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宝宝好厉害
作品:《我就缠着你》 骆青酌背对着朝阳,温煦的晨光照亮他的脊背,光影爬上肩头,描绘出他的轮廓来。
棠青单膝跪在他的阴影中,捧着戒指盒,一脸笑眯眯地仰视他。
再次郑重地问了一次:“你愿意吗?”
带着薄凉晨雾的山顶风吹来,沁入骆青酌每一寸肌肤。
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应该他先跟棠青求婚的才对。
“棠青。”骆青酌伸手,挽住她的手臂想要拉起来,“你先起来。”
“骆青酌。”棠青手臂一缩,躲开了他的手。心里完全明了他是什么意思。
“既然我们都能从对方身上感觉到幸福,那谁向谁求婚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愿意吗?这是我问你的第三遍了,如果你再不答应我的话,会显得我有点自作多情了耶。”
棠青开玩笑的,因为她十分笃定骆青酌会答应她。
“我…”骆青酌眼眶一酸,还来不及用手去挡住脸,眼泪就落了下去。
砸在地上,也砸在棠青心口上。
“我愿意。”
戒指从骆青酌修长的无名指中套进去,卡得不大不小。
棠青在心里暗喜了一会儿,真不愧她挑了一下午。
轮到骆青酌给她戴的时候,他手发抖得抓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戒指一直从他指尖中滑落。
骆青酌早已泣不成声,宽厚的肩膀内扣,左手攥住右手腕,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直到一只纤细的手伸过来,轻轻托举起了他的手。
棠青眉眼温柔,唇角边挂着浅笑:“没关系,不用紧张,我等着你呢。”
就像她们刚认识那会一样,她会一直等他的。等他说出除了“嗯”之外的话,等他第一次对她笑,等他亲口说出“我想你。”
骆青酌的体温把冰凉的戒指都“融化”了,戴进棠青无名指时,还残留着一丝温热。
他牵着棠青的手牵了很久很久,眼中似有说不完的千言万语。
如果可以,真希望时间能够长长久久停留在此刻。
永远都不要分离。
…
窗帘遮挡严实,光线漆黑,空调开得很低,冷冽的空气弥漫在房间内。
棠青半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头枕靠着骆青酌的手臂,一只手弯曲在中间,另一只手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肩上。
被窝里温度高,呼吸出来的每一口气息都是热的。
骆青酌身上的香味被温度烘烤得更加浓郁,棠青动了动,把脸往他锁骨窝里挤。
感受到怀里的人的动静,骆青酌微微睁开眼,下意识地双臂用力把棠青搂得更紧。
手掌从背后扣着棠青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搭在她腰上,手心贴在她的臀侧位置。
两人就这样,睡了个昏天暗地。
棠青很少会睡那么久,她精力足够多,熬大夜也能很快就恢复过来。
可如今在骆青酌怀里,却怎么都睡不够,还想要再抱得紧一些,更紧一些…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
分不清是真的天黑了还是窗帘挡得太过于严实。
棠青动了动想起来,立刻就惊醒了骆青酌。
“怎么了?”
“唔。”
棠青偏头,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轮廓,“你也醒了呀,几点了好饿哦”
手机不知道都丢到哪里去了,连看时间都没东西可以看。
缱绻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头旁,棠青感觉到骆青酌在靠近她,直到自己的嘴唇被柔软的触感碰了碰。
“你想吃什么?”
“我想喝冰啤酒。”
棠青想好久了,这十几天都没喝,昨晚看骆青酌喝她都馋死了。
就想喝一口冰的啤酒,什么牌子都行。
“扑哧。”骆青酌闷哼出一抹笑,“我说的是吃饭。”
“我想吃烧烤、小龙虾和椒盐鸭头。”棠青假装没听见,我行我素。
骆青酌无奈叹气,“好。”
出去买一趟也不费时间,甚至还能开车兜兜风清醒一点。回到小区就径直进了超市买酒。
棠青站在货架前挑了挑,选了个她没喝过的。原本只打算拿一瓶,想了想又多拿了两瓶。
既然要喝就喝个尽兴嘛。
看了眼骆青酌,绕去另一个货架上拿了一排ad钙奶。
“哎呀某人酒量那么差,还是和小孩一样喝ad钙奶去吧。”棠青撇嘴。
骆青酌只是宠溺地笑,从她手里拿过ad钙奶放到小推车里。
结账的时候是那个老板,棠青打心底就不是很喜欢他,很少会来这个超市买东西。
嘴碎,长得还贼眉鼠眼的。
果不其然,他的目光在棠青和骆青酌之间穿梭,笑而不语。
“笑你个头啊!”
这是棠青第一次说粗话。
没好气地丢下一把零钱就拉着骆青酌往外走。
她就应该在外面买的。
“下次再也不要来这里买东西了,你也不准来!”
骆青酌不是看不懂老板的目光,毕竟每次来他都这样看他。
“好,我以后都不去了。”
“你都看不出来他怎么看你的吗?!他用那种眼神看了你多久,从你父母走了之后就这样了吗?”
棠青气不过,甩开骆青酌的手站在原地,环胸怒瞪小区超市的方向。
真是恼火。
骆青酌用小拇指勾勾棠青的小拇指,“我并不会因为他怎么看我,而对我造成任何困扰。”
“在没遇到你之前,我已经活得够累了,为什么还要分多余的精力去管别人。”
棠青心里的火气被瞬间浇灭,被取而代之的是心疼,重新挽上骆青酌的手臂:“好吧,你说得也对。”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华点。
“骆青酌。”
她甜甜地叫他。
“你说不想分精力给多余的人,那你给我送礼物,还把我的挂件洗干净还给我,还让我坐在你肩膀上看演唱会…”
棠青眼神一亮,仰起脸骄傲道:“难道你一开始就没有把我当成过多余的人吗?”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骆青酌骆青酌骆青酌,是这样吗?”
她歪着脑袋瞧他,瞳孔里的高光比天上的明月还要亮。
“你真的想听?”骆青酌道。
“当然啦!”
骆青酌回想到两人第一次一起吃饭,她自己在一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还演示给他看。
其实…确实蛮可爱的。
“没有,觉得你真吵。”
“啊…怎么是这样的。”棠青不满意这个答案,非要缠着骆青酌说一个她满意的。
骆青酌就不说,可唇角也要比月亮还要弯了。
一路打闹回到十二楼。
骆青酌先把鱼块送去了二十楼和椰包花卷玩,棠青也默认了。
今晚是真正的,只属于他们彼此之间的夜晚。
两人坐到垫子上,打开电视播放一个轻松喜剧片当作下饭背景音乐。
棠青喝了一口啤酒,沁凉冒泡的液体从口腔滑到胃里,她开心地捧起脸:“真好喝。”
骆青酌已经戴好手套给她剥龙虾。
他们坐得很近,近到每个动作都会擦到对方,不过谁都舍不得挪开一点。
棠青昂头,将酒瓶里最后一口酒给喝完。神志还很清醒,依旧缠着骆青酌更改他那个回答。
“你说嘛你说嘛,你说我很可爱很漂亮,你见到我第一面也喜欢上我了。”
棠青脸颊靠在他的手臂上,鹅蛋脸被压出一块软肉,她还皱着眉头撒娇:“你总是问我我喜欢你什么,但你都没说过你喜欢我什么。”
骆青酌忍不住地捏了捏她脸颊上的那块软肉,继而摸上了棠青的眼角。
“是啊,你确实好漂亮好可爱。”
“我呀,最喜欢你的眼睛。眼睫纤长,每一次向我眨眼的时候,我都好像看见了一只蝴蝶。”
“蝴蝶只是轻轻飞过我心里那池池水,我就荡起了一层又一层,怎么都无法平静的涟漪。”
“喜欢你的嘴唇。”温热的指腹停留在棠青下唇。
“喜欢你骆青酌骆青酌骆青酌那样的叫我,喜欢从你嘴里听到你那些多姿多彩的生活,喜欢你说很多话,那些我都有在认真地听。”
“喜欢你的所有,喜欢你的鲜活,不只是因为你漂亮你可爱。”
棠青自己要求人家说喜欢她什么,人家真的说了,她又害羞的不好意思看骆青酌。
打开一瓶新的啤酒咕噜咕噜几口下肚。
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因为心跳加速过快,她感觉到脸在发烫。
双手捧着酒瓶,心跳声震耳欲聋。
她觉得骆青酌肯定也听见了。
抬眼,果不其然,骆青酌正笑着看着她。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全都慢了下来,周遭的一切也寂静无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他们在对方的眼眸中都看到了自己,爱意在眼眶中盛不住,都快要溢出来了。
眼底一沉,相互缓缓靠近对方。
骆青酌对解bra这件事堪称无师自通,第一次解开的时候只是用手粗略摸了一下了解结构,就解开了。
这次也不例外。
他甚至还可以只用三根手指。
棠青只是换气的工夫,就觉得自己胸前一松。下秒就被他牵着搂上脖子,按压到他怀里。
当某处相触碰到时,棠青耳朵红到不行,细闻头顶上传来一声短暂急促的喘息声。
有电流瞬间从尾椎一路激到后背,棠青敏感地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也忍不住地轻吟出声。
骆青酌张口稍微用力地咬了一下她的脸。
棠青闭着眼想躲开,但是身子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她往哪里逃都逃不开。
讨厌啊不要老是咬她的脸。
bra不知何时早就被他推了上去,湿润烫暖的舌尖隔着衣料,压得轮廓变形,看不出原本圆润形状。
棠青将骆青酌背后的衣服都抓了个皱皱巴巴,免得自己叫出声来。
有种症状叫“可爱侵略症”,骆青酌觉得自己或许就是得了这种症状吧。
不管是棠青的脸,还是他现在在品尝的地方,或者是其他的。他都觉得好可爱,可爱到他脑子里有根弦,在紧绷着他。
阻止他做出过激行为。
“骆青酌,嗯…骆青酌…”
太刺激了,棠青一直躲。
啪——
满脑子只剩下:
好喜欢。
好喜欢青青。
好喜欢,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好喜欢他的妻子。
在垫子上实在太限制发挥,骆青酌将棠青抱到了沙发上。
妻子喜欢他的脸的话,那丈夫最该做的事情就是让妻子骑在脸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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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活的舌头跟高挺的鼻梁,都在一点点吞噬掉棠青。
她低头,在看见他鼻梁上的那颗小痣上沾着水时,苦苦支撑到发抖的腿一软,彻底瘫坐了下去。
这样很容易累,坚持不了多久。但骆青酌一开始也没有托着棠青,他故意的。
唇变得红润湿肿,水渍黏稠地沾染在唇边,都被他舔了去。
看着妻子向后仰着的脖颈又白又细,坏笑了一声。
拿过棠青没喝完的酒,将剩下半瓶全喝完了。
趁着她还没缓过来时,骆青酌把她抱起来就往卧室走。
身上的衣物都还是好的,在放下棠青后,上衣下摆位置洇开了一大片不一样的颜色。
“抱抱。”棠青不满足于此,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与骆青酌亲密接触。
骆青酌摸着她的手臂,一边往手腕摸一边向上抬,单只手束缚住她的两只手,身子往下压,却故意不碰到她。
衣服布料垂下来,一直在磨着棠青某个地方。
“你快,你快点呀。”棠青眼里水雾缭绕。
“青青。”他俯身下来,在她耳边嘴唇一张一合,“其实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一个事…”
听完,棠青想都不想地摇头。
见她不配合,骆青酌可怜兮兮地蹭住她下巴,怜语道:“青青不告诉我,我晚上会睡不着的,怎么办青青也不想看到我那样的对吧?毕竟青青不是说,会一直疼着我爱着我吗?”
棠青有些受不了,双颊绯红,说出来的话破碎不堪。
一五一十地描述出了当时做的那个梦。
其实骆青酌能猜得到半分,但亲自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微微震惊。
凭什么梦里的他吃得那么好,比他吃到的还早。
“那青青觉得在梦里舒服,还是现在舒服?”
“青青喜欢梦里的那样,还是现在这样?”
“青青更喜欢梦里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棠青抬起胸前,想要和他贴在一起,不想要只碰着衣服。可是他按得太用力,她再抬也只能起来一点点。
“嗯~抱抱我,抱抱我。”
骆青酌不动,在她上方紧盯着她。
“喜欢,喜欢现在的,都喜欢的都喜欢。”棠青哭泣出声。
“宝宝,好宝宝乖宝宝。”骆青酌放开棠青,撩开她的鬓间发,安抚性地吻了吻。
宝宝两个字在棠青脑里炸开,手死死捂着嘴,身体弓起又无力落下。
现在不止是骆青酌的衣服,就连床单也洇开了一片比原本颜色更深的颜色。
“啊只是宝宝两个字也能吗…宝宝好厉害。”骆青酌疼惜地擦掉她额前的汗水,给了她一点休息时间,“还有力气吗?”
“嗯…”
//
虽然是两室一厅,但棠青房间内还有个小隔间,拿来做了衣帽间。
爱漂亮的她让人装了一面大镜子,搭配的时候可以欣赏欣赏自己。
现在骆青酌一直在把她往镜子上碾,脚尖踩在他脚背上。身前的镜子好冰,身后覆上来的身体又滚烫如火。
衣帽间隔壁就是邻居的房间,大抵是房东装修的时候没在隔间包太多隔音棉,偶尔棠青在这里面能听见邻居说话的声音。
这个点邻居应该在睡觉。
镜子啪啪作响。
棠青死咬着唇,垂下脑袋一口咬上骆青酌横在她锁骨上的手。
虎牙咬在手臂紧实的肌肉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你动静小一点啊。”
“哈。”手臂肌肉线条绷紧,青筋脉络凸起。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白皙的后背上,又亲又咬,“青青对我宽容一点嘛,你这样我好难过…”
“怎么宽容嘛!一会儿把人家吵醒了,你还难过上了。”
骆青酌棱角分明的手抓握住她的手从腰侧滑到某处。
“这里对我宽容一点好不好宝宝。”
…
这酒的后劲很大,棠青浑身汗涔涔的,脑子逐渐迟钝变得不清醒,只能靠他抱着她才能勉强站稳。
那人动作比以往两次都要重,咬得也发狠。
棠青啜泣地推搡他,又被他一口一个宝宝哄得五迷三道,迷迷糊糊地。
“宝宝的眼睛那么漂亮,怎么闭那么紧,睁开给我看看好不好?”
镜子上都是手心出汗留下的手印,秀发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棠青半眯着眼,脸颊绯红。
能从镜子里很清楚的看到一些画面。
在她身后的男人肩颈上也泛着一层淡粉,接收到目光的骆青酌眼尾上扬,故意往前一步用力。
棠青嘴唇微启,他趁机托着她的下巴扭过来,强势闯入。
“乖乖宝宝,让我亲一亲。”
“好可爱,好喜欢你,好可爱。”
空调冷气持续从吹风口冒出来,棠青却一点风都感觉不到,只能觉得头晕眼花。
“累了吗?要不要躺着?”
“…不要…喜欢在这里。”
——
每次事后,骆青酌都会用被子裹好她,抱着趴在自己身上。
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她的后背,小调子轻哼哄她入睡。
——
棠青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距离他们睡过去只隔了三个小时。
懒洋洋地从被子里伸出手,一阵摸索到手机,发现是爸爸给她打来的电话。
“爸…”嗓子哑得不行,扯得声带都在颤抖,“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