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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在废材逆袭流男主面前掉马了》 林雨眠前一刻还有些发懵的脑袋,刺激的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她身子慢慢变得僵硬,靠在她身上的郭沫沫觉察到这一细节,柔软的发丝贴着林雨眠的脸庞又蹭了一下,就着这个姿势醉意不清地抬眼:“怎么了,墨魔头?”
再一次地被道出身份,林雨眠哑着出声:“你怎么认出我的?”
她这一路上用墨黎大乘期修为做伪装,起初被叶啸道出是师父,再之后被李流云道出是墨长老,回了宗门又被墨渊道出是妹妹,现在她又被郭沫沫道出是墨魔头……
怎么感觉她出去一趟,谁都认出她来了呢?
如果她真是影视剧里蒙上一层面纱被人认出的她也就认了,问题是她都变换成普通弟子的模样,叶竹子这张脸她自己来看也陌生,不应该被人想到墨黎身上才对。
埋在她脖颈的郭沫沫轻声笑了,眼角沁出些泪水,润湿在林雨眠脖颈一块肌肤,林雨眠绷着脸说:“郭沫沫,我知道你在笑。”
郭沫沫撩起濡湿的睫毛,嗔怪:“不喊我姐姐了?”
林雨眠认真道:“你最好先解释清楚。”
郭沫沫坐直身子,又开始晃着腿,望了她一眼:“其实最初叶师叔喊你姐姐时,我就隐隐开始猜测了。”
没想到郭沫沫会这么早就对她的身份有了猜疑,林雨眠皱紧了眉。
郭沫沫灌了口酒含糊不清道:“你知道我做的事情,需要认识很多人吧,我不谦虚地说,宗门内的人我都能喊出名字,你自称是我认识的师妹,事后我认真排查了我认识的这些人里,没有叫叶竹子的这位师妹,后来叶不凡叶师弟指出你不是叶师叔的姐姐,我就猜测你该是叶师叔的师父了。”
林雨眠难耐地叹出一口气:“你这个猜测跨度很大。”
郭沫沫笑:“我不是猜对了么,后来李流云李师叔都主动与你走近,我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你定是墨魔头了。”
林雨眠提上一口气:“你一口一个墨魔头倒是胆大,不怕我责罚你?”
郭沫沫抱着酒壶放松了身子,笑得双眼弯弯:“墨魔头都回了宗门,还能被我喊出来继续伪装成普通弟子,和传闻里的墨魔头可不一样,大不必这样吓我。”
得,就让郭沫沫卖乖讨巧这一回吧。
都被道出身份,林雨眠也没再打算隐瞒,收起伪装变回墨黎。
郭沫沫还醉着,探出身子将水倒洒出杯盏,纤细的指节捏在杯沿递到林雨眠面前。
林雨眠什么气都没了,她脑袋又开始疼,就着送到嘴边的茶水啜了一口,突然问:“这水怎么辣的?”
郭沫沫笑她:“什么水,我们两人一起喝酒,你一人偷偷喝水了?”
不妙,林雨眠总算明白她为什么头疼眼花了,不告诉她喝了酒还好,告诉了她,酒劲就彻底上来了。
远在沐春峰的分身林雨眠,手中话本突兀地落在地上,外面下着雨,她半边身子都倚在窗外,凉风带着湿意吹在她面庞,吹不开她脑内愈加模糊的神智。
屏风之内的叶啸听到响动,此时已是后半夜,灵火灼烫,他难耐地吐出声音关切:“师父,怎么了?”
分身林雨眠扶着额头,努力睁了睁模糊不清眼:“话本掉在外面了,我要捡回来。”
叶啸还没觉察不对,直到分身林雨眠左手撑在窗上,弯身去够掉在外面的话本。
只差一点点,那话本掉落的有点远,分身林雨眠指节够了几次都没能够到,斜扫进屋檐的雨水将话本打湿,分身林雨眠心急,努力往前伸长了胳膊。
与此同时她右手催动的灵火猛地拔高一截,屏风之内的叶啸措不及防被灵火灼烫地压不住声音,泄露出唇齿之外。
分身林雨眠捡回来她的话本,擦干净抱在怀里,她头还是懵的,听到屏风里叶啸难耐的声音,奇怪问:“啸啸,你怎么哭了?”
叶啸撩开湿透的眼睫,从这屏风的一处湿痕看到另一面的分身林雨眠露出疑惑的表情。
她问:“啸啸,你在对面,是吗?”
叶啸疼的眉峰隆起,视线却移不开屏风,他艰难“哼”了一声,屏风之隔的分身林雨眠很快问:“啸啸,你怎么会疼啊……”
明明就是她右手催动的灵火太大,竟然还这样一无所觉地问他。
叶啸不再压抑痛苦,被热气蒸红的薄唇泄出一声声破碎的音节,他挤出字道:“不疼……”
分身林雨眠着急地又要推搁在他们之间的屏风:“胡说,你让我看看。”
叶啸又哼了一声,因为分身林雨眠的情绪波动,催动的灵火只增不减,愈加堆叠的灼痛似火舌舔舐他全身,他冷白的肌肤都泛出点粉。
上面沁出些汗,顺着滚落在汤药里,水声因为他的不再克制荡出阵阵涟漪,落入这潮热狭小的屋子里显得愈发清晰。
恍若有只无形的手轻拢慢捻她的神经,一下下拨动着,使得晃动的水声都有些模糊不清。
分身林雨眠晃了晃脑袋,右手灵火不自觉加大,听着耳边叶啸伴随水声溢出的破碎哼声,她的脑袋更疼了。
没一会儿就听叶啸喊她:“好疼啊,师父……”
另一头林雨眠同样有分身的五感和记忆,耳边叶啸闷哼喊疼的声音犹如余音绕梁,林雨眠忍不住暗骂:“刚才不是说不疼的吗?!”
郭沫沫彻底醉了,迷糊地回应一声,林雨眠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把抱住郭沫沫跃出窗外,往宗门的方向赶。
好在她醉虽醉,还记得要给两人都穿上衣服。
黑沉夜里凉风拍打在脸上,林雨眠生出几分神智,远在沐春峰的分身林雨眠收了些手中灵火,扒着屏风问:“啸啸,还疼吗啸啸?”
屏风之隔的叶啸触摸着水痕里,分身林雨眠朦胧不清的眉眼,难耐叹道:“疼,师父。”
分身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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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扶着脑袋又努力收了些手中灵火,问:“这样呢?”
叶啸疼的浑身痉挛,木桶里的珍稀汤药淅淅沥沥地溢了出去,他哆嗦着唇咬字:“疼,师父,好疼……”
分身林雨眠突然冷不丁地吐出字句:“啸啸,你不是疼,你是在发情。”
错把收减灵火当作催发灵火施展在叶啸身上的林雨眠仍是不清醒。而另一清醒的当事人久久没发出声音,硬是抗住了越发灼烫的灵火。
分身林雨眠醉的不成样子,根本就忘记她刚才说的什么话,现在又一个劲地扒着屏风问叶啸:“啸啸,还疼不疼啸啸?”
叶啸咬牙没说话,屏风晃动地剧烈,差点就要倒过来砸在叶啸身上,叶啸迫不得已哼声回应:“不疼。”
那头又问:“真不疼了吗,啸啸?”
叶啸握紧了手,抚在屏风的手差点失力在上面抠出一个洞来:“真的……不疼……”
即使叶啸这样说,飞快带着郭沫沫往宗门赶的林雨眠也没有停下。
她在郭沫沫身上摸出玉佩,捏着莹亮的玉佩不等对面出声,先说道:“郭沫沫醉了,在宗门前等她。”
这样没头没脑的话后,分身林雨眠被屋内越发蒸腾的热气闷的不舒服,可她又不愿离开屏风,只一个劲地追问叶啸疼不疼。
叶啸要是不回答,她就晃动他们之间的屏风吱呀响动,叶啸每每都要忍耐着痛苦回应不疼。
分身林雨眠的衣服因为潮湿的热气粘在身上,她似乎要哭出来了:“啸啸,为什么会这么热……”
叶啸倏而移开视线,告诫分身林雨眠:“不准扯衣服。”
分身林雨眠难耐地停了手:“可是我热……”
叶啸艰难吞咽,喉结滚动一下:“去窗边,就不热了。”
分身林雨眠:“不要。”
突然跃起的一阵灼烫差点让叶啸失了声,潮湿的热气烘干屏风上的水痕,两人之隔的缝隙又被缝上了。
叶啸看不到屏风之后的分身林雨眠,他黑稠的眸子彻底融化成了一滩黑水,眼尾晕出一抹红,他几近克制地呵斥:“去窗边!”
另一头的分身林雨眠不情不愿地挪去窗边,将半边身子都探出窗外,湿凉的风夹杂丝丝的雨水,扫在分身林雨眠脸庞。
分身林雨眠咕哝道:“现在好了吧。”
叶啸额头沁出一层热汗,分身林雨眠这样的话让他更疼了,灵火催发的灼热几乎要涨满他的身体,他唇边咬出血色,也克制不住呼出痛苦。
窗边的分身林雨眠解了热,似醉似醒问他:“啸啸,好点了吗?”
“嗯……”叶啸死死咬住唇,可催发在身体里的灵火烫的他要融化了,他的神智也跟着融了去,迷糊不清呼出沉重的气息,回道:“……不疼。”
分身林雨眠趴在窗上,朝屏风那偏去眸子,声音是吹散潮热的凉意:“啸啸,你又在发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