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原来你才是最变态的那个!

作品:《咦?我不是变态吗?怎么成团宠了?

    闻舒直白地拆穿闻应霄的盘算:“你知道我的腿有旧疾,故意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给姜盛栀制造表现机会,你让她展现一些能够打动我的品质,企图让我心软,让我交出日蚀的解药。”


    闻应霄并没否认:“就算我是故意的,最后做出什么样的事,也是她自己选的。她也得有这些让您欣赏的品质,才能展现出来。”


    闻舒盯着他看了几秒,面无表情地说:“我不会心软。”


    “这是您的自由。”闻应霄礼貌地说。


    “……”闻舒无话可说。


    其他人已经走远了。


    闻应霄也打算离开。


    忽然发现,姜盛栀之前的裙子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找了一圈,看见闻于野背起他的包,手悄悄往包里塞东西。


    他喊了声:“闻于野,你是变态吗!”


    -


    远处,姜盛栀听见这话,疑惑地看向闻于野:“你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这么说你?”


    闻于野刚才一直走在最后面,趁着谁都没注意,悄悄把姜盛栀脱下来的裙子放到了自己的包里。


    现在他手背在身后,飞快地拉上拉链,澄澈见底的凤眸里全是无辜:“不知道,他从小到大都喜欢欺负我。莫名其妙就骂我。”


    闻樾接话:“闻应霄谁都欺负,他就是世界第一大恶人,有他在我都不讨厌你。”


    闻于野看了他一眼:“有他在我也不讨厌你。”


    姜盛栀问:“是兄弟姐妹之间闹着玩的那种欺负吗?”


    闻于野摇头:“不是,有些事真的很恶劣,洗不白的那种。”


    闻樾跟姜盛栀告状:“没错。小时候我的病无法控制,他研究出了抑制我病发的药,但每次都要羞辱我一顿,骂我没用。”


    “幸好我现在已经能够克制了,加上有你在我身边,我已经很久没有求他给我药了,我再也不用忍受他的羞辱了。”


    闻于野也告状:“我从小就不能接触任何人,但我可以接触小动物的,我养过一只猫,我投入了很深的感情。”


    “有一天闻应霄把它抓走了。说是借去实验室用一下,用完了就还给我。我等了一整天,他都没还给我。我晚上去实验室找……”


    “我的猫躺在解剖台上,已经被他剖开了,他在旁边记录数据。”


    “我本来想和他同归于尽的,但是母亲逼我和他好好相处,我那时也还小……最后也就忍气吞声了,但我这么多年都没有原谅他。”


    姜盛栀也听得心惊胆战:“不可能吧?”


    闻樾在旁边插嘴:“是真的,闻应霄就是冷血。闻于野本来就不爱说话,猫**之后三个月都没说话。”


    姜盛栀沉默了。


    原剧情里,就说闻应霄是超级可怕的大疯批,冷血无情,还会**挡他道的纯人类。


    所以见到他的第一眼,姜盛栀就非常怕他。


    相处的这段时间,她又觉得,闻应霄像个好人。


    可如果闻应霄真的可以面不改色地解剖别人心爱的猫咪,那他真的太可怕了。


    那是闻于野的感情寄托,是他很珍视的朋友。


    可姜盛栀又想到,每次自己也恨闻应霄恨得要死的时候,最后都会反转。


    包括刚才都是,大家恨他恨得要死的时候,他蹬蹬蹬跑过来,洒了几瓶溶解剂,把所有人都救了。


    她问:“会不会有什么隐情呢?”


    闻樾说:“这还能有什么隐情呢?”


    姜盛栀也说不好。


    总觉得他几次三番救她……


    她不希望他是那种人。


    不然她没有办法面对他。


    -


    三人就近找了个商场买衣服换上。


    闻樾和闻于野都简单得很,几分钟就搞定了。


    然后就去给姜盛栀挑。


    给她买衣服,比在湖边钓鱼好玩多了。


    现在姜盛栀从试衣间出来,穿的是闻于野给她选的一条奶白色连衣裙。


    闻樾去别的地方给她挑鞋子去了,试衣间外就只有闻于野。


    他看见她手指伸到腰后面摸索腰带,主动说:“我来。”


    他走到她身后,微微弯下身。


    姜盛栀抬眼看着镜子,镜中映出他的身影,他肤白如玉,墨黑的短发柔软地垂在额前,眼尾的泪痣从这个角度看格外清楚,为他那份干净冷清的气质又添了一丝易碎。


    此刻,他低着头,整理衣服后面的环扣,专注又认真。


    谁懂闻于野这种款式的含金量啊,安静,漂亮,人夫感拉满。


    姜盛栀摸摸影牙……闻于野还会产子。


    会产子的男人真的很加分。


    他的病是身体上的,而不是心理上的,他不是变态。


    姜盛栀一直都希望,自己坦白谎言之后,还可以继续和他做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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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空调风拂过,带动起她的长发。


    几缕发丝飘起,不偏不倚,正好扫过闻于野低垂的脸,蹭过他的唇角。


    闻于野的手指停住了。


    他微微偏过头,主动用自己的脸蹭了蹭那缕发丝。


    在它快要垂落的时候,他伸手接住,顺着发丝的弧度,微微低下头,鼻尖凑近。


    怎么这么香,她在开花吗……


    他的眼尾泛起一丝生理性薄红,那颗泪痣显得更清晰了。


    姜盛栀从镜子里看他。


    不是……


    不对!


    她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被头发蹭的难受,想把她的头发拿开。


    这怎么还拿着不放手了!


    姜盛栀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愣了几秒,她开口:“闻于野,你在干什么?”


    他还是没有松开手,他从穿衣镜里看她,原本冷清疏离的凤眼,此刻满是迷茫困惑。


    他忽然站起身,一脸惊慌:“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渴望你的味道,我的身体无时无刻不想确认你的存在……”


    “我对所有人过敏,但对你会上瘾。”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无法控制,我也很痛苦很迷茫。”


    顿了顿,他猛地想到刚才闻应霄骂他的话,惊讶地问:“我难道真的是个变态?!”


    姜盛栀张了张口:“好像有点。”


    闻于野很愧疚:“我已经去看过心理医生了,那个庸医治不好我。”


    他说得直接,眼眶通红,清纯安静甚至带着一丝脆弱。


    明明刚才做那种侵略性举动的是他,但表现得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似的。


    闻于野说完就在观察。


    看她什么反应。


    直到看她眼底的戒备软化。


    他就继续过去系腰带。


    他将裙子的丝带缠绕,手臂从她腰间两侧穿过,沿着腰际环过去。


    然后,他顺从身体本能,手在她身后紧紧交叠、收拢。


    将人紧紧环入怀中。


    他比她高很多,低头用下巴抵住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的温度。


    终于不再是隔靴搔痒,是直接抱到了。


    好喜欢拥抱,好喜欢触碰……


    姜盛栀挣脱开。


    闻于野:“不行吗?”


    姜盛栀:“不太行。”


    闻于野困惑:“那你以前为什么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