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露馅了
作品:《落魄王爷靠我上位》 晨光穿过云层点亮黑夜,唤醒这世间一切生灵,郁郁葱葱的山林官道上,萦绕着鸟雀悦耳的鸣叫声。
“川儿,我听赵晟说刺史今晚为你在明月楼大摆宴席,你怎么大清早就整军回临天?”沈玥瑶骑着白马打着哈欠,语气里都是困惑。
“对不住,让你天未亮便跟着我赶路,你且忍耐两个时辰,到了通州驿站,我一定给你找马车休息。”
谢晏川盯着她眼下乌青,满眼心疼地开口保证,然而她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无妨,晚上再好好休息便是。”
顿了顿又再次开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王爷逃一般地遁走,怕不是觉得今晚是个鸿门宴?”
还没等他开口,在他身边的庄怀笙横插一嘴打断了他的发言,白了对方一眼才转头对她好声好气地解释赶路的缘由。
“赵晟连夜审问霹雳堂贼匪,其中有人招认临天城中有人授意他们私铸劣质兵器,最终有兵部买入兵器库,故而将回程计划提前,好调查此事。”
闻言,她与兄长默契对视一眼,在他的眼神暗示之下,向谢晏川探口风。
“川儿,匪徒没有招供授意私铸兵器的人,是何身份?”
谢晏川摇了摇头,“他们均未见过此人,只知道此人与大当家有书信来往,且有两本账册记录着兵器的去向,以及交易的银钱数目。”
顿了一下,目光不经意左右横扫过在他身旁的男女,意有所指地继续开口,“我翻遍整个霹雳堂,只见书信未见账本,也不知是谁捷足先登了。”
本来听见账本两个字就心虚,这会儿又见他目光朝她和兄长投来,更是慌出一身冷汗,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六神无主之际,她将视线移到兄长身上,想来个眼神交汇,让他想个法子应付谢晏川,谁曾想他第一时间低头紧紧抱住怀中布包,生怕别人不知道里面是账本。
队友不顶用了只能靠自己!
将目光收回后,佯装不经意瞥向谢晏川,观察其神色,此时他已经将目光从他们身上抽离,正一边抬头仰望天空,一边骑着马儿沐浴在阳光之下,一副好不惬意的悠闲模样。
瞧他没看出端倪,她放心大胆再次探口风:“那你可有怀疑的人选?”
谢晏川没回答,视线越过她牢牢锁在后面的庄怀笙身上,接着逐渐下移至他胸前的包袱上,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感受不到温度的笑容。
“庄大人,有何高见?”
突然被点名,庄怀笙浑身一激灵,反应过来后眼珠子转了一圈才回应:“依臣之见,如此胆大又能瞒着朝廷,买通地方官私铸兵器之人,身份定不简单,或可能权势滔天。”
“庄大仁言之有理,本王亦是如此之想,你可有怀疑之人?”
“目前已知的线索太少,下官不敢妄自揣测。”
“本王也是如此认为,可惜账册丢失,否则定能找到幕后之人。”
他先是点头认可,接着双手环胸,一本正经地调转话锋,“庄大人觉得这账册会在何人手中?”
“下官……下官怎会知晓?”庄怀笙结结巴巴回答,再次拽紧包袱的同时目光望向自家妹妹,无声地默念“救救我”。
收到兄长的求救信号,她立刻出声试图转移谢晏川的注意力,“别光问我师兄,你自己是什么想法?”
“劣质兵器充入兵器库,私铸兵器中饱私囊者极有可能出自兵部,我会重点调查兵部尚书。”
此言一出,她嘴角瞬间抽搐数次,明知道兵部尚书没有嫌疑,又不能明着告诉他,这种有口难言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拽紧缰绳骑着马儿走了一会儿后,还是决定为尚书大人说话。
“也不见得就是尚书大人,兵部那么官员,或许有人欺上瞒下也未可知。”
“瑶儿说得有理,兵部上下但凡有嫌疑的官员,我都会一一调查清楚。”
“嗯嗯,那便提前预祝你早日找到幕后黑手了。”
谢晏川应了一句“好”,之后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吩咐队伍加速前进。
见他将建议听了进去,她不经意绷紧的眉心终于放松下来,但也只是片刻松懈,很快她便意识到他已经半只脚踏进这趟浑水之中,需要尽快找个办法将他踢出去,否则他恐怕会有危险。
好在崖州与通州相距不远,傍晚就能到达驿站,到时候再找机会与兄长商讨一番。
*
明月坠于广阔苍穹,月华洒在通州驿站后院的亭台水榭之上,银辉耀眼宛如人间仙境。
伞亭之下,黑漆木之上摆着当地特色美食,沈玥瑶与谢晏川、兄长同桌而食,将手上最后一口三鲜包吃完,她藏在桌子下的脚轻踢一下坐在她左侧的哥哥,挑眉示意他稍后跟上来。
“我吃完了,你们慢用,我先回房休息一下。”
她微笑起身对着他们二人告辞,也不等他们反应快步走出亭子,踏上通往客店的鹅卵石铺设的小路,转角穿过流水小桥时屋檐上传来瓦片相撞的清脆声,她皱着眉头仔细听声的下一秒,差点小命不保。
围墙四周突然跳下十数个黑衣人,其中两人举着横刀就朝她攻来,好在她有随身携带弓弩的习惯,从腰间提起弓弩精准射向两名黑衣人,这才逃过一死的命运。
想起还有十余个黑衣人朝伞亭方向袭去,她立刻往持弓回跑,在转角后赫然看见让人胆战心惊的一幕。
谢晏川与兄长被黑衣人围攻,二人正持剑奋力杀敌,终是寡不敌众,很快便腹背受敌。
眼见黑衣人举刀砍向谢晏川的后背,她情急之下举起弓弩瞄准敌人,银光闪过的瞬间偷袭者立刻倒地,很快又有其他人扑上来,这一次他有所准备,转身将人一剑封喉,她悬着的心总算是安了下来。
心安不到半刻,又见数名黑衣人入侵后院,怪异的是他们攻击的人都是谢晏川,而兄长是为他解围才被围攻,如今形势危急也容不得她仔细揣测,先想法子度过此危机。
于是她从腰间取出穿云箭朝天空发射,等待死士支援的时间里她也没闲着,一直用弓弩帮着谢晏川和兄长杀敌,两人配合还算默契,攻守之间无人伤亡。
然而下一刻,她发现了一件要命的事情!
弓弩所用的短箭只剩一发了,亭中兄长倒地横剑挡着砍来的横刀,亭外谢晏川被围攻,已然手臂和后背负伤,她实在不知道该先救谁。
天啊,到了古代都躲不过爱人和亲人掉进水里先救谁这种选择题!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她该怎么办?
就在她难以抉择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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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熟悉的人影从前院客栈冲进后院,并且加入战局,击杀黑衣人的同时解救了谢晏川和兄长,也让她得以跳出两难的选择。
她深呼吸一口气,庆幸死士来得及时,否则因她犹豫而害他们其中一人受伤,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自己。
随着黑衣人被杀的杀,被抓的抓,危机解除后,她朝谢晏川和兄长奔了过去,看着他们身上残破有斑驳的锦衣,眼睛瞬时生起了雾气。
“疼吗?”她问。
庄怀笙喘着气,拍着她的手臂笑了笑,“习武之人这点伤不算什么,别担心。”
同一时间,谢晏川简单包扎伤处后,捂着上臂倒进她怀中,语气虚弱地唤了一声“好疼”。
“川儿!”
她抚着他的脸轻声唤着,他却毫无反应,可把她急坏了,赶紧让死士同他一起将人往前院客栈送。
看着她扶着他从面前经过,兄长白眼上翻,一副嗤之以鼻的语气在她身后开口。
“不过是受了点伤,这就晕倒了,男子汉大丈夫竟矫情至此。”
“哥哥,你身上也挂了伤,快些回房歇息,我让店家去请大夫为你们治伤。”丢下这
句话,她扶着谢晏川头也不回地回到了客房。
低头看了一眼双眼紧闭的男人,眼里没有对他装晕的气恼,有的只是心疼。
没错,她知道他是装的,但那又如何?
每个人都有脆弱,想寻求安慰的时刻,很庆幸自己是他需要的那个人,否则光想喜欢的人倒在其他女人怀里,都够她吃醋一万年的了。
况且暗藏杀机的夜晚,几次三番劫后余生,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会疲累,累了就该休息,不该因他是男子就要求他撑着,这不公平!
“好好休息吧,我会一直陪着你。”她温柔地说完,带着他进入客房。
将他小心放在卧房的床上,许是触碰到了伤处,他眉头皱在一起,她一面伸手抚平他眉宇间的不适,一面诉说着自己不是故意的,他这才舒展眉心。
收回手时,视线被她手臂上那一抹鲜红吸引,正伸手想查看伤口,身后传来开门声,使她瞬时将手收回。
“你怎么来了?”
“大夫来了,我过来看看王爷伤得如何?”庄怀笙说完,迎大夫入屋。
见大夫走近,她立刻让出位置让他为谢晏川诊治,自己则同兄长一起站到一边,等待结果。
经过大夫一番仔细诊断,确定他没有伤到筋骨,只需按时用药,伤势很快能恢复时,她的担忧消减了一大半。
这时大夫收好药箱,走向她的同时将金创药药粉瓶递过来,她伸手刚要接过时,药瓶被一只大手抢走。
她定睛一看,竟然是兄长拿走了金疮药,她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嘴:“你这是做什么?”
“帮王爷上药啊。”他将手摊开,一副这还不明显的表情。
“可是……”
“大夫还要开方抓药,你快些跟着去,这里交给我,保证给王爷上好药。”
她本来还有些担忧,叫兄长拍着胸脯保证,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只好跟大夫出了房间。
才刚走没几步,身后房间内传来凄厉惨叫声,暴躁怒骂声随之而来。
“庄怀笙,本王要宰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