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就在这里睡

作品:《我就缠着你

    棠青的心仿佛被什么击中一样,紧紧抱着骆青酌不想撒手。脑袋埋在他胸口,清晰地感觉到眼前有湿热在化开。


    他一个人去了宜北,又一个人来了登涟。


    其实成年人了,独自出门并没有什么。但是棠青一想到,昨天还装病让她不要去宜北的人,却因为担心她到了宜北。


    像爸爸妈妈一样担心着她。


    外面的雨真的好大,大到棠青的心也在下一场淋漓大雨。


    “你这个笨蛋…”


    棠青微微抬头,冷不丁看见骆青酌衣服上被自己哭出来了两个“眼睛”,忍不住笑了出来,“呜好丑!”


    骆青酌低头去看,也笑着给棠青擦了擦眼泪。


    两人窝到沙发上,室内温度适宜,但还是拿着条毯子盖着。体温互相渗透,棠青偶尔甚至能从自己衣服上闻到骆青酌身上的那股好闻的味道。


    “那你来登涟了,椰包和花卷怎么办?谁喂它们?这种天气估计也不好找上门喂养吧。”


    因为全罐喂养,再加上骆青酌全天在家,家里就没有买自动喂食器。现在出远门了肯定需要有人开罐头喂。


    骆青酌:“找的邻居。”


    棠青惊讶,很快就转换成了欣喜:“你愿意开口让别人帮助你了呀,太好了要跟左邻右舍打好关系呀。”


    她很少看见骆青酌的邻居,有的时候感觉就跟没住人一样,没啥动静。合理怀疑是不是房东癖好,都租给像骆青酌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住户了。


    骆青酌主动和人打交道,她还是很开心的。


    “不找的话,回去都饿瘦了,好不容易养这么健康的。尤其是花卷,捡到的时候都三个月了,还没巴掌大。”


    “花卷是流浪猫?!”棠青更加惊讶了,“它那种颜值,不应该走在街上一秒就能手慢无吗,三个月还没你巴掌大啊?”


    “是啊。”骆青酌打开手机,翻出了花卷小时候的照片,与他手掌做对比,真的没他巴掌大。


    棠青拿过他手机,左右翻阅照片,看着花卷一点一点在营养喂养之下成长起来,脸逐渐变得圆润。


    因为流浪过,它一开始防备心很强,在医生抓着它打疫苗时,还会炸毛哈气。慢慢地开始靠近骆青酌,听到声音就会跑过来。


    棠青看着看着,鼻头倏然一酸。


    好小啊,以前青菜也是这么小。


    看出棠青情绪低落,骆青酌很快就反应到什么,从她手里抽走手机关上了。


    “好了先不看了,你昨晚在车上都没好好休息吧,先去睡一会儿,晚点我再叫你起床。”


    棠青点点头:“好,那我洗澡一下再睡。”


    在浴室里,她想到骆青酌应该也没怎么休息,不知道他要不要一起住这里,下秒就记起套房是猫舍老板一人一间给订的。


    道德标准衡量在棠青脑海中,她觉得别人给她订的房间,她自己又带别人进来住,很奇怪。


    就算不是猫舍老板订的,按出差报销的话,她也不会和同事之外的人住一起,像在占便宜一样。


    犹豫地挪着脚步从浴室里出来,正要开口,就发现骆青酌已经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睡着了。


    他的面色不太好,眼眶下的黑眼圈好似更浓了,眉头紧拧,睡得并不安稳。


    棠青蹲在他面前,慢慢地抚平他的眉间。


    虽然骆青酌平时日夜颠倒严重,熬夜什么的像家常便饭一样,但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加上担心她时精神肯定是紧绷状态,身体会很累的。


    “骆青酌,骆青酌,回房间里睡吧。”棠青轻轻推搡他。


    那就把房费转回给猫舍老板好了,就当是她自己开的房。


    骆青酌眼睛睁开一条缝,又闭了上去,双手一伸拉住棠青的手腕,将她往沙发上带。


    棠青整个人都被他挤在身体与沙发靠背之间,耳边擦过骆青酌的呼吸声,下巴卡在他锁骨处。


    “就在这儿睡。”


    “里面不是有床吗,干嘛睡沙发上。”


    骆青酌搂紧棠青,享受着在这逼仄的方寸之间,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唇角一牵,心情不错,连带着调子都软软的:“就要在这嘛~青青~”


    要被挤死了,呼吸都喘不过来,都这样了还亲什么亲啊!


    棠青瞪他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努力抬头在骆青酌脸上亲了一下。


    手在他背后探了探:“外面还有那么大个位置,你出去一点啦。”


    她干嘛突然亲他啊?


    骆青酌脸上笑意更盛,移了点位置出来。


    棠青完全动都动不了,在心里默默腹诽一阵,但他怀里又温暖又舒适得很,很快困意就席卷而来。


    就好像激活了原始人的本能,在这种逼仄的地方里仿佛不会受到伤害,很安心。


    一个梦都没做,骆青酌叫醒她的时候,棠青浑身精力都回来了,异常的快速清醒。


    只不过要忽略掉这副快要被挤死了的身体。


    “几点了?”


    “刚好晚上十二点。”


    怎么从七点睡到十二点了。


    棠青打开手机,出差群里没有什么消息,应该都还在休息没起床,在车上坐了那么久,也真累得够呛。


    退出群聊,才发现骆青酌在她去洗澡的时候,给她转了一笔钱。


    骆青酌:好困,等不到你洗完澡出来了,这个房费你要报销吗?我想和你一起住,让我来承担好吗。


    抬头,骆青酌正在收拾她的行李箱。去洗澡的时候太急了,把里面的东西丢得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棠青收下钱,给猫舍老板转了钱过去:老板,谢谢您订的房间,不过这次在酒店里的花销我自己处理就好了,就不麻烦您了,谢谢。


    发完消息起身,懒洋洋地从后背抱住骆青酌:“肚子好饿,酒店餐厅好像是二十四小时的,我们去吃夜宵吧骆青酌~”


    “嗯。”骆青酌叠好一条裤子放回行李箱中。


    “我洗漱一下。”


    在等骆青酌洗澡时,棠青推开卧室门打算看一下卧室长什么样。


    卧室对外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窗外因为雨阵导致白茫茫一片,所有景色都被埋在那片雾蒙中。


    床边用白纱分割出来一个区域,棠青撩开,是一池私汤。


    棠青没想到这个酒店里会有私汤。


    进去泡的话,身体肯定就没有那么累了。


    可是现在好晚了哦,但是谁也无法确定明天风雨会不会小,说不定一睡醒就要走了,就泡不到了。


    她也有一年没泡私汤,上次还是和周萃栾如愿她们去的,要是这次能和骆青酌一起泡的话…嘻嘻嘻。


    私汤旁边有个小挂牌:如需要情侣私汤服务,请将此牌挂于门把上。


    情侣私汤服务是什么?


    出门前,骆青酌看着棠青将这个小牌子挂在门把上,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这是什么?”


    “不知道呀。”棠青笑眯眯地挂好。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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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助餐厅,棠青拿了两块黄油华夫饼,骆青酌也只拿了一份蔬菜沙拉。


    一个是想着能快点吃完去泡,另一个则是想保持身材,晚上不想吃太多。


    “卧赤完了!”


    骆青酌叉子叉着第三口沙拉,还没放进嘴里,耳边就传来了棠青听不太清楚内容的声音。


    停顿一两秒,他保持着张口动作,斜眼看向棠青。


    只见她手捂着嘴,艰难地往下咽:“你也坏电翅吧!”


    “怎么这样吃。”骆青酌放下叉子,单手托起棠青的脸让她转过来面对他,“吃那么快一会噎到了。”


    他的手阻碍了咀嚼动作,棠青轻轻拍掉:“不会啊。”


    骆青酌起身去给她接了杯果汁。


    重新坐下来后,问道:“很想快点去泡吗?”


    棠青如同捣蒜一般点头。


    “知道了,我会快点吃的。”


    骆青酌叉起沙拉继续吃。


    棠青就着果汁嚼华夫饼。


    吃吃吃。


    嚼嚼嚼。


    吃吃吃。


    嚼嚼嚼。


    棠青喝完最后一口果汁,感觉胃里全都是水,晃晃仿佛能听见有水波动的声音。


    骆青酌也吃完了:“走吧。”


    “耶耶耶耶。”


    …


    因为是出来出差再加上临时起意,根本就没有泳衣,不过还好酒店里有售卖。


    棠青最先换好进卧室,隔音很好,她是推开了门才听清里面的动静。


    “Iwon''tstopuntilyou


    Sayitsayitsayit


    Sssayit


    Sayitsayit…”


    门立马又被关上了。


    棠青脸红得跟个辣椒一样。


    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听得懂英文歌,这什么歌啊,这放的什么歌啊!


    门又被快速推开关上,棠青开始在卧室里上上下下找音响开关在哪。


    “Ifyouwantitbaby


    Rightnowistheperfecttimetoproveit


    Ifyouwantitbaby


    Rightnowistheperfecttimeto…”


    骆青酌推开门,在听见歌曲时也微微一愣。


    棠青已经脱了浴袍将自己埋进私汤里,用一次性浴巾挡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情况。


    开始祈祷骆青酌听不懂,但是怎么可能听不懂啊真的是要命了。


    虽然她一开始挂那个牌子,能猜得到会是什么情况,但放的歌也太过于直白了,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骆青酌咔嗒一声关好卧室门。


    没有直接脱浴袍,而是先坐在了大理石上,侧身去看棠青。


    两人脸颊都红得不行,也不敢轻易说话。


    池水涌上来的热气太热了,棠青有点呼吸不过来,动动身子让自己露出肩膀。


    池水雾气缭乱,玫瑰花瓣飘浮,空气里全是香薰香味。灯光被客房服务员调成了灰暗色,只留有一束亮光照耀在池水中间。


    棠青怕头发湿了,所以用黄色长带蝴蝶结扎了两个鸡毛丸子头,长带长长地垂坠到池子里,随着她的动作摆动。


    眼睛圆溜溜地盯着骆青酌:“你…不下来吗?”


    骆青酌收回目光,耳尖发烫。


    嘶。


    救命了,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