手轻脚走出家门,路上两人交替载着对方迎着粉色朝阳前行。
邹亚平到得更早,正优哉游哉地吃包子出声招呼气喘吁吁地兄妹俩,“这儿!”
江苗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忍不住抱怨,“怎么就不能把路修好点儿?又没有公共汽车可坐,来一趟真是累死人。”
这也是邹亚平当初首选故宫的原因之一,地理位置很重要,不过故宫已经跟不同的外国友人介绍了很多遍,那一套词新意全无,她就想借别的景点扩展词汇量。
约瑟夫背着硕大的背包姗姗来迟,他穿着一身运动装,颈间挂着相机,兴致高昂,热情地同三人打招呼。
“简直是建筑奇迹,”几人从入口进去,约瑟夫连续从不同角度拍摄下不远处连绵的长城。
约瑟夫感慨,“邹我不得不承认中国的建筑总是令人陶醉,就像我昨天去到的皇帝的宫殿,规模远超我们国王的宫殿,几乎不可能是以人力建造的,像神迹一般。”
邹亚平道,“并不是一蹴而就,长城是古人为防御外来侵略,保卫国家而修建的防御工程,始建于春秋战国时期,那时它还不叫长城,人们称它为“方城”,历经数朝数代,从春秋战国时期道明朝晚期,长城的修筑持续了2000多年,曾有三大修建高峰期,其中汉长城规模最大,现在你所看到长城都为明时修建。”
“上帝啊我不懂你们的朝代,但确实能从这些石头上风霜侵蚀的痕迹感受到历史,多么有耐心的君王能够修筑这么庞大的防御工程,可惜有这么多破损的地方。”约瑟夫声音里既有赞赏,亦有惋惜。
他问,“邹你是历史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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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吗?”
邹亚平摇头,“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约瑟夫道,“历史是很有魅力的学科就像你一样。”
邹亚平笑,“你也很幽默,我是国际贸易专业的学生,想试着接触来自不同国家的人们,想听听你们对中国的看法。。”
“中国人很有意思,这次旅行中我接触到的每个人都很热情”,约瑟夫表示认可接着话锋一转道,“不过基建未免太过落后,尽管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仍会被震惊到,你看这么棒的一个景点竟然没有一条宽敞通畅的道路便于人们通行。”
几人站在高处顺着约瑟夫手指的方向望去,连绵起伏的山中生长着茂盛的树木,而那条上山的小路几乎微不可察,其实不用他说几人也知道路况实在是差,路程颠簸,耗时长。
乘坐绿皮火车可缩短时间,但班次有限,车厢条件简陋。
无论如何想要爬一次长城交通非常不便利。
约瑟夫又说,“我并没有直接找你们涉外接待的公司,想要要试试自由行,不出意外很多人想要在我这里得到一些超过他们劳动价值的金钱,比如今早那位司机,下车时他要求我支付50美金,据我所知你们国家的工人收入月薪恐怕都不能达到50美金,又比如昨天最开始为我指路的那个男人仅仅几句话就要5美金,劳动价值混乱,中国是个很美丽的国家但我可能不再会来。”
约瑟夫的话拎三人大受震撼,尤其是江粟,他忽然感觉听懂了什么又感觉没听懂,他磕磕巴巴地问,“如果我们能提供与价格相匹配的服务你愿意为此支付金钱吗。”
一句话语序混乱,约瑟夫还是听懂了江粟的意思,他道,“你想要发展经济吗?根据我所了解到的你们国家似乎不太支持个人发展经济,更多的是以政府主导的集体经济为主,不过要是能够有一个与国际接轨的旅行社我愿意向其支付费用,或者要是能够有解决出行的公司我也会愿意付钱。”
“旅行社?”江粟捕捉到重点,重复这个不太理解的单词。
邹亚平解释,“为公众提供旅行相关服务的商业机构。”
“旅行社,”江粟念念有词。
约瑟夫看着江粟笑,“跟国际接轨的旅行社。”
有一搭没一搭的的闲聊中,时间过得很快,几人越走越远,无奈只能取消下午的行程,此后的几天三人陆陆续续带着约瑟夫逛遍四九城。
“旅行社”这个词深深扎进了江粟的心,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盘旋在他的脑海中。
这一扎就是几个月,一直到开学他都还惦记着,去到图书馆查阅相关书籍,书中写得并不是很详细,犹抱琵琶半遮面,江粟的心爬上了蚂蚁。
陈在方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趁只有他们两人在时悄悄问他,江粟并没有隐瞒,误打误撞陈在方恰好略知一二。
听完他的讲述,扎进江粟心中的种子悄悄破土,露出两片胆怯地嫩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