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汪汪汪

作品:《我就缠着你

    “哎呀骆青酌骆青酌骆青酌~你就快点说嘛,你说出来的话,会让我特别特别特别开心哦。”棠青抓住他的手臂,撒娇似的将脑袋靠上去,疯狂磨蹭。


    “你快说嘛。”


    骆青酌脊背两侧像被风化了一般僵硬,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绵长呼出、吸入。


    她脸蹭着的部位,正在以千百倍速度火红发热起来,从手臂蔓延至全身。


    灯光很亮,亮到能很清楚地在棠青眼底看见他倒映出来的模样。


    她真的…好可爱。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说的话,我就不勉强了呜呜呜。棠青委屈巴巴地抹了抹压根就不存在的眼泪。


    坐好身姿,准备继续进食。


    “我会想你的。”


    声音很小,小到刚刚棠青动作再大一些就完全听不见了。不过还好她听到了。


    手弯成月牙贴到耳朵旁,棠青皱眉:“啊?你说什么呀?我没有听清楚耶,请再说一遍吧。”


    骆青酌也靠过去,在棠青的期待下,缓缓道:“不说。”


    椰包已经吃完餐盘里的牛排,脑袋过来拱住棠青的小腿:“汪!”


    “椰包吃完啦,真厉害。”棠青伸手,拍了拍他的鼻尖,小狗鼻尖粉粉的,湿漉漉的。


    回头时,就见骆青酌蔫着脸,身子呈小幅度摇摆。


    “你怎么了骆青酌?”棠青按住他的肩膀,关心道。


    骆青酌脸颊微微红润,方才耳根子的红都还没消散下去,目光缥缈,似有若无。


    “你醉了?”棠青在桌上环视一遭,锁定在那道勃艮第红酒炖牛肉上。


    啊?这个酒精都烧干了为什么也还会醉?对酒精的接受度也太过于敏感了。


    “骆青酌?”


    棠青双手捧起他的脸,掌心微凉,他的脸却是发烫的。冰的骆青酌半眯起眼。


    那人迷迷糊糊地应答:“嗯?”


    “这样也能醉吗,你个小菜鸡。”棠青灵光一闪,“嘻嘻嘻,那你说我去出差了的话,你会不会想我?”


    骆青酌闭上眼,缓了两三秒。


    然后开口道:“会想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棠青捂嘴笑。


    但很快她又笑不出来了。


    “会想你。”


    “会想你。”


    骆青酌就这样一直重复着一句话,一只手紧紧拉着她。拉的还是右手,搞得棠青只能用左手用餐。


    还好只需要刀叉跟勺子,要是用筷子的话她左手可真使不来。


    “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骆青酌。”


    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骆青酌拉着她的衣角,继续道:“会想你。”


    “好我知道,我付款一下。”棠青能感觉到服务员的目光在她们俩之间来回游荡。


    扯扯骆青酌的手让他安静一点。


    “会想你。”


    “我知道了。”


    去停车位上开车,也是一路从餐厅里面说到上车。


    “我真的知道了,说一遍就好了。”棠青揉揉脸,想化开脸上的红温。


    等回到小区电梯间,今天人意外的多,电梯里满满当当都是人,还有快递员推着小推车上门送快递。


    “我会想…唔。”


    棠青及时捂住骆青酌的嘴,对他友好地笑笑。


    一定是在整她,不然她想不明白。


    脚抠地抠了几分钟,终于停在二十楼把人送回家了。


    棠青站在门口,朝骆青酌腰上推了一把:“进去吧你!”


    然后蹲下来摸了摸椰包的小狗头:“椰包椰包,要不要和花卷一起去我家玩呀?”


    花卷伸伸懒腰,轻快地跑出来:“喵呜~”


    “花卷乖乖,走吧都去我家吧,然后你们今天就一个躺我左边一个躺我右边嘿嘿。”


    原本站在里面的人脚步动了动,身上覆盖下来一层阴影,低下的视野里逐渐闯入进来骆青酌的身影。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了。


    双手圈住,骆青酌将脸深深埋了进去,只露出了一只眼睛。那只眼睛下半部分被衣服挡住,上半部分则藏在刘海下。


    要不是棠青注意力都被骆青酌吸引走,或许都不会发现他在看她。


    有种阴暗的偷窥感。


    “怎么了?”棠青问他。


    “…”


    那人刚刚一直在说“会想你”,现在问他又不说话了。


    “怎么了嘛?”棠青伸出手,戳戳骆青酌的脑袋。


    “汪汪汪!”椰包围绕在她们身侧,莫名的兴奋,“汪汪汪!”


    棠青又戳戳他:“小狗都会说话,你怎么不说话呀骆青酌?”


    “我又不是…嗯…”


    终于舍得开口了。


    那两个字被骆青酌卡在喉咙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忸怩感。


    “…小狗…”


    棠青学着椰包,也在他肩膀位置上闻了闻:“那怎么有小狗味?”


    刚刚回来的时候,椰包或许是吃多了有点晕车,就可怜兮兮地窝在骆青酌怀里不肯出来。


    它现在的体型都快赶上一个成年男人了,差点没把骆青酌压死,一推它就像过年杀猪一样嚎叫。


    “那我是小狗的话,就能睡在你身边吗?”


    “哎?”棠青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整个走廊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甚至有一刻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突然觉醒了什么,和“装鱿鱼被烤”一样的,能听懂小动物们说话的技能,然后听到了椰包的心里话。


    可是都没有,就是骆青酌说的!


    让棠青惊愕不已。


    “什,什么?”


    “那我,我…那我我…我是…我是…”骆青酌这次连眼睛都埋进去了,就露出一个后脑勺:“那我是你的小狗。”


    在听清楚最后那两个字时,棠青止不住地尖叫:“啊啊啊啊——”


    意识到现在是在走廊,怕打扰到别人了,棠青又赶紧闭上嘴:“你你你,我我我,你怎么你怎么你怎么!”


    咔嚓——


    有人开门走出来。


    棠青羞得立马把那一人一猫一狗赶进屋子里了。


    她分不清是自己的手冰凉,还是手下的门把在发冷,可是就是觉得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好似身体的所有温度都汇聚在了脸上。


    让她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这人怎么说那种话,搞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嘿嘿,嘿嘿嘿嘿。


    许久,身后只传来两小只玩耍的声音,其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屋里并没有开灯,但棠青抬眼,周围是有月光光亮的,眼前只有一个影子,很高大一个。


    不用分辨,都知道那是骆青酌的。


    骆青酌就站在她身后,将月光都挡住了。


    他怎么又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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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么。感觉说完话下一秒就要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


    但是,不可控的事情在棠青这里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啦。


    “桀桀桀桀桀~”棠青想着想着,自己就先笑出了声。


    笑声刚落地,后背就接触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被骆青酌一手圈住,另一只手按在了她扶在门把上的手。


    桀桀桀桀桀。


    棠青清清嗓子,故作认真道:“怎么了?”


    “棠青。”骆青酌的声音很闷,额头贴在她脖颈上,煽动的眼睫弄得她发痒。


    缩缩脖子,棠青紧闭双眼问道:“怎么了?”


    “好困,睡觉去吧。”


    “哦哦哦,好的好的。”


    棠青等骆青酌洗完澡才进去洗漱的,出来的时候,在门口转悠了半天,才悄咪咪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看。


    看了几秒,发现骆青酌真的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甚至椰包和花卷还一只一边把位置都霸占着。


    怎么真的睡着了,怎么真的睡着了,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现下她又睡哪?


    棠青坐到床边,戳了戳骆青酌的手臂:“你睡着了吗?”


    无人应答,他连眉头都没动,呼吸平稳。


    因为醉酒导致的潮红已经褪去,应该是洗澡前就已经醒酒了。


    “你真的睡着了吗骆青酌?”


    “喂喂喂?”


    倒是花卷最先起来,小猫是昼伏夜出动物,且是碎片式睡眠。


    喵喵叫几声后就从床上跃下去了。


    棠青由坐改成趴下来,仔细端详起来骆青酌的脸。


    她以前觉得骆青酌像小猫一样,表面话少但实际上挺关心人的。现在想法也没改变,还是会这样觉得。


    但如果是小猫的话,那会是什么品种的呢?


    挪威森林猫?


    狮子猫?


    或者是像花卷那样的重点色英短?


    “棠青。”


    想得太入神了,棠青都没注意到骆青酌已经醒了,双眼交汇的那瞬间,她脑海里就浮现起四个字。


    ——长毛三花。


    “你怎么醒了,是我把你吵醒了吗?不好意思呀。”


    “没。”


    骆青酌轻笑一声,伸手,指尖从棠青的耳垂下探进发丝中,稍微用力往下按。


    吻一开始轻轻的,似乎是在试探,得到回应之后逐渐大胆起来。


    呼吸都凌乱了,棠青的所有所有所有都被骆青酌攫取。


    墨色的发丝缠绕在骆青酌的指根,安抚性地捏了捏她发根处的肌肤。


    吻从唇上缓慢亲到脸颊,最后停留在耳垂上。


    棠青双肩颤栗,将骆青酌的衣服都抓得皱皱巴巴。


    亲耳朵的话,会会会…


    “我会想你的青青,我会想你的,我会比任何时候都想你。”


    想象之中的亲吻并没有落下,而是十分虔诚的一段话。


    比亲吻还要更加打动人。


    怎么突然和她说这个啊啊啊啊!!


    棠青身子都软了,趴到骆青酌身上,面颊无意识地贴到了胸口的位置。


    他的心跳声震天动地,如同汹涌起伏的潮水。


    手下一紧,棠青一点一点地平移脑袋,在骆青酌喉结上亲了一下。


    “喜欢你。”


    本就未平息的海面,因一滴水珠的到来,又将激起万层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