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作品:《在恋综靠撸猫驯服顶流

    夜色如墨,浸润着郊外的别墅,给轮廓染上一层朦胧。


    别墅的三层楼都亮着暖黄色的灯,与天际稀疏的星子遥相呼应。


    白日的惊险与混乱被这静谧的夜色缓缓抚平,但即将到来的单独采访与匿名投票环节,却又让人逐渐心生另一种意味的不安。


    流程早已定好,但当工作人员通过室内广播宣布今晚的环节时,客厅内的空气依然停滞了几分。


    嘉宾们神态各异,有人不自觉地端正了坐姿,有人则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的表情。


    还有人下意识将目光投向某个特定的方向,又迅速移开,生怕泄露了心事。


    温眠独自坐在客厅边的落地窗旁,膝上摊着一本随手从书架上抽出来的书。


    玻璃上映照出她沉静的侧影,和室内温暖明亮的灯光。她的指尖停留在某一页,许久未曾翻动。


    谢凛受伤时苍白的脸、臂上刺目的纱布,以及自己那一刻不受控制加速的心跳,如同无声的影像,在她脑海中反复掠过。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仓促,并没有留给她沉思的时间。


    于是在这等待的片刻,她才有闲暇静静待在一旁,来消化那超出预期的关切所带来的紊乱。


    采访是按姓氏顺序进行的。


    在不同人被单独叫进采访小黑屋的间隙,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霍骁试图活跃一下,晃了晃手里的饮料罐,声音爽朗:“每周这时候都跟考试似的,让人紧张。你们都想好等会儿投票写谁了吗?”


    他目光狡黠地在众人脸上扫过,尤其在谢凛和温眠的方向多停留了一瞬。


    沈安娜窝在单人沙发里,懒洋洋刷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吐槽道:“有什么好想的,遵从内心呗。又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我反正没想投的人。”


    说完,她意有所指地顿了顿。


    “不过有些人嘛……内心戏可能比我们加起来都多。”


    谢凛坐在长沙发上,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


    仿佛在研究纱布究竟是怎么缠的,表情严肃极了。


    只是搭在扶手上的左手手指,忍不住向里缩了一下,像被人发现后在慌乱躲避一样。


    林远超挠了挠头,一脸耿直:“那我就写今天最感谢的人呗!凛哥飞扑出去救人,虽然救的不是我,但是又帅气又无私,肯定写他,其实大家都应该写他!”


    他这话引得众人莞尔,也冲淡了些许紧张。


    “那你这是心动投票,还是表彰会啊?”沈安娜憋不住乐了,调侃说。


    苏蔓坐在靠近壁炉的软垫上,膝上放着速写本,铅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和大家相处,每天都挺有收获的,看不同领域的人如何生活、思考,很有趣。”


    她的目光平和地掠过众人,带着欣赏。


    “那蔓蔓姐你这一次要投不同的人喽?”夏薇薇亲昵地凑过去问,“是谁呀,难道也是凛哥吗?”


    苏蔓含笑点头:“今天确实是我们谢凛老师的表现最出色。”


    她直接说出了大部分人心下所想的,没有扭捏。


    程让则安静坐在角落的高脚凳上,指尖偶尔随便拨动一下旁边的吉他琴弦,发出一个不成调的单音。


    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


    轮到温眠被叫去单独采访。


    本次的采访间设在二楼书房。


    灯光被调得很柔和,打在深色的木质书架上,营造出一种平静温暖的感觉。


    摄像机镜头沉默地对准她。


    主持人坐在对面,声音从镜头后方传来,语气很家常,像是随口聊天。


    “这周的活动下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和哪位同伴更熟悉一些,或者印象比较深刻?”


    温眠抬眼,目光淡然地迎向镜头方向,语气如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温和的疏离:“大家都很好相处。霍骁很热心,总能调动气氛;苏蔓安静,但观察力很强,细腻又体贴;阿远精力充沛,像个小太阳……”


    她逐一评价每一位嘉宾,用词得体,分寸感极佳。


    将每个人的特质都轻轻点过,不偏不倚。


    “那……谢凛呢?”主持人的话语带着一丝轻微的引导意味,“看他今天受伤,大家都很担心,你更是直接冲了过去。是不是也吓了一跳,当时担心极了?”


    温眠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抓紧了自己的裤子,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她沉默片刻,窗外的夜色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浓郁。


    再次开口时,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刚才慢了一点,像在仔细斟酌措辞:“谢凛,我没有想到他会那样奋不顾身扑上去救人,有些意外吧。看到他受伤,肯定会很紧张,毕竟大家都是同伴,希望他能早日好起来。”


    她将那份席卷而来的恐慌和不受控制的关切,都轻描淡写归结为了“同伴”之间的普遍关心,试图将那份已然不同的情绪重新拉回安全的界限。


    然而,那短暂的沉吟,以及语气里不同于评价他人时的不自然,却泄露了几分内心。


    主持人像是捕捉到什么,向前探身,追问道:“但只有你冲了上去,是什么心情让你有如此反应呢?”


    顿了顿,他侧耳倾听了一下,似乎是导播又追加了提示。


    “而且,对于他奋不顾身去救另一位女嘉宾,你又有什么感受?”


    这两个问题都非常刁钻,直指两人之间那种隐隐不同寻常的关系。


    温眠怔住,许久都不知道该怎样应对。


    最终,她只能尽量维持表面镇定,模棱两可地地回答了一句:“没什么特别的。”


    十分万金油的说法。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真实的情感并非她所说的那样简单。


    ——


    谢凛的采访安排在稍后。


    他走进采访间时,姿态比平时更显僵硬。


    这次,不只是心态原因,受伤的右臂也让他无法像往常那样随意。


    他在椅子上坐下,视线习惯性地先扫视了一圈环境,才落在镜头上。


    “这一周过得如何?对哪位同伴会有比较想进一步了解的想法吗?”


    与询问前面其他人时大差不差的问题,抛向了他。


    他的反应比刚进来时又戒备了一些。


    沉默几秒后,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还行,没有。”


    只吐出两个什么也没有透露的词,惜字如金。


    主持人显然不打算让他轻易蒙混过关,带着笑意追问道:“真的没有吗,比如……温眠小姐呢?感觉你们好像一直都很互相在意,昨晚也能看出特别默契,她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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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那么关心你的伤势。”


    听到“温眠”这个名字,谢凛忍不住动了动,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他抿唇,像是想到某种应对办法,先是飞快地辩解说:“今天大家都很关心我。”


    话出口后,他停顿了一下,仿佛接下来的字句需要耗费更多力气。


    语速明显放缓,斟酌着找补道:“我只知道,她做事很认真负责。对动物……和人,都还算细心。”


    那个“动物”出口很轻,而紧随其后的“人”字,却被赋予了额外的重量,咬得缓慢而清晰,落在安静的房间里。


    至于更深入的感情,他依然避而不谈。


    “听到她叮嘱你注意伤势的时候,心里会不会觉得有些甜蜜?”


    主持人的问题变得更加直白。


    闻言,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但立刻就强行压了下去,转瞬即逝如同错觉。


    移开视线,看向地面,含糊地应道:“……嗯,谢谢关心。”


    他将那份独属于他的、细致入微的关照,再次笼统归入了一般的范畴,好像这样就能掩盖心底那因为被特殊对待而泛起的卑劣的喜悦。


    然而,试图掩饰却失败的微表情,以及悄然爬上耳廓的、与冷静外表完全不符的薄红,却未能逃过镜头的捕捉。


    他也没想到,自己在逃避回答关键问题的这方面,竟和温眠不约而同。


    ——


    采访结束后,便是匿名写信环节。


    别墅里安静下来,只偶尔听到房门轻轻开合的声音。每个人都找到自己独处的空间,面对着一张空白的信纸和一颗或许并不平静的心。


    温眠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一小片区域。


    笔尖悬在纸面上空,带着些许迟疑。


    她知道自己想写给谁,这个认知本身就让她感到一丝无措。


    第一次落笔,写下:【注意伤口,不要碰水。】


    看起来太像生硬的医嘱。她将信纸轻轻揉皱,放在一旁。


    第二次落笔,写下:【好好休息。】


    似乎又太过简短,略显敷衍。


    她再次放弃,看着第三张干净的信纸,吸了一口气,让心情平复下来。


    最终,她写下了一句:【希望伤势无碍,早日康复。】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她将信纸仔细地折成一个简单利落的方形,边缘对齐,走下楼,投进了信箱中。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


    随身携带的一支黑色钢笔,墨水在纸面上晕开沉稳的色泽。


    未加思索地,谢凛流畅地写下一行字:


    【谢谢你的‘顺手’。】


    乍一看,有些令人不明所以。


    “顺手”两个字,被他笔尖用力划过,墨迹略深,并且在字的左右,各点了一个小小的、类似引号的点。


    这小小的标记,像他刻意抛出的一个只有他们两人心照不宣的暗号。


    这暗号指向那条灰蓝色的薄毯,那个被自然推近的茶壶,以及所有被她装作“顺手”、却在他心里掀起波澜的瞬间。


    写完,他没有反复修改,却对着这一行字出了神。


    指尖在信纸边缘反复摩挲着,仿佛在确认某种只有他自己知晓的、或许也希望她能懂的秘密。


    笨重而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