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蓝颜祸水

作品:《穿回年代文大佬的短命妻

    昨天秦晓在机场受挫,直接回了学校,刚好遇见了白双霜。


    白双霜之前好长一段时间都以三爷的未婚妻自居,秦晓为了接近严茂,跟她相处得还算是不错。


    但后来横空出了一个三太太,白双霜好长一段时间都被当成笑话看,两人也就远了。


    原本秦晓心里就窝着火,便更不想搭理白双霜了,只当看不见。


    “秦老师——”


    白双霜的语气明显是有话说,秦晓没好气道:“我忙着去备课,白老师有话直说。”


    “严少带回来的那个卖瓷器的,跟三太太的关系很好。”


    秦晓抬高了声音,“用得着你说?”


    白双霜并不恼,“开元大厦的浮梁瓷器展明天就开展了,我听章阿姨说,明天一早林月溶就要去布置,那个卖瓷器的应该也一样。严少估计会跟着。”


    秦晓没接话,心里却飞快盘算。


    白双霜虽然成了笑话,但凭着堂姐白芙是三爷大嫂这层关系,出入徐家老宅的机会不少,消息多半可靠。


    她轻咳一声,面色缓了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白双霜上前攀住了她的胳膊,“晓晓,开元大厦附近的四九胡同,有家豆汁儿很好喝,明天早上请你喝?”


    “豆汁儿?好喝?”


    秦晓脸都绿了。


    谁要喝那种东西?那酸涩呛鼻的滋味,她躲都来不及。


    “三爷喜欢喝豆汁儿。”白双霜很是笃定,“严少经常去那家吃早餐,应该也一样喜欢。明天……”


    白双霜没说完,秦晓却听明白了。明天早晨去喝豆汁儿,就能遇见三爷和严少。


    她看向白双霜,这是还没对三爷死心呢?


    白双霜压低了声音,“三爷当年这玩笑一样的娃娃亲谁也没当真。但谁能想到林月溶的父母突然就出事了,临死前又翻了出来。三爷总不好推辞。但是这林月溶……自己嫁给三爷还不满足,还想把跟自己交好的介绍给三爷的兄弟。今儿有个卖瓷器的嫁给严少,明天就能有个卖茶叶的嫁给郭总……”


    秦晓冷哼一声,“她想得美!什么破地方出来的也想往燕京嫁?”


    “不怕你笑话,”白双霜垂下眼,语气里适时透出几分落寞与诚恳,“我堂姐虽有意撮合,章阿姨对我也算满意,可我跟三爷毕竟没有多少感情基础,也欠缺缘分,强求不来。但你跟严少年少相识,青梅竹马,情分不同,平白让个突然冒出来的卖瓷器的占了你的位子,我瞧着都替你憋屈。”


    秦晓心思一动,那个卖瓷器的看着就是个病秧子。她就不信,严家会喜欢一个病秧子。


    白双霜似乎是全心全意为秦晓着想,“看到身边的朋友能得偿所愿,我就能沾到喜气,心底也高兴。”


    秦晓笑了笑,却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儿。


    当她傻啊真信这话,说白了白双霜就是想拿她给林月溶添堵呢。


    但白芙毕竟是三爷的大嫂,白双霜毕竟是白芙的堂妹,她跟三爷那点儿笑话也已经淡了。算来她还是跟白双霜走得近些比较划算。


    “双霜,”秦晓反手也挽住白双霜的胳膊,亲亲热热地说,“那咱们可说定了。明儿一早,四九胡同见。”


    翌日的四九胡同比往日更热闹些。


    老吴的豆汁儿摊前,几张油腻的小桌凳几乎没空过。除了裹着棉袄趿拉着鞋的老街坊,更多是衣着体面、步履匆忙的男女——多半是赶去开元大厦看展或工作的。


    白双霜和秦晓在老吴的摊位上等了很久,一波又一波的客人匆忙吃完离开,她俩一直干占着桌子,稳如泰山。


    秦晓的耐心慢慢没了。


    她开始怀疑白双霜消息的准确性,更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来受这种罪——拥挤的大喊大叫的人群,似乎是附着着一层油腻的桌子、那些收走了被随意涮一涮就重新用上的碗筷……


    就在这时,白双霜眼睛倏地一亮,朝着正忙着舀豆汁儿的老吴扬声道:“老板,两碗豆汁儿,多盛点焦圈!”


    老吴心里“哟呵”一声,这俩占着茅坑……呸呸呸,这占着桌子不吃饭的吉祥物终于开口了。


    秦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严茂竟然真的来了?


    但她的脸很快就沉了下来。严茂跟在应如是的身侧,有意识地拦开了匆忙奔走的人群,跟护着什么易碎的瓷器没什么两样。


    “晓晓。”白双霜将冒着热气的豆汁儿推给她,“等会人过来再打招呼吧!”


    秦晓转回头,看着眼前那碗灰绿色、冒着古怪气味的豆汁儿,胃里一阵翻腾。她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严茂哥,甚至那位高高在上的三爷,会喜欢喝这种东西。


    林月溶惊讶于白双霜和秦晓的关系好到大早起一起喝豆汁儿。


    严茂则是觉得自己一大早就被捏着嘴灌了半碗浓稠的豆汁儿。


    不是,这秦晓跟白双霜什么时候又凑到一起了?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他只当没听见,伸手扯了徐开霁,先去拿糖油饼和烧饼了。


    “不好意思啊!”林月溶笑眯眯看着白双霜和秦晓,“他俩耳朵有点问题,听不见不想听的声音。”


    白双霜和秦晓同时被噎住,面上差点儿就挂不住。


    但起这么早不是为了跟林月溶吵架的,两人低头,拿勺子搅动着碗里浓稠的液体,还是谁也没下口。


    别说秦晓了,即使白双霜已经努力喝了这么久,也还是觉得这东西无法下口。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了旁边那桌。


    她们就不信,林月溶和应如是也能喝得下去。


    “如如,你真的要喝豆汁儿啊?”严茂拿了糖油饼和烧饼折返回来,声音难掩嫌弃,“要不还是喝豆浆吧?或者你喜欢豆腐脑?”


    应如是道:“我想尝尝豆汁儿。”


    “好。”严茂毫无原则,“第一次来燕京,总得试一试尝一尝。你要喝不了就放一边儿,我再给你盛别的。”


    秦晓看向白双霜。


    怎么听起来,严茂并不喜欢喝豆汁儿?


    徐开霁问:“溶溶,你喝什么?”


    “豆腐脑,加辣椒。”


    “一点。”


    “多一点。”


    徐开霁重复,“一点。”


    林月溶反问:“徐开霁,你想喝豆汁儿?”


    “……”


    徐开霁明显地妥协了,转身去给她盛豆腐脑了。


    白双霜看向徐开霁。


    她有点懵,严少之前不是说三爷喜欢喝豆汁儿吗?怎么现在听起来,三爷对这东西好像也是避之不及?


    应如是的味蕾果然是与众不同,她好像很享受豆汁儿的味道。


    见桌上的三人都盯着自己,她放下了勺子,“怎么?”


    严茂问:“好喝吗?”


    应如是轻轻点头,“好喝的。”


    严茂不信,他努力让自己面对豆汁儿的表情不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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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嫌弃,又劝道:“不能喝就别勉强,给你盛碗别的。”


    应如是轻轻摇头,“好喝的。不用给我盛别的。”


    严茂沉默半响,难道如如这碗豆汁儿的味道与众不同?


    他拿了个没用过的勺子,舀了一勺她碗里的豆汁儿,视死如归的放到了嘴里。


    桌上的三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瞅着他的面色瞬间变白,再从白变灰,又从灰变黑……


    但严茂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


    徐开霁简直没眼看,递了一个糖饼给他。


    严茂咬了一大口,直接咬到了糖心儿,仔细嚼了好一会儿,才把嘴里的怪味儿给顺了下去。


    林月溶再桌子下面扯了扯应如是的袖子,示意她说句话。


    应如是犹豫片刻,“喝不下去就别勉强,干嘛这么折腾自己。”


    “我要是跟你口味不一样,你不就更嫌弃我了!”


    严茂坦诚又清亮。


    炸油条的嗞啦声、碗碟碰撞的清脆响动、早点摊主们拖长了调的招呼声……一切寻常的烟火声都被他盖过了。


    老吴“啧”了一声看过来,“你小子,可算是带喜欢的人来了。你不喜欢喝我摊儿上的豆汁儿,你喜欢的人可是喜欢的。往后,你还是得求着我!”


    喜欢的人?


    应如是垂下眼,耳尖要比平时红了一些。


    严茂觉得老吴简直是神助攻。


    他“嘿嘿”一笑,声音更大了些,“求求求,那肯定要继续求,毕竟这整个燕京,就没有做豆汁儿比您做得更正宗的了!”


    几个路人听了他的话,抬脚走了过来,找了空桌坐下,各自要了一碗豆汁儿。


    严茂又道:“往后我一定常带如如过来。”


    应如是伸手,把严茂面前的豆腐脑往他那边推了推,堵住他的嘴。


    林月溶用手肘撞了撞徐开霁,抿着嘴无声地笑了。


    察觉白双霜和秦晓落在这边的视线,她又转头朝她们龇了龇牙。


    酸死你!


    酸死你们!


    白双霜和秦晓的面色更难看了。


    秦晓瞪了白双霜一眼,三爷喜不喜欢喝豆汁儿她不能确定,但是严茂一定是不喜欢的。


    所以白双霜让她起了个大早来这四九胡同,就是来看严茂对那个卖瓷器的有多纵容的?她是不是自己跟三爷没希望,所以也想给自己浇一盆冷水?


    秦晓猛然站起身,拎起包就走了。


    “晓晓……”


    白双霜刚想追上去,老吴眼尖地喊道:“给钱啊!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大早起的就吃霸王餐啊?”


    秦晓充耳不闻,走得更快了。


    她不缺这一碗豆汁儿的钱,但今天这碗,就得白双霜那个没脑子的掏钱。


    周围的人都看向白双霜,她没办法,只能先去给老吴结了账,然后急匆匆去追秦晓了。


    林月溶叹了口气,“有一个是一个,都是蓝颜祸水。”


    徐开霁和严茂对视一眼,又匆匆低头,只当听不懂。


    这时候,接话就是找死。


    林月溶又叹了一口气,“如如,你看吧。有些人的耳朵就是这么好用,有时候只听得见自己想听的,有时候只听得见自己听得懂的。”


    说罢她又长叹了一口气。


    徐开霁:“……”


    应如是想了一会儿,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严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