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贝尔摩德

作品:《被高专杰收养后选择出道

    美国某个五星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贝尔摩德死死地盯着面前已经熄灭了的液晶屏幕,怒火在她的胸膛中熊熊燃烧,久久也不能平静。


    疯了!真的是疯了!


    贝尔摩德愤怒地踩着高跟鞋走来走去,即使房间的地面上通铺了厚厚的地毯,也无法遮盖住她泄愤的脚步声。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将自己一整个砸进柔软的真皮沙发椅里,闭上眼,捂着额头。


    Boss他疯了,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个疯子,他就从来没有正常过。


    特别是在遇见了那个会长生不老之术的奇怪诅咒师之后,他就更疯了。


    Boss原本就很痴迷于长生不老,为此不惜投入大量资金研究长生不老药,甚至还创造了一个极其巨大的地下帝国。


    A药已经迭代到第二代了,技术上相对成熟,虽然主力研究人员宫野志保不在了,但是还有别的天才科学家,只要再等上一段时间,他们就能做出真正的长生不老药了。


    可是现在Boss却跑去追求那个什么咒术,那东西一点也不科学,完全没有保障性。


    但Boss就是如痴如迷,连带着对那个船知也是言听计从。


    她不知道那个船知是怎么蛊惑的Boss,甚至说服了他主动剪除自己的地下帝国的羽翼。


    Boss先是以各种莫须有的理由,认定数个代号成员为叛徒,下令琴酒清扫叛徒。同时削减了实验室的研究资金支出,秘密地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贝尔摩德不安地咬住下嘴唇,作为“Boss最宠爱的女人”,她知道这些钱去了哪里,包括那些被认定为叛徒的代号成员。


    准确来说是他们的尸体。


    贝尔摩德自认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她手上沾了的鲜血可一点也不比琴酒少,A药的人体实验她也有参与。但当她真正踏进了那个秘密实验室后,贝尔摩德才发现,她错了。


    这个世界上永远还有更残忍的人。


    那些“叛徒”的尸体一具一具整整齐齐地被码在池子里,他们的内脏都被掏出来,分别存放在不同的罐子里,像是古埃及的法老下葬仪式。他们的血都被放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那个船知就站在这尸山血海之前,他口中念念有词,池子里的血水都凭空升起,在室温恒温20℃的实验室内突然沸腾,翻滚涌起的滚烫血水带来浓郁的血腥气,让人闻了就想吐。


    贝尔摩德很确定,当时就站在她旁边的琴酒也绝对很想吐,她看到琴酒的眉毛皱起来了。


    但是Boss和那个船知都像是没有感觉一样,甚至Boss还很享受。


    那个船只将“叛徒”们的身体部位凝练成不同的药,送给Boss吃下,说是能够强化Boss不同身体部位的能量,改善他的身体,帮助他撑过最后的长生仪式。


    贝尔摩德不敢去想最后的长生仪式会是什么样子。


    Boss对此则是十分期待,在刚才的通话里也说起了这件事:“贝尔摩德,你知道的,我信赖你。我希望你和琴酒能够在场,帮我看着那个诅咒师。”


    “当然。”贝尔摩德恭敬地说道:“这是我的荣幸。”


    可能是长生不老的愿望即将实现,Boss难得地笑了:“关于躯体的事情,我已经让琴酒去办了,我要交给你另一个任务,重要度并不低于躯体。”


    “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任务?”贝尔摩德还以为是某种行动任务,是Boss需要她去暗杀谁,或是绑架谁。


    可是下一秒,Boss的话让贝尔摩德彻底愣住了。


    “人总是需要为了未来而考虑的,我认为这句话说得尤其对。所以我想了一下,决定让你和琴酒结婚生子。”


    “你们都是吃过A药的,想必两相结合,产下的后代也会寿命更长吧。”


    “虽然这么说让我很遗憾,但还是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你和琴酒将会在我之前死去,但我不能没有你们两个左膀右臂。”


    “我知道,你和琴酒之间是有点什么的,所以这个任务对于你们来说也不算难。所以,贝尔摩德,为了我,和琴酒结婚生子吧。”


    “!”贝尔摩德的瞳孔都在猛烈地颤抖,但她知道应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欣然笑道:“我明白了,这不只是我和琴酒的荣幸,还会是我们的孩子的荣幸。”


    什么荣幸?!见鬼的荣幸?!


    贝尔摩德紧紧地握住了手,涂了指甲油的长指甲扎得手心生疼。


    她每一次在接到Boss的任务的时候,都会用“荣幸”结尾,Boss喜欢听这个,他喜欢她这种恭敬的态度。


    不荣幸,她可从来都不觉得这是荣幸,如果有谁想要的话,尽管把她的人生拿去好了。


    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是Boss的下属。


    贝尔摩德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有些自嘲地想:如果用词再精准一些,她的名字应该被叫做奴隶。


    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和组织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没有一刻是能够放松喘息的。


    现在,他居然还想让她给他生个小奴隶出来,或许还不止一个,是好几个。


    真是疯了。


    贝尔摩德慢慢地喝完了那杯威士忌,她将玻璃杯放在酒柜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她必须叛逃了,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


    说来也好笑,贝尔摩德还是真正的少女的时候,就想要逃了,但是一直没有胆量付诸行动,直到真实年龄去当人家奶奶也够的时候才鼓起勇气要逃。


    或许多活的这些年确实有帮到她一些吧。


    ……


    降谷零在东京高专见到贝尔摩德的时候,简直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贝尔摩德?!你怎么在这里?!”


    “波本,你怎么回事?”贝尔摩德的脸上挂着她一贯的笑容:“不做卧底之后,连隐藏情绪的功夫都退步了吗?这可有点不像话了。”


    “……”降谷零耸耸肩膀,大方承认道:“确实,我有些退步了。不像你,就算是来投降做线人,也依旧这么神秘。”


    他着重强调了最后的两个字,贝尔摩德会主动叫来他这个公安,除了要背叛组织,他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A secret makes woman woman.”贝尔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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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起嘴角笑道。


    “你居然还认识警察?”一旁的九十九由基十分震惊:“你不是说你是国际罪犯吗?和警察关系这么好,真的没问题吗?”


    贝尔摩德不认为她和波本的关系好:“只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罢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被通知可能会有重要线索到来,但是他们都还在一线处理任务的事,一时半会儿还不能赶回来,只能先由夜蛾正道看着这边。


    他见到九十九由基也是非常意外。


    同为特级,九十九由基却从来不接总监部的任务,一直都在海外四处飘荡,她行程不定,就连总监部也不知道她具体会在哪里,没想到现在却自己回来了。


    夜蛾正道没有教过九十九由基,和她也没有见过几面,根本不熟,点点头就算是寒暄过了。


    他带着几人来到一个房间里:“就在这里说吧,这个房间被下了结界,你们可以放心地说。”


    “这个结界不错。”九十九由基四处看了看:“听说天元死了,所以我就回来了。这个结界不是她的吧。”


    “不是,天元的结界全都碎裂了,这是新设立的。”


    九十九由基点点头:“那就行。”


    他们坐下,无形之中将贝尔摩德夹在了离门口最远的位置,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免贝尔摩德逃跑。当然,不这么做她也是跑不掉的。


    “所以你今天要给我们带来什么秘密?”降谷零翻开笔录本,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什么秘密……”贝尔摩德姿态放松地倚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头说:“这要怎么说呢?让我想一想……”


    降谷零的笔尖戳在纸面上,一下、两下、三下……


    贝尔摩德笑道:“啊啦,你应该知道这种手段是对我没用的。”


    “是吗?”


    贝尔摩德笑笑,不在卖关子:“你放心,这个秘密绝对足够劲爆——Boss要进行更换身体的长生仪式,他的新身份已经定下了,就是你最喜欢的那个小朋友。”


    “!”


    降谷零警惕地问道:“是谁?”


    “就是工藤新一啊,那个大作家的儿子。”


    “也是你的Angel的亲亲小男友。”降谷零冷笑一声:“这样的情报可算不上什么,你清楚吧?”


    贝尔摩德点点头:“当然,这是我决定背叛组织之后才得到的消息。我本来的筹码是帮你们找回特级术师九十九由基,和另一个情报。”


    “你们在寻找一个额头上有缝合线的家伙吧。”贝尔摩德的语气十分笃定:“我知道他在哪里。”


    “继续说。”降谷零敲了敲本子。


    “你知道那个长生仪式要怎么进行吗?”


    贝尔摩德自顾自地发问,然后又自顾自地接下去说道:“他要把脑袋切开,然后将自己的脑子换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这么听起来很像是换脑手术,但是又不一样,这是彻彻底底的仪式,是咒术。”


    “然后,为Boss主持这个仪式的诅咒师,他叫船知。”


    贝尔摩德将身子向前探,注视着降谷零:“怎么样?这个情报够不够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