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浮梁梦
作品:《穿回年代文大佬的短命妻》 林月溶现在就听不得“工钱”两个字。
徐开霁道:“虽然我今天是自愿去当免费劳动力的,但是你还欠我八次。今天晚上,我想……”
“不,你不想。”
“徐开霁,你不想。”
林月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恶狠狠的,但听在徐开霁的耳朵里,却是软绵绵的,还带着勾人的甜味儿。
他没忍住,直接咬住了她光洁的后颈。
“嘶——”
“徐开霁你今天属狗的吗?”
徐开霁松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他换了一处又咬住,这次没用力,只是细细厮磨。
留在衣服里的手也开始顺着腰窝往上,再往前……
“溶溶……”
“前天你不能睡我都喘成那样了,今天能睡了,要不要睡回本?”
“……”
睡回本是什么鬼。
不是,她干净了这种事儿,他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变态……”
“当然是摸出来的。”
徐开霁的手又顺着腰窝往下,滑到尾椎处。
“好了,不用解释了,也不用示范了!”
林月溶换了个思路,试图说服他。
“徐开霁……”
“我今天很累,你要是兑换,会很吃亏的。”
“对,会很吃亏的。”
“没事。”
“你累了就睡。”
“我自己来。”
“不吃亏。”
“……”
他说的有一句是人话吗?
“但是……”
“我觉得我的技术……”
“你应该睡不着……”
林月溶短促地轻呼了一声。
徐开霁说话的功夫,已经摸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溶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用隐藏你的感受。”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听到“喜欢”两个字,林月溶身上的温度快速攀升,几乎要烧掉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徐开霁,你别闹,我明天还要去浮梁梦……”
那更要闹了。
原本明天就想让她多休息的。
累到位了,就能多休息一会儿。
徐开霁有心撩拨,林月溶很快就被蛊惑,蛊惑到没了理智,满心满身都想要更多。
她有些难耐的喃喃,“徐开霁?”
明明可以更深一步,他为什么还只给自己拥抱、抚摸和亲吻。
“溶溶。”
“浮梁二字,出自《庄子》‘浮梁渡海’,意指以浮木为桥,渡人过海。”
“我为浮木,你可想要?”
林月溶清醒了一瞬,咬着唇没应声。
“溶溶……”徐开霁重新给了她一个绵长的吻,蛊惑道,“想要?”
“嗯……”
林月溶的声音里带了哭腔,眼里溢满了生理性的眼泪。
“好。”
“乖。”
……
林月溶觉得自己就像是抱着遭遇了海上风暴的浮木,只能随着浪潮忽上忽下,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溶溶乖,别咬嘴唇。”
“忍不住就喊出来。”
林月溶最后的意识,消失在最高的那个浪潮的顶端。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徐开霁是什么时候停下的。
她是被渴醒的。
嗓子像是被火烤过,有些干。
昨天晚上徐开霁故意闹着她让她发出一些奇怪的呜咽、失控的声音,她后来根本无法自控……
不干才怪!
林月溶生无可恋地睁开了眼,窗外的天色是沉沉的蟹壳青,凌晨五六点的光景。
她微微一动,腰间横着那手臂便收紧了。
“醒了?”
徐开霁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
林月溶不想搭理他,向自力更生起身喝水。努力了一把……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有些奇异的酸软。
徐开霁似乎低笑了一声,“口渴?”
他语气似乎别有深意,林月溶耳根发热,不想回答,只问:“几点……”
没问完她就噤了声,这声音实在哑的不像话。
“快六点了。”
徐开霁起身,拿过了之前晾在床头的热水,用手背试了试水温。
“起来喝?”
“嗯……”
嘴上这么应着,动作却慢了不知道几拍。
徐开霁喝了一口,直接俯身渡给她。
林月溶瞪大了眼睛。
徐开霁眨眨眼,示意她张嘴。
林月溶第一口还没咽下去,徐开霁第二口就渡了过来。
接着是第三口,第四口……
喝了小半杯水,她都没能找到机会拒绝。
“好点了吗?”
“嗯……”
这时候不能说不好。
“还喝?”
“不喝!”
这时候不能说还喝。
见徐开霁放下杯子,林月溶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徐开霁的手就摸上了她的腰。
她警惕道:“干嘛……”
“给你揉揉。”
徐开霁的声音懒洋洋的,手没停,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按,缓解着她腰部的酸胀。
“……”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林月溶的身体下意识地开始追逐那舒适的按压。
“对,就是这里。”
“你再努努力,我一会儿就能去浮梁梦了。”
徐开霁的动作突然停了。
“徐开霁?”
“我是得再努努力。”
徐开霁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晨光熹微,他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看来昨天晚上努力得还是不够。”
早醒的脑子还没开始转。
林月溶只瞪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
“?”
徐开霁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醒得这么早,还有力气琢磨着去浮梁梦,看来是我昨天晚上努力得不够。”
“!”
林月溶懂了。
“不是,我醒这么早是因为口渴……”
“我去浮梁梦……我昨天只顾着西子兰芳了,我今天去顾浮梁梦不应该吗?手心手背都是肉,我都还没时间去德喜打金呢……”
“话这么多……”
林月溶噤声。
徐开霁看着她,忽然笑了,低头亲了她一口。
亲了一口还不够,他又亲下去,不疾不徐、缠缠绵绵的。
林月溶赖床,两人从未在晨曦微光的时候这样耳鬓厮磨。她觉得自己的每一寸骨头都被露水浸酥了,却又被某种绵长的余韵轻轻敲打着,重新被撩拨起来。
徐开霁的开始不规矩,林月溶咬了他一口,趁着他松开的间隙,急道:“徐开霁,你该去晨跑了。”
“晨跑?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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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可是我今天有更好的,可以带你一起的运动。”
“浮木为桥,渡人过海。”
“……”
好好的浮梁梦被他涂了不该涂的颜色。
“溶溶,早晨的男人是不一样的,我要兑换第二次。”
徐开霁说完就重新亲了下去。
他从未如此,带着不容置疑的征服意味。
林月溶的手抵在他胸口,掌心是他比平时要快一些的心跳。她觉得徐开霁有些危险,但她的身体却在回应这些危险。
她推拒的力气,一点一点,消散在这个近乎掠夺的吻里。
浮木出海,重新遭遇了风暴。当林月溶再次被海浪抛至高处时,她迷迷糊糊地想,完了,这下是真的去不成浮梁梦了。
徐开霁这干劲儿,是想让她今天彻底休息。
林月溶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房间内还残留着徐开霁身上淡淡的沉香味道,她生无可恋地爬起来。
没错,今天爬也要爬到浮梁梦去,手心手背都是肉。
林月溶刚下楼,容姨就笑眯眯地道:“三爷说得可真准,让我十一点多点儿给你备好饭。出锅不过五分钟,都还热着。”
“呵……”她冷笑一声,“那他说的是给我备早饭,还是给我备中午饭?”
“三爷说的是给你备着营养餐,要能补气血的,对腰好的。有当归黄芪乌鸡汤……”
容姨没说完就轻咳了一声,掩住了快要溢出嘴边的笑声。
“……”
林月溶的脸瞬间就红了。
徐开霁这个混蛋,生怕容姨不知道他闹得多荒唐吗?
浮梁瓷器展声势浩大,浮梁梦的试营业却很是低调,至少比西子兰芳要低调得多。就算偶有客人进店,也会尽量引导着他们先去展台跟展会上的窑口们打交道和做生意。
店长朱园园之前是家具行业的店长,对瓷器接触不多,但她胜在心思活络,有管理店面的经验,还有一部分软装经验。能从顾客的软装喜好切入聊天。
副店长吕中平之前是国营瓷器厂的店铺的店员,对国营瓷器有一定的认知,但他对国营瓷器之外的瓷器了解不多。
之前陆俊在店里帮忙的一段时间,拉拽着两人,试营业上岗之后的表现倒是都还算不错。
装修的时候,两人跟孙一册也已经熟络了,昨天晚上得知兰芳龙井预定出去那么多,今天心里都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在将不知道第几批想买瓷器的客人介绍去相应的窑口后,吕中平终于沉不住气了。
“朱店长,林总为什么要咱们把生意往外推啊?”
他当初在国营瓷器店,往外推客人可是大忌。
朱园园虽然心里也不好受,但她身为店长,这时候绝对不能为了发泄情绪,顺着吕中平的话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之前林总不是说了吗?这些窑口可能一年才有一次机会来参展,不能让他们白来,毕竟这是他们宣传自家瓷器难得的机会。林总也说了,他们宣传到位了,不也就是给咱们宣传吗?展会结束后想买浮梁的瓷器,还不是得到咱们店里?”
“话是这么说。”吕中平咬了咬牙,还是道,“可是这浮梁瓷器展要展出一个星期。想买的这星期就都买够了……这东西又不是消耗品。到时候谁还会再来咱们店里消费?不来消费,咱们……”
朱园园没有第一时间接话。
她很清楚,他们的工资可是跟销售额挂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